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之我怎么活了

    赛尔:跑路后我成了全宇宙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章 重生之我怎么活了
    註:原剧情其实我快忘的差不多了…所以正在绝望的边补边写中,剧情上大概率有不合理的地方,被指出后能改的我都儘量改,先感谢可爱的大家包容!(*?′ ? `?*)?
    主角形象是我画的,太喜欢了於是单开一篇文,封面就是,样子我会放在段评里~
    是动画世界观!而且偏救赎文/感情向,请不要再指指点点別的了,拜託了,解释多了真的有点累( ′?`)
    预警:这是女频文,但是主角男,因为是给oc写的!还有我文笔不好,一直感觉自己配不上这热度,有在努力但是恶评真的很伤人
    ······?正文?·······
    意识昏沉间,极致的痛楚席捲全身,周边是无边黑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钝痛。
    “都心率归零三分钟了,还能活吗?”
    细微的交谈声穿透黑暗。
    埃尔法涣散的意识被这声音勉强拉扯回来,声源处,黑暗中隱约见一点微光穿透阴霾。
    “应、应该能吧?要不要告诉大长老?”
    “你傻还是我傻?都没心跳三分钟了还没有精灵去通知!”
    “再放久了该臭了吧……噢!好痛!你敢打我?”
    伴隨著拳头砸在铁皮上的闷响,两道交谈声渐渐清晰。
    埃尔法的意识顺著那点微光缓缓聚拢,眼皮沉重得如同焊死,却尽力掀开了一条缝。
    强光侵入眼底,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手在身侧胡乱摸索,触到冰凉坚硬的仪器外壳。
    剧痛如附骨之蛆啃噬著四肢百骸,但他还是咬著牙从床上挣扎著坐起身。
    怪异的是,这双眼睛对强光適应性格外的好。
    未过半秒就已经能看到床下两只正在掐架的…类座机电话生物?
    埃尔法大脑宕机了一下。
    而那两只本来沉浸在战斗中的西塔看向他的眼神却格外的惊恐。
    病床旁边外形简约富有赛博气息的心电图机在这诡异安静的氛围適时的重新开始了运作。
    在这凝滯的空气中,心电图滴滴滴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怎么活了呀?”
    小精灵们难以置信的看著他。
    对此,埃尔法也睁著一双呆滯的眼睛指著自己。
    对啊,我怎么还活著?
    他也想疑惑的问出来,但是肌肉生硬到几乎发脆,现在连呼吸都带著僵硬的滯涩。
    刚才暂时压下去的痛感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埃尔法眼前一黑,几乎是“嘎巴”一声,又直挺挺地躺回床上。
    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活脱脱一副“刚復活就猝死”的模样,装尸体装得无比熟练。
    他是真的痛到无法呼吸了。
    幸好两只西塔的业务能力还算靠谱,短暂震惊过后立刻反应过来。
    它们对视一眼,不再纠结这死精灵復活的诡异事件。
    而是火急火燎地衝出门外,伴隨著渐行渐远的叫喊:“快去找大长老!那个心率归零的精灵活过来啦!”
    脚步声和呼喊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里终於恢復了寧静。
    独处的空间让埃尔法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大脑开始飞速梳理现状。
    他清晰地记得,生命最后的画面是冰冷的枪口。
    作为末世联邦小队的队长,埃尔法始终无法认同高层清除边缘城居民的指令。
    那些苟延残喘的普通人,冒著风险在末世建立起自己脆弱的避风港,最后还要面临自己同胞的屠杀。
    纵使身体变异拥有了异能,埃尔法也从未遗忘过自己是人类的一员。
    可这份坚持,换来的却是生命的终结。
    “队长,要怪就怪你总是將自己与那些低等生物称作同胞吧。”
    曾经被他救下,视若家人的队员扣动扳机时,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数发能量子弹穿透胸膛的瞬间,剧痛炸开,却远不及心口的寒凉。
    埃尔法看著队员们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燃起滔天的恨意。
    濒死之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引爆了体內封存的能量核心。
    那是他的底牌,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反抗。
    剧烈的爆炸瞬间就吞噬了身体,甚至没有疼痛,意识就在强光中逐渐消散。
    埃尔法很清楚,能量核心自爆的威力足以让那几个鱉孙陪葬。
    可按照末世的规则,自爆者绝无生还可能,连尸骨都会在能量风暴中化为齏粉。
    怎么可能还能感受到心跳、躺在这样一间诡异的病房里?
