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曹兄,我悟了!

    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曹兄,我悟了!
    公良无欺猛然抬头,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的看著曹泽。
    “你是什么意思?”
    曹泽异常淡定,“这几日,我无意中发现,有人在邯郸暗中调查和氏璧的下落,我想得到和氏璧,献给赵王,加官进爵,公良先生可懂?”
    他过来这里,既是打听朝会的事儿,也是想通过公良无欺,给鸚歌加点压力,顺便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找到和氏璧的线索和下落。
    公良无欺看著价值百金的金票,吞了吞口水,“公子愿意付出多少?”
    “你开个价。”
    “一千金幣?”
    “没问题啊。”
    “真的?”
    公孙无欺的声音变了几个调子,他收敛那么多钱,也还没到一千金。
    要知道,平时君王赏赐有功大臣,一般也不过百枚金幣,相当於百斤金饼子,千两黄金而已。
    可见金幣的含金量。
    公良无欺此时都自觉,价值一万两黄金的一千枚金幣,让他当面背叛姬无夜,抽他两巴掌都行。
    现在想想,鸚歌扔给他的一百枚金幣,还装作他赚大的样子,实在小气寒酸的很,和他打发那些他收养的孤儿叫子似的。
    人家定金都一百金,还不二话。
    这是金主,这是財神啊!
    曹泽淡笑道:“真不真,假不假,这金票,公良先生大可以拿走去铁血盟兑换。不过我时间有限,要在一个月內,確定和氏璧的下落,能做到吗?”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作为邯郸的地头蛇,外加姬无夜在背后的支持,兴许能够查到和氏璧的线索。
    离舞这一百金票的私房钱,就当他用来投资了。
    公良无欺想了一会儿,咬牙道:“干了!”
    关於和氏璧的下落,他已经有了一点点眉头,还需要排查確定线索的真假,一个月的时间,大概差不多够用。
    等会儿他就派人去调查曹泽的底细,看看是得罪鸚歌姬无夜,还是近在眼前的曹泽。
    最好能一鱼两吃,他既要还要!
    曹泽见公良无欺老头子打上了鸡血,笑的莫名。
    又閒聊几许,只知道当初消失的和氏璧,也许和廉颇有一点关係,但廉颇已经客死楚国,无法追查,只能看看旧府中的有无。
    “那么……合作愉快。”
    “嘿,合作愉快!”
    曹泽离开无欺草堂后,公良无欺激动地搓了搓手,思来想去,这事儿万万不能让鸚歌知道,否则定会挖了他的眼珠子给姬无夜泡酒。
    “飞蝗,和我去一趟城南的猛虎帮!”
    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单膝跪地道:“主人,城北的狗熊帮现在正和猛虎帮火拼,这个时候很危险。”
    公良无欺快速眨眨老眼,“打听清楚了没,他们为什么火拼?”
    邯郸的地下帮派,能上的台面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城北的狗熊帮,一个是城南的猛虎帮。
    狗熊帮背后是韩仓和郭开。
    猛虎帮背后倒是没有人,不过帮主却是曾经的假相国廉颇的独孙。
    飞蝗道:“狗熊帮为了庆祝郭开被擢升相国,去了猛虎帮的地盘找晦气。”
    公良无欺一听,转身回了草屋,“那算了。”
    郭开擢升为相国,背靠郭开的狗熊帮他惹不起。
    关於廉颇独孙的事儿,只能先放放,希望別被那熊大弄死。
    曹泽哼著小曲儿,走在邯郸热闹的大街上。
    欣赏著两旁林立的舞坊阁楼上的俏姑娘,听著欢快的乐声,那叫一个美滋滋。
    难怪歷史上记载赵偃,在没有当上赵王前,那么喜欢带著郭开在市井中寻欢作乐。
    赵王好市井,简单五个字,就说明了邯郸城內不简单,繁华得很。
    声色犬马的生活,真特么美啊~
    如果没有看到眼前大煞风景的一幕就更好了。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李牧之孙李左车,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在一处舞坊阁楼下,正深情款款的对著一位妙龄女子念著他的曹兄给他写的词句。
    那位阁楼上的姑娘,明显被打动了,含情凝涕和李左车对视。
    曹泽一拍脑门,这小子也太张扬了吧?
    不是一直说怕他爷爷吊打他吗?
    这也太简直了……
    然而,未等曹泽绕路溜走,眼尖的李左车直接和那姑娘说了拜拜,兴奋的跑到曹泽面前,惹得被撩的姑娘气的直跺脚,舞也不跳了,直接回舞坊去了。
    “曹兄,我悟了!”
    李左车有些手舞足蹈道。
    曹泽退后一步,警惕道:“你悟啥了?”
    李左车振振衣服,慷慨陈词道:“曹兄说过,『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及『得不到的永远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经过小弟一晚上的苦思冥想,终於开悟!”
    曹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呢?”
    李左车哈哈一笑,“然后我就出来了。”
    “兵法有云,计策好用否,需以实战而行之。”
    “於是我就在开市之后,就找了十几家人气不错的舞坊,拿著曹兄给小弟写的情诗,挨个尝试。”
    “曹兄,知道不?我嘞个去!这就真是天涯何处无芳草,真特么就是得不到的在骚动,我这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曹泽一脸惊恐道:“你没把我说出去吧?”
    “必须得啊!这是曹兄写的,小弟怎么可能占为己有!”
    “小弟现在对曹兄的敬仰之情,如滔滔黄河之水!曹兄就是爱情中的情圣,就是感情中的至圣先师孔子!”
    “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是小弟一生要追隨的贤者!”
    “曹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李左车庄重地对曹泽躬身施礼,表达著自己的敬意。
    在这个时代,这么振聋发聵,寻找真爱的真理名言,何其稀少。
    他竟然过了一夜,经过实战才领悟,自感天赋底下,需以曹兄为榜样,勉力而行之!
    曹泽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臟,乐呵呵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想到邯郸大大小小的舞坊,过不久要传出他曹某人写的肉麻情诗,被人拿著到处表白……
    一世英名啊!
    这特么让他以后怎么在邯郸勾栏听曲逛舞坊!!?
    “你这孽畜!”
    曹泽愤愤甩袖。
    李左车起身诧异的看著曹泽,“曹兄为何如此说小弟?”
    曹泽痛声疾呼道:“我特么没和你说过,这玩意儿別说是我写的吗?”
    李左车无辜道:“没有啊……”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人家姑娘解释!”
    曹泽说完后,立刻察觉到不对,被这傢伙气糊涂了,差点儿越描越黑,为今之计,只能冷处理了。
    “算了算了!以后別说我认识你!”
    李左车连忙拉住要跑路的曹泽:“別介啊曹兄,您说小弟哪里错了,小弟改了还不成。”
    “罢了罢了,累了,毁灭吧……”
    曹泽仰天一嘆,一世英名,尽毁於贼人之手,昨夜糊涂啊!
    “车儿,赶紧过来!找你老半天了!”
    一个壮汉隔了十几米米,向李左车喊道,声音极大,半条街都听得见。
    “成哥?”
    “嗯?他谁啊?”
    “噢,廉成,廉颇將军的独孙。”
    曹泽一听,恢復了精神,道:“走,一起过去。”
    听公良无欺说,和氏璧也许和廉颇有关係。
    廉颇已死,和氏璧不是被其带走,便是留在家里。
    正好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