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他这次是带科学报告来的...

    直播揭秘:推背图是本末日预言书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他这次是带科学报告来的...
    江哲在手机上轻点操作,电视內的大荧幕弹出一份全球时间感知调查报告。
    【85.3%的成年人报告感觉时间在加速流逝】
    【该比例在过去三十年里以年均2.1%的速度递增】
    “物理时间当然没变。”江哲的声音通过现场的音响传出,“问题出在我们的內部时钟。”
    他调出一项经典实验的动画演示,不同年龄段的被试者闭眼默数一分钟,动画的柱状图开始跳动。
    【20岁组:平均估时58.7秒,標准差±3.2】
    【40岁组:平均估时49.1秒,標准差±5.8】
    【60岁组:平均估时42.3秒,標准差±7.6】
    “以柱状图来看,一个60岁的人以为的一分钟,实际上只有42秒。”
    “他们的主观时间流速,比年轻人快了近40%!”
    现场观眾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冷教授追问:“传统解释是比例说——对5岁孩子,一年是生命的五分之一;对50岁成人,一年是生命的五十分之一,所以感觉变短。这个理论成立吗?”
    “嗯,部分是成立的,但解释不了这个——”
    江哲调出三张並列的脑成像图。
    第一张:【正常成年人在感觉时间飞逝时的脑活动】——基底核和岛叶区域呈现密集的红色激活点。
    第二张:【帕金森病早期患者的典型脑活动模式】——几乎一模一样的激活区域和强度。
    第三张:【低剂量致幻剂作用下的健康被试者脑活动】——几乎高度重合。
    “如你所看,这三种状態,是大脑在编码时间信息时,都出现了同一种时间压缩算法。”
    “而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与多巴胺系统的异常有关。”
    冷教授说:“多巴胺?那个快乐物质?”
    “是的,也是动机与预期的核心神经递质。”江哲再操纵手机,调出一条从出生到80岁的多巴胺分泌水平曲线——青春期衝上巔峰,25岁后开始缓慢下降,50岁后加速下滑。”
    “如图所看,多巴胺水平越高,大脑对时间流逝的感觉就越高!”
    “就像一台摄像机...”他调出对比动画,左边是每秒120帧的高清慢镜头,右边是每秒24帧的普通视频。
    “年轻的大脑用高帧率记录每一秒,所以感觉时间漫长。”
    “隨著年龄增长,年老后的帧率下降,记忆被压缩;所以回望过去觉得岁月匆匆。”
    冷教授点头:“所以时间感知,只是生理衰老的必然结果?”
    “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实际上,並非如此!”
    江哲继续调出另一组数据。
    过去50年,各年龄段人群报告的时间加速感的增强曲线。
    所有人看著大荧幕,曲线全都在陡峭上扬。
    “一个2020年的30岁年轻人,主观时间流逝速度相当於1960年的45岁中年人。”他停顿一秒,让眾人消化一番,“意思是,一个30岁的人,感觉活了45年之久;”
    此话一出,观眾席上三十岁的人连连点头,发自內心地认可。
    “冷教授,这不是个体衰老,这是整个人类主观时间基准的集体漂移。”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同一时间,默契地调快全人类的內部时钟,没有人能够逃脱这只【大手】。”
    现场顿时寂静一片。
    有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錶,那指针仿佛真的转得更快。
    江哲再调出最后一张图:全球主要国家人均每日屏幕使用时间,与国民平均时间加速感评分的相关性散点图...
    “当我们用碎片信息填满每一个间隙——刷视频,看推送,多线程工作——大脑为了节能,会主动降低对时间流逝的编码。”
    “通过这些发现,我们不是在度过时间,而是在消费时间。而消费品的特徵就是:消耗得越快,越感觉空虚。”
    他再停顿一瞬,拋出了人类的终极问题:
    “冷教授,你知道生死回顾——也就是濒死时的人生回顾——在神经科学上已经被证实是真实存在的脑活动吗?”
    冷青松哑然,“我…知道。”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江哲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一个被加速,一个被压缩,一个被填满碎片的人生,在最终那场走马灯里,会发生什么?”
    “会看见...”冷教授张了张嘴,没能继续说下去。
    “是的。”江哲直接提前揭秘答案,“那当然会变成一段快进的蒙太奇,100%的濒死患者的走马灯状態,都有一个特性:童年时间最长,其次少年,再其次青年,最后则是中年老年——这走马灯的时间感知报告,与之前我给出的大脑时间感知的科学报告是100%一致的!”
    “这可不是我的臆测——”
    “2018年《意识研究杂誌》的一篇理论文章提出过——倘若濒死回顾,本质上是人生信息从终点向起点的回溯性整合...”
