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朝堂震动:这小子是扫把星转世吧?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朝堂震动:这小子是扫把星转世吧?
    京城的天,最近有点阴。
    不是天气不好。
    是朝堂上的气氛,阴云密布,人人自危。
    先是兵部尚书李长风。
    因为儿子当街调戏民女,结果被陆家那个六岁的小祖宗抓了个现行。
    不仅儿子被打断了手脚,连自己贪污军餉、私通北莽的老底都被扒了出来。
    一夜之间,从二品大员,变成了阶下囚。
    紧接著,是户部尚书张德海。
    眼红人家开店赚钱,想去收重税,结果税没收到,反被人家一个“反手举报”,把自己贪墨国库的老底给揭了。
    下场更惨。
    直接打入天牢,秋后问斩,抄没家產。
    短短半个月时间。
    大乾王朝六部九卿里,最重要的两个实权尚书,接连倒台。
    而且,倒得都是那么的……猝不及不及防。
    倒得都是那么的……跟那个六岁的孩子,脱不了干係。
    一时间,整个京城官场,都笼罩在一股名为“陆安”的恐怖阴影之下。
    “听说了吗?吏部王侍郎昨天在街上看到陆家小公子的马车,嚇得直接躲进了旁边的茅厕里,半个时辰都没敢出来。”
    “何止啊!我听说礼部尚书大人,现在每天上朝前都要烧三炷香,祈求今天千万別在金鑾殿上碰到那个小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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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嘛!这傢伙简直是扫把星转世!谁碰谁倒霉啊!”
    茶馆里,酒楼间。
    到处都在流传著关於陆安的“恐怖传说”。
    他不再是那个“大乾神童”。
    而是多了一个更响亮、也更嚇人的外號——
    “鬼见愁”。
    连鬼见了他都得发愁,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心里有鬼的人?
    於是乎。
    朝堂上出现了一副极其诡异的景象。
    每天早朝。
    只要看到那个穿著小號朝服、迈著六亲不认步伐的小小身影走进金鑾殿。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互相吹捧的大臣们,瞬间就会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鸦雀无声。
    一个个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
    生怕跟那个小煞星对上眼,被他盯上。
    而陆安。
    对此却毫不在意。
    他每天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
    上朝的时候打打哈欠,跟皇帝老儿耍耍嘴皮子。
    下朝之后就去自己的“大乾第一店”视察工作,数数银子。
    偶尔心血来潮,还会带著阿大上街溜达溜达,“行侠仗义”一番。
    但凡被他撞见的紈絝子弟,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直接打包送去西山挖煤。
    一时间,京城治安为之一清。
    连小偷都不敢上街了,生怕被这位“鬼见愁”抓去“劳动改造”。
    百姓们是拍手称快,甚至有人开始在家里给陆安立长生牌位。
    但那些王公贵族们,却是恨得牙根痒痒。
    尤其是……
    三皇子,赵厉。
    ……
    誉王府。
    书房內。
    “啪——!”
    一声脆响。
    一只上好的景德镇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陆安!”
    “又是陆安!”
    三皇子赵厉穿著一身黑色的蟒袍,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和扭曲。
    “废物!都是废物!”
    他指著跪在下面的几个幕僚,破口大骂。
    “李长风是废物!张德海也是废物!”
    “两个二品大员,竟然被一个六岁的小屁孩玩得团团转!”
    “现在好了!”
    “兵部和户部这两个最重要的衙门,全都被父皇安插了亲信进去!”
    “本王这几年好不容易布下的棋子,全被那个小畜生给搅黄了!”
    赵厉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那个天衣无缝的“落鹰涧”截杀计划,不仅失败了。
    反而还成了那个小子的垫脚石。
    让他一战成名,彻底收服了黑骑。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
    这小子回到京城后,不仅没有夹著尾巴做人,反而变本加厉,掀起了一场官场大地震。
    现在倒好。
    自己这边损兵折將,元气大伤。
    而那个陆安,却名利双收。
    不仅成了京城百姓眼中的“小英雄”,还得了个“大乾第一店”当印钞机。
    此消彼长之下。
    他夺嫡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了。
    “殿下息怒。”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幕僚,战战兢兢地开口。
    “那陆安虽然势大,但毕竟只是个孩子。”
    “他行事乖张,树敌太多。”
    “咱们……不必与他硬碰硬。”
    “可以……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赵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借谁的刀?”
    “宰相,秦檜之。”
    幕僚压低了声音。
    “据我们所知,那个苏云……也就是秦相的私生子,前几天被陆安打断了手脚,送回了相府。”
    “秦相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恨透了陆安。”
    “而且,陆安那个『大乾第一店』,抢的就是以前聚宝斋的生意,断了秦相的一大財路。”
    “这公仇私恨加在一起……”
    “殿下,您说,秦相能咽下这口气吗?”
    赵厉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秦檜之那只老狐狸,最是睚眥必报。
    陆安这么当眾打他的脸,他不可能无动於衷!
    “你的意思是……”
    “联合秦相?”
    “没错。”
    幕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陆安现在最大的倚仗,无非就是三样。”
    “一是镇北侯府的军功。”
    “二是陛下对他的『圣眷』。”
    “三,就是他那个日进斗金的店铺。”
    “军功,咱们动不了。”
    “但圣眷和店铺,却是可以做文章的。”
    “只要咱们和秦相联手,在朝堂上不断地给他上眼药,不断地夸大他『玩物丧志』、『与民爭利』的危害。”
    “时间久了,陛下再怎么宠信他,心里也难免会生出嫌隙。”
    “至於那个店铺……”
    幕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明著动不了,咱们可以来暗的。”
    “找几个地痞流氓去闹事,或者……不小心走个水,烧了他那座水晶宫。”
    “断了他的財路,就等於断了他的手脚。”
    “到时候,一个没了钱,又没了圣眷的陆安……”
    “还不是任由殿下您拿捏?”
    赵厉听完,脸上的狰狞慢慢退去。
    取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好。”
    “好计策。”
    他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备车。”
    “本王要亲自去一趟相府。”
    “我要跟秦相……好好聊聊。”
    “聊聊怎么……把那只碍眼的小爬虫,给彻底碾死!”
    他端起桌上仅剩的一只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
    “啪——!”
    狠狠地將茶杯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
    “陆安……”
    赵厉看著地上的碎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本王不管你是神童还是妖孽。”
    “这大乾的天下,只能是我赵厉的。”
    “你一个外姓人,也配挡我的路?”
    “等著吧。”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皇权之下,皆为螻蚁!”
    “此子不除!”
    “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