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新的教学!凤年的实战课!

    系统早到二十年,狂揍五岁徐凤年 作者:佚名
    第58章 新的教学!凤年的实战课!
    看著徐渭熊那副三观尽碎、怀疑人生的可怜模样,陆元心里难得地產生了一丝愧疚。
    我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她好歹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聪明得有点不像人,但心理承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先是用降维打击的“歪理”把她的道心给说崩了,现在又用非人的实力把她的自信心给碾碎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別说她了,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估计当场就得疯。
    “咳咳。”陆元乾咳两声,试图缓解一下尷尬的气氛。他鬆开手指,將那半截断剑还给徐渭熊,语气也放缓了一些。
    “二郡主,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剑法。你这又是何苦呢?”
    徐渭熊没有接那柄断剑。她只是怔怔地看著陆元,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震撼,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无力感。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喃喃地问道,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囈。
    两根手指夹断百炼精钢铸成的宝剑。这种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就算是传说中专修肉身的金刚境大宗师,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的轻描淡写!
    “这个嘛……”陆元挠了挠头,总不能说自己开了掛吧?他眼珠子一转,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这並非是力量的比拼,而是一种『理』的运用。”
    “理?”徐渭熊更迷糊了。
    “对,就是道理的『理』。”陆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那种故作高深的神棍表情。“万事万物皆有其『理』。水有水理,火有火理。这柄剑,自然也有它的『剑理』。”
    “它虽然是百炼精钢,坚硬无比,但它內部的结构並非是完美无缺的。它有自己的纹路,有自己的脆弱点。”
    “我刚才並非是用蛮力夹断了它,而是用我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它最脆弱的那个『理』,然后轻轻一碰,它自然就断了。”
    陆元这番话又是从前世的物理学和材料学里东拼西凑,然后用这个世界的玄学语言重新包装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叫降维打击!
    果然,徐渭熊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剑理?脆弱点?她习剑数日,只知道剑是用来杀人的,讲究的是快、准、狠。她从未听说过剑还有自己的“理”?
    她看著陆元,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先驱者。
    “那……那这个『理』,要如何才能看到?”她忍不住追问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学生请教老师般的谦卑。
    “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陆元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需要你自己去悟。”
    “等你什么时候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了,你看这世间万物都只是一堆由不同的『理』构成的线条时,你就算入门了。”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徐渭熊听得云里雾里,但又觉得这番话里似乎蕴含著什么了不得的大道至理。她感觉自己那扇刚刚关上的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似乎又被这个男人给撬开了一条缝。
    她看著陆元,眼神愈发的敬畏和……狂热。
    陆元见状,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小妞的眼神怎么跟徐驍那老狐狸越来越像了?再这么忽悠下去,自己在这王府里怕是真的要被当成神仙给供起来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行了,二郡主,你自己慢慢悟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元觉得不能再跟她纠缠下去了。他丟下这句话,然后脚下轻轻一点。
    《踏月留香》的身法施展开来,整个人便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飘然后退,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了听潮亭的廊道尽头。
    只留下徐渭熊一个人抱著半截断剑,站在湖边,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怔怔出神。
    ……
    “妈的,嚇死我了。”
    陆元一口气跑回揽月轩,这才鬆了口气。他感觉跟徐渭熊这种高智商的文艺女青年打交道,比跟杨太岁那种天象境高手干一架还累。心累。
    “看来对付聪明人,光靠忽悠还不行,得让她有事可做,別整天胡思乱想。”
    陆元摸著下巴开始琢磨起来。而他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那个可怜的小舅子身上。
    他来到隔壁院子。徐凤年还在演武场上吭哧吭哧地对著一根巨大的木桩练习著劈砍。他小小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握刀的双手虎口处也磨出了血泡。但他没有停,眼神无比的专注和坚定。
    陆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的毅力倒是被自己给磨炼出来了。不过,光有毅力还不够。温室里的花朵就算再怎么浇水施肥,也经不起野外的风吹雨打。
    是时候让他见见真正的血了。不是鸡血,而是野兽的,甚至……是人的血。
    “凤年,停一下。”陆元开口了。
    徐凤年听到声音立刻停下动作,转身对著陆元躬身行礼。
    “姐夫。”他的声音依旧很小,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本能的敬畏和服从。
    “刀,练得不错。”陆元难得地夸了他一句。
    徐凤年的眼睛亮了一下,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得到这个恶魔姐夫的夸奖。
    “但是,”陆元话锋一转,“你这刀是死刀。”
    “死刀?”徐凤年不解。
    “你的刀只能砍木桩,砍死物。”陆元走到他面前,拿过他手里的木刀掂了掂,“真正的刀是用来杀生的。”
    “你杀过鸡,很好。但鸡不会反抗,不会躲闪,更不会反过来咬你。”
    “从今天起,你的课程要改一改了。”陆元的脸上露出了那种让徐凤年感到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姐夫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我们去打猎。”
    ……
    半个时辰后,北凉王府后山。
    这里是一片绵延不绝的原始森林。林中鸟兽绝跡,一片死寂。因为这里是北凉王府的禁地,里面圈养著从北莽草原上捕捉来的各种凶猛野兽。狼、虎、熊、豹……应有尽有。这里是王府侍卫们用来进行实战训练的狩猎场。
    此刻,陆元就带著五岁的徐凤年站在这片死亡森林的入口处。
    徐凤年看著那黑漆漆的、仿佛巨兽之口般的森林,小腿肚子又开始打转了。他能闻到从森林里飘出来的那股浓烈的血腥和骚臭味,也能听到从森林深处传来的那一声声令人心悸的野兽咆哮。
    “姐……姐夫……”他拉了拉陆元的衣角,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可怕……”
    “可怕?”陆元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凤年,我问你,是林子里的畜生可怕,还是人心更可怕?”
    徐凤年愣住了。
    “林子里的畜生饿了才会吃人,它们的凶狠都摆在明面上。”
    “可人心呢?那些表面上对你笑脸相迎,背地里却恨不得將你碎尸万段的人,你能看得出来吗?”
    “你爹的敌人,你未来的敌人,他们远比这些畜生要可怕一万倍!”
    陆元的声音很冷。
    “今天,你的课很简单。”他指著森林深处,淡淡地说道。
    “进去。”
    “然后,活著出来。”
    说完,他根本不给徐凤年反应的机会,直接一脚踹在了徐凤年的屁股上!
    “啊!”徐凤年惊呼一声,小小的身子像个皮球一样,被直接踹进了那片漆黑的死亡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