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这笔帐,该清了

    转校后,竹马校草看我装乖 作者:佚名
    第263章 这笔帐,该清了
    除了沐年和言月久,没几人注意顾星落几人。
    江爷爷还在拉著陆予初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初初,真不错!年纪轻轻就把宋家攥在手里,比你爸当年还有魄力!”
    陆予初唇边噙著浅淡的笑意,语气谦逊:“江爷爷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承蒙家族长辈信任。”
    他这话倒是不假。
    自从接手宋氏財团成为董事长,他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內部几个不安分的派系,又接连谈下几个跨国合作。
    短短时间就让宋氏的市值涨了近两成。
    至於那个曾让他光芒万丈的娱乐圈,他早已对外发布了退圈声明,只留下一部待播的古装剧和一部文艺电影。
    引得粉丝们哀嚎一片,却也只能含泪敲下满屏的祝福,盼著他在商界能顺遂无忧。
    沐爷爷在一旁笑著附和:“这孩子,从小和遂遂就稳重,不像小景,整天没个正形,就知道打游戏。”
    正说著,宋路景就从游戏里抬头,端著牛奶凑了过来,嚷嚷道:“沐爷爷,您怎么又说我?我那叫瀟洒!是不拘小节!”
    他这话逗得两位老人哈哈大笑,气氛愈发热络。
    成思清终於抬起了头,目光落在陆予初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隨即又很快垂下眼帘。
    而陆予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继续和两位爷爷说著话。
    没几秒,眼前倏然一暗,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几位长辈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出声打扰,只好笑地看著这一幕,眼底满是宠溺。
    陆予初的唇角弯了弯,没有挥开那只手,只是低笑著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的纵容,尾音微微上扬:“幼宝。”
    沐柚妤无趣地收回手,歪著脑袋,“哥哥怎么知道是我?”
    不等陆予初回答,一道清润的声音就插了进来:“除了你,谁敢在陆董的地盘上动手动脚?”
    是宋路瀟。
    沐柚妤立刻转身,“路瀟哥哥,你偷听我们说话!”
    宋路瀟摆摆手,“我哪有偷听?是你们的声音太大了。宝贝,这么久没见,不想我吗?还有枔宝,最近忙什么呢?”
    沐枔:“忙事情。”
    宋路景立刻凑了上来,挤开宋路瀟,仰著下巴道:“哥,我可想你了!你都好久没陪我打游戏了,这次回来可得陪我大战三百回合!”
    宋路瀟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扒拉到一边,“起开,別挡著我的视线。”
    “呜呜呜呜……”宋路景假哭著退到一边,却偷偷朝宋路瀟做了个鬼脸。
    言月久都忍不住笑了。
    宋予遂见状,立刻也凑了上来,腻腻歪歪地说:“路瀟哥哥,我也很想你呢~”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微微上翘,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一幕看著周围长辈直笑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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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路瀟:“你恶不噁心。”
    原本想用这称呼叫人的沐柚妤和江凉锦都怔住了。
    沐纤祁恰好带著沐纤妍进来,“走了走了,上去吧,晚宴开始了哦。”
    沐年和言月久也走前来。
    前者笑著问:“幼宝不是说好先来找姐姐吗?”
    沐柚妤拉著江凉锦的手,“这不是被予初哥哥迷住了嘛。”
    江凉锦站在一旁,一个个打招呼。
    眾人一齐从休息室出来。
    陆予初和朋友多说了几句话,一抬头,只看到妹妹和江凉锦的身影,起身刚想跟上去,就被成思清叫住:“初初。”
    他听到这称呼,明显一僵,转过身,脸上表情没变,“成阿姨有什么事吗?”
    他这几天听父亲说过,这人是母亲当年最好的朋友。
    只是后面很少联繫。
    “遂遂呢?”成思清刚才还看到了宋予遂。
    陆予初扫了一眼四周,没看到宋予遂的身影,便如实答:“不知道,成阿姨有事可以和我说,我代替您告诉他。”
    他身边的朋友很有眼力见,纷纷找藉口退下,很快,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成思清看著他,轻轻嘆了口气,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还是缓缓说出了口,声音发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害了千千。”
    陆予初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声音平静:“我爸和我说了,你不知道。”
    两人沉默,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
    陆予初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次在江家老宅,他看得出成思清有话想说,他在的话,她不好开口。
    便自觉退了出去,只留宋槐和宋予遂和她。
    成思清顿了顿,缓缓道来。
    ............
    是五月中旬的事了。
    成思清在书房找书时,翻出了一个尘封的u盘。
    那是江桓不小心遗落在书房的,她本想隨手丟回去,却鬼使神差地插在了电脑上。
    里面是一些加密的文件,还有几段录音。
    她花了两个小时就破解了密码。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些內容。
    看到了江桓是如何不动声色怂恿那些嫉妒陆卿的人。
    如何让这些人在陆卿小姐妹的车里动了手脚,又动用自身势力去干预。
    听著电话那头的人匯报进度,他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势力,压下了所有可能泄露的风声,让那些动手脚的人毫无后顾之忧。
    他手上乾乾净净,没有沾染上一丝一毫的血跡,却成了这场悲剧真正的始作俑者。
    陆卿的死,不是意外。
    是江桓。
    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那个在她面前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男人,害死了她最好的闺蜜。
    那天,成思清坐在电脑前,看著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和录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呕起来。
    她早该想到的。
    她颤抖著手,找了最信任的手下,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彻查了所有有关的事情。
    查到了江桓是真的和宋槐不对付,单方面嫉妒他夺走了本该属於他的所有光环。
    只是宋槐从来没有正眼看他,只当他是江叔叔和江阿姨的大儿子。
    甚至还在他创业初期,帮过他一把。
    陆卿也以为他们只是关係平平。
    只在成思清结婚时,简单调查了他的背景,知道他有过一段婚姻,有一个儿子。
    就从来没注意过江桓。
    ............
    窗外似乎下起了雨。
    陆予初听著,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
    妈妈她才二十四岁啊。
    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却因为江桓的一己之私,永远地停留在这个年龄。
    成思清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她低眉看著宋槐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几字:【江桓要见你】
    她的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意。
    旧梦已逝,沉疴当愈。
    这笔帐,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