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这特么是天生神力?这是人形暴龙吧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这特么是天生神力?这是人形暴龙吧!
    “当——!”
    铜锣声再次响起,余音在燥热的空气中颤抖,像是一声声催命的丧钟。
    擂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依旧屹立不倒。
    陆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刚才把两百斤壮汉打飞的不是他,而是风。他甚至还有閒心衝著台下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招了招手,示意再来一串。
    “下一个。”
    稚嫩的童音,在死寂的校场上迴荡。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嘶吼咆哮。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理所当然的平静。
    仿佛他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詮释什么叫做“无敌”。
    “我来!”
    一声尖锐的呼哨声划破长空。
    人群中,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他没有走台阶,而是脚尖在旗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只大壁虎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擂台上。
    落地无声。
    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扬起半点。
    “是『草上飞』李三!”
    “天吶!竟然是他!这可是京城有名的神偷,轻功独步天下!”
    “听说他能踩著荷叶过河,鞋底都不湿!”
    “这下陆小公子有麻烦了,力气大有什么用?打不著人也是白搭啊!”
    台下的观眾瞬间沸腾了。
    刚才铁塔输在笨重,现在来了个以速度见长的,这战局怕是要变。
    李三是个瘦小的汉子,两只眼睛贼溜溜地转,手里反握著两把短匕首,寒光闪闪。
    “嘿嘿,小公子。”
    李三围著陆安快速游走,身形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您力气是大,但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力气大。”
    “只要我不想让你碰到,你就连我的衣角都摸不著。”
    “识相的,自己跳下去,省得我在你这粉嫩的小脸上划几道口子,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他在挑衅。
    在试图激怒陆安,寻找破绽。
    然而。
    陆安只是站在原地,连头都懒得转。
    他闭上了眼睛。
    “花里胡哨。”
    陆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在他那被系统强化过的感知里,李三所谓的“极速”,慢得就像是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
    那每一个落脚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甚至肌肉发力的前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不是力量。
    这是技巧。
    是系统赋予的、属於顶级格斗大师的战斗本能。
    “就在这儿!”
    李三见陆安闭眼,以为机会来了。
    他眼中凶光一闪,身形陡然加速,从陆安的视觉死角——左后方,猛地扑了上去。
    手中的匕首,直刺陆安的后心。
    “死吧!”
    “小心——!”
    台下的阿大惊呼出声。
    但下一秒。
    所有人的惊呼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的瞬间,陆安动了。
    他没有转身。
    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那把淬毒的匕首就贴著他的肋下刺了个空。
    紧接著。
    他伸出左手,看似隨意地往后一抓。
    “啪!”
    就像是抓苍蝇一样。
    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李三的脚踝。
    “什么?!”
    李三亡魂大冒。
    他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觉得脚踝像是被一道铁闸给锁住了。
    “跑得挺快?”
    陆安缓缓睁开眼,转过头,看著手里提著的李三,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可惜。”
    “我不喜欢捉迷藏。”
    “给我……下来!”
    陆安手臂猛地发力。
    霸王之力,两成爆发!
    “呼——”
    李三整个人被当成了流星锤,在空中抡了个半圆。
    然后。
    “砰——!!!”
    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
    一声闷响。
    地面似乎都震了一下。
    李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
    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鲜血从七窍里流出来,瞬间染红了地面。
    秒杀。
    又是秒杀。
    而且是虐杀。
    “太弱了。”
    陆安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甩掉手上的脏东西。
    “速度是挺快,就是身板太脆。”
    “下一个。”
    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说刚才打飞铁塔是靠蛮力,那刚才这一手“听声辨位、盲抓飞贼”,就是实打实的技巧了。
    这孩子……
    到底是什么怪物?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响起。
    一个身披袈裟、浑身涂满金粉的和尚,手持方便铲,沉稳地走上擂台。
    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是少林弃徒,圆通大师!”
    “听说他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这下有好戏看了!最强的矛对最强的盾!”
    观眾们的激情再次被点燃。
    圆通和尚把方便铲往地上一插,双手合十。
    “小施主,贫僧这身皮肉,就连刀剑都砍不进去。”
    “你那点力气,怕是给贫僧挠痒痒都不够。”
    “不如趁早认输,免受皮肉之苦。”
    陆安看著这个全身金光闪闪的和尚,眼睛亮了。
    “铁布衫?”
    “刀枪不入?”
    他最喜欢这种硬碰硬的对手了。
    打起来手感好,还抗揍。
    “大师。”
    陆安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咱们就赌一把。”
    “我不躲,也不闪。”
    “就一拳。”
    “你要是能站著接下我这一拳,我就认输。”
    “当真?”
    圆通眼睛一亮。
    他对自己这身横练功夫有著绝对的自信。別说是个孩子,就是一头牛撞上来,他也纹丝不动。
    “出家人不打誑语。”
    陆安伸出小拳头,在空中晃了晃。
    “来吧,运气,別说我没提醒你。”
    “喝——!”
    圆通也不客气,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紧绷,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金钟罩,全开!
