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大戏登场——唐敬二十几年的帽子!

    资政殿上,御前司立即上前,將发懵的唐敬和顏霜玉等人带了下去。
    等唐敬和顏霜玉他们进入后殿,唐逸便衝著炎文帝拱手道:“陛下,臣的马车在宫外,里面都是接下来这场大戏的主角和配角,请陛下允许他们进宫。”
    炎文帝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你小子到底闹什么鬼?
    朕都做好了陪著你一起不惜代价干翻范党了,你还和朕动脑筋是吧?
    “准。”炎文帝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盯著唐逸的目光都有些幽怨。
    咱们是一伙的,你有计划还瞒著朕,朕伤心了朕给你说。
    “陈老,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唐逸衝著陈貂寺招了招手,陈貂寺立即走到唐逸身边,唐逸便在他的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陈貂寺双眼骤亮,转身快步往大殿外走。
    唐逸嘴角泛起笑容,既然是要演戏,那怎么能少得了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呢?
    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亲自去接浩祈,那是面子里子都给浩祈了,再让陈貂寺发挥他陈舔舔的几分威力,那还不得將浩祈忽悠得原地升天啊?
    而范庸等大臣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心头更加的不安了,不可能吧?这样的死局,难道这傢伙还能破不成?
    一炷香后。
    群臣终於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陈貂寺终於带著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穿著儒衫,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昂首挺胸,走路都带风,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有些怔住了。
    这特妈谁啊?这里是资政殿,是皇帝和满朝文武上朝的地方,何等威严庄重?
    连他们走路都得跺著小细步,这傢伙竟然敢在这里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就是炎文帝老眼也陡然眯了起来,知道的这是唐逸找来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藩王进宫了呢。
    后殿,看到快步走进资政殿的浩祈,顏霜玉整张脸瞬间苍白如纸,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唐画和唐浩也脸色煞白,也嚇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惶恐和惊愕,那表情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唐敬看到这一幕却有些莫名其妙,来人他自然是认识的,回乡祭祖的时候,男人曾经拜访过他,他记得这傢伙是顏霜玉的表哥。
    当时顏霜玉还求著他,帮这傢伙找个官做,被他安排在南境通县做个驛丞。
    他怎么会在这里?顏霜玉和唐画见到他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带著诸多的疑惑,唐敬看向资政殿上,便看到浩祈已经走到资政殿的最前方,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
    “草民浩祈,参见陛下。”
    声音洪亮如雷。
    炎文帝站了起来,仔细打量著跪在前方的男人,片刻才道:“殿下所跪何人?”
    浩祈抱拳拱手,道:“草民浩祈,乃是唐画,唐浩,唐祈三人的亲父!”
    炎文帝怔了一下,惊得一蹦三尺高:“臥槽!!!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炎文帝都破音了,甚至学唐逸来了一句国骂!
    饶是他是皇帝,也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事啊!
    浩祈见炎文帝这么激动,以为他是高兴,便拱手大声道:“草民浩祈,乃是唐画,唐浩,唐祈的亲父。”
    “唐画,唐浩,唐祈並非唐敬和顏霜玉之子,是草民和顏霜玉之子。”
    声音席捲整个资政殿。
    顷刻间,所有人大臣都懵逼了,全都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然后,所有人的脑袋都机械地看向唐逸,此时此刻他们终於明白唐逸那句顏霜玉和唐画犯的罪,和他无关是什么意思了。
    特妈的,唐画,唐浩,唐祈都不是唐敬的儿子,他们所犯的罪,自然和唐逸没什么关係了啊!
    而且,这男人是疯了吗?竟然自己认罪找死啊?!
    炎文帝也是满脸错愕,下意识地看向了后殿,妈耶,现在朕好想看看唐敬那张脸是有多精彩呀。
    不管不顾亲儿子,尽心尽力养別人的儿子,这样的渣渣爹,真是……报应不爽啊!哈哈哈……
    后殿,唐敬站在门前,整个人就像是刚刚被雷劈了一般,一动不动地呆在了那里。
    此时的他脑袋一片空白,只有浩祈那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迴旋刀一样,將他给生生凌迟了。
    唐画,唐浩,唐祈,不是他的儿子。
    他的女人,他当年发誓必不苛待的女人,他当年为了迎接她回京都,不惜对柳如玉恶语相加……她却给他戴了二十多年的大帽子。
    整整二十多年啊!
    二十多年,他弃养自己的亲儿子,任由儿子和女儿遭人欺辱,他气死自己温良贤淑的原配妻子,气死了自己的岳父大人,就为了帮別人养儿子……
    他了无数心思,亲自指导和教育的三个好大儿,没有一个是他的种!
    没有一个!!!
    “啊啊啊啊……”
    唐敬猛地转过身,面目狰狞如厉鬼,嘴里虽然塞著布,但喉咙依旧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四个御前司將士將他按在地上,都快按不住了。
    他拼命要向著顏霜玉扑过去,要將这个女人给生撕了。
    贱人!贱人!贱人!
    贱人,你才是个真正的狠人吶!
    二十多年,你將我当猴一样耍,骗著我哄著我让我教育养著你的野种,却让你们对我的亲生儿女百般苛待。
    你们该死,你们该死啊!
    唐敬没有半点怀疑,因为浩祈出现在大殿上的那一瞬间,顏霜玉和唐画以及唐浩的第一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唐画和唐浩都知道自己是浩祈的儿子,连唐逸也知道了唐画和唐浩不是唐敬的儿子,就他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老天爷,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啊?!
    而顏霜玉坐在地上,正泪眼婆娑,衝著唐敬拼命摇头,一副你听我解释的样子。
    她此时也绝望了,这怎么可能,她做得明明那么隱秘,唐逸怎么知道这些的?唐逸怎么还能將浩祈找过来的?
    唐画和唐浩看到唐敬要拼命的样子,嚇得都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
    范庸也破大防了,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怎能让唐逸给逃了?
    他当即指著唐逸怒吼:“陛下,这分明就是唐逸自导自演的戏。”
    “这个男人说他是唐画和唐浩的父亲,谁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