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非人哉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非人哉
    第149章 非人哉
    ps:审核了,勿怪。
    曹泽置办完大號罗床后,並没有急於回清平居找惊鯢离舞实践一下出双入对。
    而是又去了李家药铺。
    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给离舞开后门,必须得用好的。
    他曹某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李药师?”
    曹泽敲了敲檀木柜檯。
    头髮白的李药师,在木椅上睁开眼,瞅见一个眼熟的人。
    “曹泽先生?哈,您来是?“
    当初曹泽过来买丁香油,他还没认出。
    现在曹泽几乎在邯郸城內人尽皆知,他自然就认识了。
    “丁香油还有没?”
    曹泽面不改色道:“我朋友上次很满意,这次需要多些。”
    现在他也成了邯郸大名人了,不能总过来买丁香油。
    哪怕他打著李左车,我有一个朋友的名义,但暴露之后,总归会受到影响的。
    乾脆这次多弄点儿。
    “有有有,先生要给李公子带几瓶?”
    曹泽道:“先来十瓶吧。”
    李药师声音拉长道:“十瓶?”
    曹泽轻咳一声,从容淡定道:“他去了北地长城那边,跟著李牧將军在军中歷练。不方便来回,让我这次给他多寄去一些。”
    “怎么?没有了吗?”
    李药师恍然,难怪要那么多。
    他苦笑道:“有是有,不过其他贵族基本上每段时间都会差人来拿,份额基本上固定。小老儿能自由支配的不过七八瓶。”
    若非他知道李左车的身份,要这么多,他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想要倒卖他家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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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之前的狗熊帮可没少干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这丁香油虽好,但不能经常用,否则会对自身和对方的身体造成伤害。”
    作为医师,他很清楚,玩归玩,闹归闹,別拿身体开玩笑。
    曹泽心里嘀咕,邯郸风气开放,玩活的真滴多,油都还有份额。
    “知道了,八瓶就八瓶吧,包好。”
    曹泽拿到八小瓶丁香油,脚步轻快的走出药铺。
    李药师笑眯眯的一一摩挲著八枚金幣,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更深了。
    他忽然顿住。
    意识到刚才曹泽的表情很微妙,似乎在遮掩著什么。
    想到刚才曹泽说李左车去了军中,以李牧將军的性情,李左车能在军中玩女人?
    李牧將军还不得抽死他。
    嘶李药师从漏风的掉牙间隙吸了口冷空气。
    难不成这位李公子和魏王龙阳君有一样的爱好?
    发觉这个秘密后,他顿觉脖子冷的。
    但转眼就拋在脑后了。
    邯郸搞这事儿的贵族不是没有,他经常卖丁香油,知道的就好几个,不差李左车一个。
    曹泽不知道李药师已经自觉发现了李左车的小秘密。
    他正心情愉悦的轻哼著小曲儿回清平居。
    如今万事具备,只等夜里双喜临门。
    夜来香~
    曹泽吭哧吭哧的收拾著大床铺。
    终究还是大意了。
    床是有了,但是被褥啥的都还没有。
    他只能把离舞屋里的被褥拿过来,全部铺在一起才勉强够用。
    离舞看著卖力收拾床铺的曹泽。
    目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她本来准备早睡,结果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在懵逼中被曹泽抱了过来。
    还未等她叫两声,就看到曹泽瞬间出去,又瞬间回来。
    把她所有的床被都拘了过来。
    想到今天临夜一个木工带著几个帮閒过来。
    再看看屋內能轻鬆躺下三人的大罗床。
    离舞感觉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惊鯢———”
    离舞看向惊鯢。
    惊鯢和没事儿人一样抱著孩子,手上还不耽误缝著小言儿的新衣服。
    离舞秀美的面容微微仰起,重重一嘆。
    算了,惊鯢大人已经靠不住了。
    离舞翘起二郎腿,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她彻底放弃拉著惊鯢统一战线了。
    或者说,想要统一战线,只有在—.