    眼前的一切太过荒谬。
    末世降临百年,文明崩塌,科技倒退,人类在辐射与变异兽的夹缝中苦苦求生。
    小队执行任务时,连块止血的乾净纱布都要省著用,这种在文献中都找不到的先进医疗环境,怎么可能存在?
    所以……他这是跟上了人类文明未崩塌前的网际网路热潮,赶上了穿越的末班车?
    【恭喜宿主成功察觉到穿越事实!】
    【欢迎来到大宇宙世界观——赛尔號!】
    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埃尔法明显被嚇了一跳。
    甚至战斗本能还下意识开始思考是不是什么精神类的异能控制。
    动作警惕到系统都要怀疑他旁边要是有块板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抄起。
    只能无奈安慰道。
    【宿主別慌!我是世界意识正经生產、官方认证的系统,绝对不是什么三无系统!?(??′?w?`??)??】
    为了让自己显得友善还附带了一个闪烁著粉色爱心的顏文字。
    只可惜埃尔法是个地道的末世土鱉。
    这辈子见过最先进的电子產品大概是姥姥传下来的收音机,最古早的词汇是奶奶说的穿越。
    根本看不懂这堆鬼画符是什么意思。
    “从我脑子里出去。”埃尔法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好的宿主!没问题宿主!我这就为你开启宇宙无敌的……誒?(☉_☉)】
    电子音的语气突然卡顿【宿主你说啥?你让我走?】
    埃尔法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僵硬。
    在末世里,人们早已习惯了直来直往,毕竟礼貌这种东西在生存面前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儘量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了些许,还用上了自己为数不多知道的礼貌词汇:“我希望你可以走,因为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在没有利益交换的关係註定无法长久,更別说这种莫名其妙闯入脑海的东西。
    他现在一无所有,除了一条捡回来的命,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
    【宿主你误会了!我並不需要你给我什么】
    系统的电子音带著几分急切,顏文字也变成了一堆扭曲的乱码,显然是第一次遇到主动赶自己走的。
    【只因为你是命定之人,是被选中的街溜子!】
    街溜子?
    埃尔法大脑又宕机了。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可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埃尔法轻声说道,语气平淡。
    虽然脑子里在蛐蛐系统,说出来的话却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疲惫。
    语罢,一声若有若无的嘆息在空气中迴荡,轻得像羽毛,却带著千斤重的沉重。
    【……】系统陷入了沉默。
    它只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造物,造物主赋予了它强大的功能,却没给它多么丰富的情感表达模块。
    它无法理解宿主这声嘆息背后的深意,也不懂为什么“免费”会是“最贵”的。
    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情绪,让它的程序都跟著卡顿了一下。
    人,一种复杂的东西(◎-◎;)
    不过这种想法只在系统的程序里闪过一瞬,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没关係,宿主的顾虑我懂的】
    【本系统跟那些套路宿主的小登不一样!我是为咸鱼而生,为街溜子代言的!】
    【我们的宗旨是:在宇宙当最强的街溜子,打最猛的架,装最帅的逼,走最野的路!】
    【来吧,少年!与我签订契约,一起浪遍全宇宙!】
    【宇宙街溜子系统向你发出组队邀请】
    【接受】 【同意】
    乍一看没区別,细看……还是没区別。
    埃尔法:“……”
    他眨了眨眼,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末世待久了,真的变成了原始人,所以才会被这个系统当成弱智糊弄?
    “我不想……”他刚开口,话音还没落地。
    就感觉到脑海中的系统捕捉到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的抗拒信號。
    下一瞬,两个按钮同时亮起刺眼的蓝光,像是按下了某种不可逆的开关,从此人生就如同脱韁的野马。
    【叮!检测到宿主『默认同意』!】
    【恭喜你成功绑定宇宙街溜子系统!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宇宙最野的搭档啦!ヽ(???)?】
    埃尔法:“……”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我根本没同意!”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面对这流氓系统的丝滑小连招,身经百战的末世战士埃尔法,第一次被打得哑口无言,陷入了深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