第198章 別激动啊!深呼吸~

    1960:开局俏寡妇上门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別激动啊!深呼吸~
    一道身影也在草那么身后几十米的地方,要不是曹安民视力足够好还真不一定看的到。
    “这特么不会真是要炸火车吧?”
    “这炸药都能带进来?”
    曹安民看著两人谨慎的走走停停,时不时的蹲下来放著什么东西也是一头冷汗,
    他確定是破坏分子了,
    特么的!
    一个还好办,两个人就有些难搞了,
    一前一后,解决哪一个都容易被另一个发现,万一真即时引爆炸药,那这火车上的人都得完蛋!
    丁玉兰他们去通知乘警也没用啊!
    他可是知道这些人有多丧心病狂,
    拿一火车的人性命换两个破坏分子?
    “玛德!”
    “不能等了!”
    曹安民咬咬牙,借著异於常人的视力用最小的动静往前爬著,
    前面这人距离他比较近,两个特务之间有好几十米,只有悄无声息的先解决一个才能不出意外!
    或许是大半夜,后面还有同伙,前面的人现在蹲在火车头后的第一节车厢上忙碌著什么,
    曹安民此刻距离前面这个特务只有四五米远,
    深呼吸一下,
    曹安民把54手枪收进空间,取出老许送他的信物,那把匕首。
    这匕首他把玩也观察过,保存的很好,没有生锈,也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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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也没有消音器,为了不打草惊蛇让车后的同伙发觉,只能用这信物了!
    屏气凝神,
    曹安民越靠越近,面前的同伙似有所感,转过头,突然瞳孔一缩,还不等他反应,半蹲的曹安民捂著他的嘴巴,另一只手的匕首直直的从他的右侧脖子进去,
    十几公分长的匕首刀刃全部没入,从他的脖子另一侧出来,
    曹安民不敢迟疑,没有急著拔出匕首,按住这个特务拿著东西的手,生怕发生意外,
    他之所以这么干脆就是看到这傢伙在火车头驾驶室和第一节车厢的连结安放著一个比他在影视剧中的炸药包小很多的炸药包,方方正正。
    “別激动啊~”
    “深呼吸~”
    “我比你还紧张呢!”
    “过会就不感觉疼了哈!”
    曹安民按住男人的手一脚踩在上面,捂住男人嘴上的手也没鬆开,曹安民一头冷汗的说著,
    火车顶上寒风呼啸,曹安民还时不时的注意著后方,
    现在確定是敌特破坏分子,可是对方手中也的確有炸药,
    万一乘警惊动了剩下的那个,
    曹安民跳车或许不会死,但这一车的人可全都完了啊!
    拔出匕首,曹安民在男人衣服上抹了抹,
    男人的眼睛瞪著,两边捅穿的伤口滋滋的喷著鲜血,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对,就这样,”
    “真乖~”
    曹安民心跳的也很快,感觉到男人的心臟和呼吸都停止了,他慢慢摸向踩在脚下的手。
    “臥槽!”
    “这是雷管?”
    曹安民都都惊呆了,心中也是更加后怕。
    確认对方没了动静,把他掌心的那根小雷管拿走,慢慢站了起来躬著身子往另一名特务那边走去。
    而丁玉兰两人同志乘务员说火车顶上有好像有特务,已经有军人发现上去了,
    这可把乘务员嚇坏了,连忙跑到末位的铁路乘警值班的车厢,
    “神马!”
    “有特务在车顶!”
    值班车厢內,
    一位穿著一身白色55式白色警服的中年人听到乘务员的话惊骇的看著丁玉兰和李文成两人。
    “是的,”
    “我们对面也就是已经上去的同志是金陵军区的编外军人,他的军人身份就是杀了4个特务帮助当地端掉特务老巢经过中央特许奖励来的,”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开玩笑!”
    丁玉兰也早就表明了身份,把曹安民的事和他的话表述了一遍。
    “快!”
    “拿上傢伙!”
    “走出去动静都小一点,”
    “我们不知道车上有没有特务的同伙,都机灵点!”
    “子弹上膛!”
    中年人也是额头冒出冷汗,知道两者身份,他也不敢迟疑了,
    他也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还有特务敢对火车下手!
    他们钻了空子还是党內部有內鬼现在轮不到他们操心,
    现在一火车人隨时都会有危险,解决掉特务才是首要的!
    “记者同志,”
    “你们二位先回到自己的车厢座位,”
    “我们乘务员也会积极准备安抚和善后工作,”
    “请你们放心,”
    “也请你们相信我们铁路乘警,”
    两个乘务员,一男一女自己也非常紧张,但还是安抚著丁玉兰两人。
    再说5名乘警荷枪实弹的揣著手枪出去却只能装冷静的穿梭在各个车厢往火车尾走去。
    每节车厢都有人,每一节车厢的连接处都用铁板固定的,特务想火车顶只能靠爬窗户!
    火车尾有2名值班的瞭望员,也是配枪的,特务想不惊动车上的人也只能用这种方法。
    “別声张,”
    “车顶有特务!”
    “小王,你们在下面待命,我先上去看看情况!”
    中年乘警掏出手枪,来不及跟瞭望员同志解释,对著身后的另一个青年乘警吩咐道。
    “师父,让我上去吧!”
    “我也是军人,打过美帝鬼子的!”
    小王听到队长这么说,一边是担心队长的安全,一边也是想立功。
    “胡闹!”
    “你儿子才刚学会叫爹!”
    “你打过美帝,我还打过小鬼子和光头党呢!”
    “服从命令!”
    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年轻人立功心切他理解,
    但现在可不是热血的时候,一切以群眾和火车的安全为首要,哪怕自己丟了命也要护住火车!
    一旁的瞭望员单肩背著水连珠愣愣的看著他们,被称作小王的人见师父摸了上去,只能对著他们解释。
    而车顶,曹安民已经距离那一名特务越来越近,他藏在手臂后面反握著匕首的手心也是湿了,
    “老邢,都安好了?”
    “我这边车尾再装一个就结束了,”
    那个特务看著猫腰过来的人出口问著,距离五六米远,他也没看个真切,声音大一些也无所谓了,车顶风大,车內指定是听不到的。
    曹安民没有回答,身体没有停顿,依旧不急不缓的靠近。
    背后左手拿著匕首,右手取出54手枪,
    就在特务感觉不对劲的时候,他余光却瞥到了火车尾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