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白玲產子

    情满四合院:从工程师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白玲產子
    四九城的龙兴机械厂家属院,李渔陪著白玲在院子里散步。
    白玲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步履有些蹣跚,李渔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生怕她磕著碰著。
    “现在好了,那些人,再也不敢来招惹你了。”白玲看著李渔,笑著道。
    李渔笑了笑,低头抚摸著她的小腹,声音温柔:“是啊,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安稳。”
    囡囡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著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到白玲手里:“妈妈,吃苹果,小宝宝要长得壮壮的。”
    半夜龙兴机械厂家属院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有李渔家里还亮著暖黄的光。
    白玲翻了个身,突然闷哼一声,手紧紧抓住了床边的床单。
    李渔睡得浅,立刻惊醒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动……胎动厉害,肚子有点疼。怕是要生了。”
    李渔翻身下床,一边快速去拎早就准备好的產包,一边朝著囡囡的房间喊:“囡囡,快起来,妈妈要生小宝宝了,我们去医院!”
    囡囡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妈妈要生宝宝”几个字,瞬间清醒过来,蹬蹬蹬跑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扑到了白玲身边:“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囡囡乖。”白玲忍著疼,摸了摸女儿的头。
    李渔已经將產包装进车里,又小心翼翼地扶著白玲下楼,囡囡紧紧跟在身后。
    小手攥著白玲的衣角,一脸担忧。坐上车后,李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通了白父白母的电话。
    “爸,妈,白玲要生了,我们现在去协和医院,你们也过来一趟吧。”
    电话那头的白母瞬间慌了神,连声应著,掛了电话就拉著白父往楼下冲,还不忘揣上早就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婴儿小衣服,催著司机把车开得飞快。
    路上李渔给医院打了电话,医院听到来人是李渔的妻子立刻就准备起来了。
    医院的急诊楼灯火通明,车刚在医院门口停稳,护士们立刻推著病床迎上来,动作麻利地將白玲送进了產房。
    產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动静,也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心。
    李渔守在门口,双手紧紧攥著。
    囡囡站在他身边,小脸上满是紧张,耳朵贴在门上,想听里面的声音。
    没过多久,產房里传来白玲压抑的痛呼声,囡囡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扑进李渔怀里,哽咽著说:
    “爸爸,妈妈好疼,我不要小宝宝了,我只要妈妈!”
    李渔蹲下身,紧紧抱著囡囡,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温柔的说道:“囡囡乖,妈妈很快就好了。妈妈很勇敢,我们要相信她,好不好?”
    白父白母也赶来了,白母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看到蹲在门口的父女俩,拍了拍李渔的肩膀:“別担心,女人生孩子都这样,会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声音却带著一丝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產房里的痛呼声时高时低,揪著门外每个人的心。
    囡囡哭累了,靠在李渔怀里,抽抽搭搭地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出来啊?”
    “快了,很快就好了。”李渔一遍遍地安慰著女儿,也安慰著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產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李渔猛地站起身,囡囡也一下子抬起头,眼里的泪水都还没干。
    產房的门终於打开了,护士抱著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宝宝走了出来,脸上带著笑意:“恭喜啊,是个大胖小子,八斤二两,母子平安!”
    “谢谢!谢谢!”李渔激动的说道。
    白父白母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紧接著白玲被护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却带著一丝疲惫的笑意。
    李渔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辛苦了,老婆。”
    白玲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护士怀里的宝宝身上,眼里满是温柔。
    囡囡踮著脚尖,好奇地看著那个小小的婴儿,刚才的恐惧和担忧一扫而空,小脸上满是欢喜。
    等白玲被推进特护病房安顿好,护士也把宝宝抱了过来。小傢伙闭著眼睛,脸蛋胖乎乎的,嘴巴还在咂巴著,可爱得紧。
    白父白母围在床边,稀罕得不行,白母更是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宝宝的小脸蛋,笑得合不拢嘴。
    李渔走到床边,弯腰抱起囡囡,让她凑到宝宝面前:“囡囡,你看,这是你的小弟弟。”
    囡囡睁大眼睛,仔细打量著这个小小的生命,小手轻轻摸了摸弟弟的脸蛋,软软的,暖暖的。
    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声说:“弟弟好可爱,以后我就是姐姐了,我会保护他的。”
    这一夜,特护病房里灯火长明。
    李渔和囡囡守在白玲床边,囡囡趴在床边,一会儿看看妈妈,一会儿看看小弟弟,眼睛都捨不得眨。
    宝宝则被白母和值班护士轮流照顾著,时不时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唧。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渔怕囡囡饿,起身准备去外面买些早点和白玲能吃的清淡粥品。
    他刚走出病房,拐进走廊,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著头,慢慢往前走。
    那人穿著洗得发白的褂子,腋下夹著一张检查单,走路一瘸一拐的,正是傻柱。
    傻柱的手腕,这段时间总是隱隱作痛,只好来医院做检查。他刚拿到检查报告,正准备离开,一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李渔。
    四目相对的瞬间,傻柱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怨恨,还有深深的无力。
    他想起了当年在四合院里的日子,想起了自己被许大茂算计,被秦怀茹拖累,最后被李渔收拾得个两手残疾的下场。
    而李渔,却从那个小小的四合院走出去,闯下了这么大的一番天地,活得风生水起。
    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傻柱恨不得衝上去,把心里的憋屈和怨恨全都发泄出来。
    可他看著李渔又想起了自己这双残废的手,想起了家里的小当和槐花,所有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他哪里是李渔的对手?
    傻柱咬了咬牙,猛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想要装作没看见,灰溜溜地从李渔身边绕过去。
    李渔的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脚步不停,径直朝著走廊尽头的大门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余的施捨。
    傻柱的脚步顿住了,他停在原地,看著李渔渐行渐远的背影。
    李渔的无视,比任何嘲讽和指责都要伤人。
    他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乾了一样。
    原来,在李渔的眼里,他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傻柱苦笑一声,他走出医院,坐上了回四合院的公交车。车厢里很吵,他却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像压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怎么也搬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