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帮我杀一个人

    让你推演天机,你上手摸女帝腰?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帮我杀一个人
    天水城,赵家大宅。
    夜色深沉,像是泼了一层浓墨,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正厅內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赵家高层,此刻齐聚一堂,只是气氛压抑得可怕,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赵家现任家主赵度川坐在那张象徵权力的主位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大厅下方,坐著七八位家族长老,一个个也是愁眉苦脸,唉声嘆气。
    “家主,此事……此事恐怕只能忍了啊。”
    一位白髮苍苍的大长老,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手里拄著拐杖,语气里满是无奈。
    “老夫动用关係去城卫司那边打听过了。”
    “那个在城门口击杀昊儿的年轻人,手里拿的可是万宝阁的紫玉令!”
    “紫玉令意味著什么,家主您心里应该清楚,那是见令如见阁主,是万宝阁最顶级的贵客。”
    大长老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赵度川的脸色,继续硬著头皮说道。
    “而且,据目击者称,此人看起来极其年轻,却能隨手秒杀昊儿,甚至连神魂都给抽出来炼了。”
    “这等手段,这等修为,绝对是筑基期无疑,甚至可能是某个大宗门的真传弟子。”
    “我们赵家虽然在天水城有几分薄面,但跟万宝阁比,跟那种庞然大物比,那就是螻蚁啊!”
    “请家主三思!切不可因为一时之怒,让整个赵家陷入万劫不復之地啊!”
    隨著大长老的话音落下,其余长老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家主,那人背景太深了,我们动不了啊。”
    “昊儿已经……已经去了,为了一个死人搭上全族,不值得啊。”
    “家主,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听到这些话,赵度川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无比。
    “砰!”
    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
    扶手瞬间化作了齏粉,飘散在空气中。
    “难道我就不能为昊儿復仇吗?!”
    “他可是我的独子!是我赵家未来的希望!”
    “他在自家门口被人像杀鸡一样杀了,还要把魂抽出来点灯,我这个当爹的,难道还要当缩头乌龟?!”
    赵度川的咆哮声在大厅里迴荡,震得眾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一眾长老看著处於暴怒边缘的家主,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这些长老嘴上不敢说,但心里却都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未来的希望?
    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那个赵昊,仗著自己是家主独子,平日里没少在族里作威作福,欺男霸女。
    修炼了十几年还是炼气四层,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根基烂得一塌糊涂。
    这种货色要是真当了家主,赵家才算是完了。
    死了也好,省得以后继续浪费族里的资源,他们这些旁系还能多分点汤喝。
    但这种话,除非他们不想活了,否则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现在说出来。
    赵度川看著下方那一群低著头,装聋作哑的长老们,眼中的怒火燃烧,却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更知道万宝阁的紫玉令代表著什么。
    那是一座压在头顶的大山,让人绝望。
    良久。
    “呼——”
    赵度川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瘫软在椅子上。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罢了,罢了……”
    “你们说得对,赵家得罪不起万宝阁。”
    “我知道轻重,此事就此作罢吧。”
    “我有些乏了,都散了吧。”
    说完,他缓缓起身,步履蹣跚地朝著后堂走去,背影看起来萧瑟无比。
    看著家主离开,眾长老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只要家主不发疯,赵家就保住了。
    眾人也没多做停留,纷纷起身散去,大厅里的灯火也隨之熄灭。
    ……
    赵家后院,家主臥房。
    “咔噠。”
    赵度川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紧接著,他双手飞快结印,一道流光打出,开启了房间內的隔音阵法和防御阵法。
    做完这一切,原本脸上那种颓废,无奈的表情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狰狞扭曲,充满了怨毒和仇恨的脸。
    “啊啊啊啊啊!”
    “混帐!都是混帐!”
    “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老东西!死的是我儿子,你们当然不心疼!”
    赵度川像是一头疯狗一样,灵力疯狂外泄。
    “哗啦啦——”
    房间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名贵字画,在他狂暴的灵力衝击下,瞬间炸裂,化作一地碎片。
    “杀我昊儿!抽魂炼魄!”
    “此仇不报,我赵度川誓不为人!!!”
    “什么万宝阁!什么大宗门筑基天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就在他发泄怒火的时候。
    “老爷……呜呜呜……”
    里间的帘子被掀开,一名丰腴美妇哭哭啼啼地扑了出来。
    她一头撞进赵度川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
    “老爷,您一定要为昊儿报仇啊!”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死得好惨啊!连个全尸都没有,魂都没了!”
    美妇紧紧抓著赵度川的衣襟,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赵度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虐,伸手轻抚著美妇的后背,声音阴冷。
    “夫人请放心。”
    “昊儿也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可能让他白死?”
    “明面上动不了他,不代表暗地里不行。”
    “这里是北域,万宝阁再强,那是做生意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说完,他推开怀里的美妇,大步走到墙角的一个博古架前。
    伸手在一个不起眼的花瓶底座上转动了一下。
    “咔咔咔……”
    一阵机括声响起,墙壁上出现了一个隱秘的暗格。
    赵度川伸手进去,拿出一块通体漆黑,上面刻著一只狰狞兽头的令牌。
    令牌散发著淡淡的凶煞之气。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上,隨后输入全身的灵力。
    嗡——
    令牌微微颤动,散发出幽幽的红光。
    赵度川对著令牌发出了一道讯息。
    “帮我杀一个人……”
    ……
    第二天,临近午时。
    下了半夜的雪停了,今日阳光却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苏铭独自一人,摇著那把摺扇,悠哉游哉地走在大街上。
    他今天心情不错,脚步都显得格外轻快。
    昨天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再加上心境通达,晚上跟几位夫人玩得確实有点嗨。
    导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全部都起不来了。
    “嘖嘖嘖。”
    苏铭一边走,一边回味著昨晚,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想起昨晚石霜的表现,苏铭就忍不住感嘆。
    “不愧是练武的,那身体素质,那柔韧性,简直绝了。”
    “各种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这要是放在前世,去参加体操比赛都能拿金牌。”
    “还有婉儿和云儿,这俩人竟然也开始內卷了。”
    “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苏铭哼著小曲,背著手,打量著街道两旁的景色。
    天水城不愧是大乾王朝最有钱的城市之一。
    这街道宽得能让八辆马车並行,地面铺的都是整齐的青石板。
    两旁的店铺鳞次櫛比,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符籙的,应有尽有。
    来来往往的行人里,十个有八个都是身怀灵力的修士。
    哪怕是凡人,也都穿著体面,精神饱满。
    这就是繁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