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杨为民的「理由」

    情满四合院:从工程师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杨为民的「理由」
    从鸿宾楼回来后的杨为民把自己关在房间一直不停的抽菸。
    杨为民的妻子见丈夫回来后就一直在房间,她虽然想敲门进去但是听说最近轧钢厂在生產新机器,以为杨为民在处理工作。
    就在她准备给杨为民泡一杯茶端进去的时候。
    “砰”她家的门被从外面大力踹开了。
    来人正是一路狂奔而来的李渔,花了不到半小时李渔就从郊外跑到了轧钢厂家属楼。
    杨为民妻子愣愣的看著把自己家大门一脚踹飞的这个人。
    李渔见客厅里杨为民没有在他就打算问问杨为民妻子。
    就在李渔要开口的时候,听见动静的杨为民出来了。
    杨为民看见是李渔的时候,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你怎么在我家?”杨为民颤抖著嘴唇问道。
    李渔边朝杨为民走近边说道:“当然是来找你的了,我的杨大厂长!”
    “李渔都是我的错,你別对我的家人动手”。知道跑不掉的杨为民连忙说道。
    李渔抬手就给了杨为民一耳光“啪”杨为民被打得往地上倒去。
    杨为民妻子见丈夫被打了连忙去扶杨为民,边大声叫道:“打人啦!来人啊!”
    听见杨家动静的邻居都纷纷来到杨家门口,一瞬间楼道里聚满了人。
    杨为民妻子对著围上来的轧钢厂员工说道:“大家看看啊!这个人衝进我家就打我家老杨。”
    “大家都是轧钢厂的一分子可不能看著我家老杨被欺负啊!”
    李渔扫视了围观的人群一眼后大声的说道:“我们的杨厂长勾结敌对势力暗害轧钢厂员工!”
    “就这种人还配在轧钢厂吗?不该被打吗?”
    围观的人听见李渔这么说后都纷纷互相对视,议论。
    “不会吧!”
    “杨厂长不是这样的人”
    ......
    杨为民也站起身说道:“李渔你衝进我家打我,我看在你为轧钢厂做出的贡献就算了。”
    “但是你说我勾结敌特,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对!必须给杨厂长一个说法”
    “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围观的人群说道。
    杨为民一脸冷意的看著李渔。
    李渔见杨为民还在嘴硬而且居然还想靠轧钢厂这些员工救他。
    李渔兑换了一个诚实豆沙包,一步来到杨为民面前捏开他的嘴就塞了进去。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勾结敌特暗害我了吗?”
    杨为民正在抠嘴他怕李渔给他下毒。
    就在这时他不受控制的说道:“因为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不同意他们就会对我的家人下手”。
    听到这里的眾人一下子震惊了“没想到杨厂长居然真的勾结敌特”
    “这些敌特也太狠了直接对人家家人下手”
    杨为民接著说道:“聋老太以前救过我,所以我也打算报恩”。
    说到这里李渔都被震惊到了。
    难怪杨为民会帮聋老太解决易中海的八级工和死保傻柱。
    没想到杨为民突然愤怒的说道:“还有李渔你不仅仅三番两次的不给我面子,而且你居然还敢和李怀德走得那么近。”
    “这次新轧钢机的落地,他把手都伸到生產上来了,而这一切都怪你!”
    杨为民妻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杨为民,她万万没想到杨为民会和敌特勾结。
    她一下子腿软坐到地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老杨你怎么可以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情啊!”
    就在大家对杨为民指指点点的时候,李渔照著杨为民肚子就是一脚。
    杨为民被一脚踹飞了出去,撞进了他的房间,。
    李渔抬脚走进去,屋外的人只听见“咔嚓”几声骨头折断的声音。
    然后屋里传来了杨为民低声的吼叫。
    “太狠了!”
    “没想到李工程师看起来瘦瘦的,力气这么大”。
    杨为民妻子听见杨为民的低吼连忙爬起来就要衝进去。
    这时李渔提著嘴角流血脸肿成猪头,四肢扭曲的杨为民出来了。
    “杨为民还需要交给公安”。
    留下这么一句话的李渔,提著杨为民就出去了。
    来到楼下李渔一把拉开杨为民的吉普车车门,把杨为民丟了进去。
    李渔在他身上搜出钥匙开著就往市局去。
    市局里白玲和赶来的父母说完情况。
    白父和白母听完后都纷纷感嘆李渔身手了得,一旁的局长突然觉得是不是安排人保护李渔有点多余了。
    白父就在白玲说完后发现白玲的衣服上有一大块污渍,刚开始以为是泥水。
    但是在灯光的照射下他才发现像是血跡。
    “你受伤了吗?”白父语气著急的问道。
    白母一听女儿受伤了连忙四处的摸到“哪里!哪里受伤了!”
    白玲笑嘻嘻的说道:“没有这都是別人的血,別担心了”。
    白父见白玲没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他见白玲嘴角和脸上明显就还有没完全擦乾净的血痕。
    但是怕白母过多担心就打算过后私底下问。
    被带到审讯室的陈卫国早已不復刚见李渔时的优雅。
    现在嘴角带血,头上裹著纱布满眼血丝的盯著审讯人员。
    无论审讯人员问什么他都不回答,他就是死死的盯著对面的人。
    他咬牙切齿的看著这些人,就是这些人在他面前刨开他母亲的坟。
    挖出骨灰当著他的面在树林里到处撒,他恨不得生吃了这些人。
    特別是那个白玲,本来大家都劝她別这么干,但是她还是一意孤行的要做。
    他到死都忘不了白玲撒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