    离舞看著曹泽收拾好的罗床,一手捂脸。
    好难——
    好羞耻啊~
    曹泽拍了拍手,还是他机智的一批,搞定。
    他来到二女面前,嬉笑道:“好了,可以睡了夫人们。以后咱们一起睡,暖和。”
    惊鯢轻抬离丽é,嘴角微微勾起。
    她如何不知道曹泽打的什么算盘。
    之所以不慌不忙,是因为她来了癸水。
    在曹泽半哄之下,惊鯢和离舞走了过去。
    离舞坐在宽大的罗床上,有些不適应。
    之前和惊鯢曹泽一起睡,好歹是人挤人。
    哪怕曹泽想干什么,也於不了。
    但现在——
    惊鯢把小言儿放在带著围栏的小床上,是她特意交代曹泽一起订做的。
    曹泽没有去管惊鯢。
    他夫人已经被他初步调教成功,不用他多操心。
    现在只剩下离舞这姑娘。
    离舞见曹泽嘿嘿笑著逼近,当即道:“你別动!”
    犹豫一下,道:“我自己来——”
    为了保留一丝尊严,离舞决定还是自己脱了得了。
    曹泽也没继续逗弄整天胡思乱想的离舞。
    翘著二郎腿,躺在床榻中间,手中把玩著一小瓶丁香油。
    相比於直接提纯的丁香油,药铺特製的丁香油,没有那股强烈的辛香气味,保留了浓郁持久的芳香,非但不会令人感到不適,还会让人心情愉悦放鬆肌体。
    离舞身上只剩下吊带肚兜,看著曹泽手中的东西,嗅到一点香味。
    她有些诧异道:“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惊鯢安置好小言儿,衣带刚刚解开。
    听到离舞的话,下意识看了过去。
    一见到熟悉的小瓶子,惊鯢俏脸红了红。
    又回想起那几夜,她被曹泽那样的一幕。
    本来还以为今天来了那个,能够逃过一劫。
    没想到还有更大的劫在等著她。
    离舞看向惊鯢,看到她有些扭捏的模样,渐渐意识到不妙。
    曹泽没有给离舞过多反应的时间。
    都快老夫老妻了,那是叫一个熟练。
    他知道离舞在閒时,每日有洗浴的习惯,倒也方便他施法。
    离舞眨了眨眼睛,就这?
    被曹泽抱在怀中没什么稀奇的。
    她都不知道被曹泽那样多少次。
    惊鯢见离舞还有卖萌的心思,嘴角微微扯动一下。
    不出惊鯢所料。
    “你在干嘛!”
    离舞美目嗔了曹泽一眼。
    压低著声音道:“別捣乱!”
    曹泽揽过惊鯢,对离舞嘿笑道:“你问惊鯢啊。”
    离舞一愣,玉容微微一呆,难道—
    惊鯢一声未吭,依靠在曹泽胸膛之上。
    但已经发烫髮红的脸颊早已向离舞揭示了一切。
    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故事经歷。
    离舞眨了眨眼,下意识道:“我的天吶——”
    她简直要醉了。
    没想到她一直敬佩的惊鯢大人,竟已沦落到如此境地!
    曹泽嘿笑两声,“別我的天了,赶紧吧。”
    惊鯢声道:“我那个来了,你別和之前一样太闹腾。””行,今晚让你早点儿休息。“
    离舞目睹一切,顿时炸裂。
    为了让离舞更好的学习,曹泽带著惊鯢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
    曹泽造完娃娃鱼,捏了捏还在发呆发愣的离舞的小脸蛋。
    “来,试试吧。”
    很快离舞就后悔自己怎么不反抗一下。
    俏脸上飞红一片。
    和惊鯢对视一眼,差点儿没让她立刻挖个坑埋了自己。
    屋外寒风凛冽,北风萧萧。
    上天,银河西去,院红室乌耶。
    离舞发誓,她真的觉得,在某一瞬间要死了。
    惊鯢奇怪的看著离舞。
    不至於这样吧,她都能扛得住。
    离舞看著惊鯢疑惑的小眼神,悲愤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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