    “那么它就与量子力学中的延迟选择实验具有同构性。”
    “在延迟选择实验中,观测者【现在】的选择可以影响粒子【过去】的行为。”
    “同理,如果人从诞生的那一刻,终点是確定的,从小到老的点点滴滴都是確定的——那么此时此刻,未来躺在病床上的冷教授你——接下来会对你过往人生进行一次【全年龄段观测行为】。”
    “理论上即將死亡的你確实会以某种形式影响你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甚至是五十年前的主观体验——”
    “这种影响会通过我之前所说的多巴胺系统来调节。”
    “譬如你去某地会莫名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你会猛得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你偶尔也会產生一个不属於自己的声音,你会猛得回头看去,有人在喊你,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许多被视作幻觉,幻听的【个人生理体验】,被视作了虚无。”
    讲述到这,他看见冷教授与一旁的三位教授面色愕然的模样。
    “各位不用这副表情,尤其是冷教授,这是我基於调查报告与科学发现的。”
    “冷教授,你我的真实人生早已在某个时刻悄然结束。我们现在经歷的,只不过是濒死回顾里被加速播放的回忆残影——童年播放的慢一些,青年播放快一些,中年,老年播放速度愈快...”
    “现在,我的答案出现:人类的时间不是被加快,而是人类的生命早已走到终点,此时此刻正在被回放,且回放的速度越来越快,当回放的速度进入【一个年迈的老人坐在村中老家的门口,望著面前人来人往,一切热闹都与你无关 之际】,届时,你我的生命也將走到尽头,回忆与生命都即將...迎来终结!”
    隨著一连串震撼人心话音落下。
    电视画面內,男主持人张著嘴,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惊悚之意。
    评委席上,四位教授全部僵在座位,目瞪口呆。
    观眾席间,一个女生突然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现出来。
    而华清代表团的座位区,那个黑西装的男生猛地攥住了拳头,鼻头莫名一酸。
    此时此刻,整个演播厅,三百余人,鸦雀无声,面容呆滯。
    良久,大厅內才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许多观眾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或与身边的人紧紧靠在一起。
    他们十几年,二十几年,三十来年头一次听到这些,不知为何,无法反驳的同时又从心底里认可这个。
    这,难道,就是,真相吗?
    华清代表团中,作为学霸的学生们,当然全部听懂了江哲的每一句话。
    一名物理系的学生一脸惊悚地说:“这个幸运观眾的哥哥把量子延迟选择的概念用在了人生的尺度上——臥槽啊,太疯狂了,这太疯狂了,但逻辑上...日你瓦,牛逼!”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逻辑上竟然难以反驳,因为是对的啊,是特喵的对的啊!
    冷教授倒吸口凉气,有一个感觉——十万块,花得不冤!
    一旁的哲学教授震撼地喃喃:“这不是心理学了,这已经是存在主义恐怖!”
    此时,小雨的直播间內,弹幕也隨之沉寂了一下,接著如潮水般爆发。
    “虽然老哥以前提过,但这次是带著论文来的!”
    “那些数据引用,太特喵硬核了!”
    “现场的人还好吗,他们第一次听见,会被嚇到吧?”
    “...”
    此刻,正在公司年会的王树林主管与其余几位兄弟们靠了过来,他们无视了酒店大厅的音乐,灯光,噪音。
    哪怕再听一次江哲的直播,他们依旧感到浑身发毛。
    另一边,京都家属院內,客厅中。
    陈润之教授轻抿了口茶:“哪怕之前听过一次,但本次再配上这些研究报告,还是一身鸡皮疙瘩。”
    一旁的老钱连连点头:“是啊,这次他是带著科学武器来的降维打击!”
    良久,冷教授颤抖的声音才缓缓传出,“太震撼了,太匪夷所思了!”
    他深呼口气,目光火热地看向连线屏幕的方向,“好,这十万元花的不冤。”
    “接下来的问题,可能听起来有些无法理解,甚至是离奇!”
    冷教授左看右看,似乎在下决心似的,最终还是在电视台节目中说出了问题:“我遇见了一个让我无法理解,夜不能寐的心理学现象。”
    他掏出手机,开始操控,一张街拍的照片被投到了大荧幕中。
    照片里,一个和冷教授长得一模一样的中老年男人,正坐在巴黎左岸的一家露天咖啡馆,啜饮著咖啡。
    他的穿著和此刻冷教授身上同款的深灰色西装,连右侧的袖口磨损的痕跡都如出一辙。
    儼然生活习惯几乎雷同!
    “这张照片,是我一年前在国外的社交媒体上偶然刷到的;发布者是一个发国艺术史学者的帐號,標註是【在巴黎偶遇的老友】。但问题是——”冷教授停顿一瞬,深呼口气,“而我本人,从未去过巴黎。”
    电视台的演播台內,顿时响起一阵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此时,小雨直播间內,更是被弹幕刷爆屏。
    “我靠,这俩老大叔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是双胞胎兄弟吗?”
    “但冷教授刚才说了从未去过巴黎啊!”
    “细思极恐了!”
    就连华清,大北,魔都学霸区內的学霸们都瞪大了双眼,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江哲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物理世界分身现象,真实存在的一种极端状况——生物学,基因学,心理学无法解释的;只有量子学才能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