    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金刚罗汉,坚不可摧。
    “来!”
    他大喝一声。
    陆安笑了。
    他没有助跑,也没有蓄力。
    只是站在原地,右脚微微后撤半步,腰部发力,带动著那只小小的拳头。
    虽然只有六岁。
    但在这一刻,他的动作標准得就像是教科书里的武学宗师。
    力量从脚底升起,贯穿脊椎,匯聚於一点。
    霸王之力,三成爆发!
    “破——!”
    一声低喝。
    小拳头带著破空的音爆声,重重地轰在了圆通那引以为傲的胸膛上。
    “当——!!!”
    一声巨响。
    竟然真的发出了如同洪钟大吕般的金属撞击声。
    紧接著。
    所有人清晰地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
    那不是钟声。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圆通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和痛苦。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人打了一拳。
    而是被一门攻城重炮给轰中了!
    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间击穿了他的护体真气,震碎了他的胸骨,甚至震伤了他的內臟。
    “噗——!”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
    圆通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飞的稻草人,直接向后飞去。
    足足飞出了二十米远。
    越过擂台,越过人群,最后掛在了校场边缘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生死不知。
    “嘶——”
    全场几万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刻。
    所有人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天生神力?
    这特么是人形暴龙吧!
    连金钟罩都能一拳打爆?
    这还是人吗?!
    高台上。
    太子赵恆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他看著那个站在擂台上,正在吹著拳头的小身影,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原本以为,陆安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熊孩子。
    只要找几个武林高手,就能轻鬆捏死。
    可现在……
    连轻功卓绝的飞贼,和防御无敌的和尚,都被他像切菜一样秒杀了。
    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怪物……”
    兵部尚书哆哆嗦嗦地擦著汗。
    “殿下……这……这还比吗?”
    “决赛……决赛安排的是『断魂刀』王五……”
    “王五?”
    赵恆惨笑一声。
    “你觉得,王五能挡得住他一拳吗?”
    尚书沉默了。
    王五虽然厉害,但也也是肉体凡胎啊。
    这陆安,简直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洪荒巨兽!
    跟他打?
    那是嫌命长了!
    擂台上。
    陆安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就这?”
    “所谓的武林高手,就这水平?”
    “连我三成的力气都接不住。”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参赛者,纷纷低下了头,或者假装在看风景。
    谁也不敢上去了。
    开玩笑。
    上去干嘛?
    当空中飞人吗?
    “最后一场!”
    裁判的声音都在发颤。
    “决赛!”
    “丙字三十二號,陆安!”
    “对阵……”
    “乙字一號,王五!”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候考区。
    那里,坐著一个抱著断刀的黑衣人。
    王五。
    京城第一刀客。
    也是这次武举最大的夺冠热门,太子的底牌。
    他缓缓站起身。
    手握住了刀柄。
    全场屏息。
    难道,真的要有一场龙爭虎斗了吗?
    王五一步步走向擂台。
    每一步,都带著沉重的杀气。
    他走上台阶,站在了陆安对面。
    两人相距不过五米。
    陆安看著他,歪了歪头。
    “你要打?”
    王五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看远处掛在树上的圆通,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没干的李三的血。
    最后,看了一眼陆安那只白白嫩嫩、却蕴含著毁天灭地力量的小拳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噹啷。”
    他把手里的断刀,扔在了地上。
    “我认输。”
    王五的声音很乾涩,却很坚定。
    “我练刀三十年,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自杀。”
    “我打不过你。”
    “这武状元……是你的了。”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跳下擂台,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乾脆利落。
    毫不拖泥带水。
    全场一片譁然。
    认输了?
    京城第一刀客,连刀都没拔,就认输了?
    这……
    这就是绝对力量的威慑力吗?
    “贏了……”
    “真的贏了……”
    阿大在台下,激动得热泪盈眶。
    六岁!
    武状元!
    这简直就是神话!
    裁判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举起颤抖的手,敲响了那面铜锣。
    “当————!!!”
    “大乾武举,本届武状元——”
    “陆安!!!”
    欢呼声。
    尖叫声。
    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整个校场。
    无数百姓在为这个新诞生的传奇欢呼。
    但站在擂台中央的陆安。
    却没有丝毫的兴奋。
    他背著小手,孤零零地站在高高的擂台上。
    看著台下那些狂热的面孔,又看了看远处那个面色铁青、拂袖而去的太子。
    秋风吹过,捲起他猩红的披风。
    显得有些萧瑟。
    “唉。”
    陆安嘆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寂寞。
    “无敌。”
    “真的是一种……”
    “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啊。”
    他转过头,看向阿大。
    “阿大。”
    “在!”
    “走吧。”
    “回家。”
    “这破武举,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是回家……”
    “给二姐带孩子去吧。”
    (虽然二姐还没结婚,但这並不妨碍他以此为藉口,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无聊的“名利场”。)
    那个小小的背影。
    在夕阳的余暉下,越拉越长。
    仿佛预示著。
    一个属於他的、更加波澜壮阔的时代。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