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日进斗金!国库都没我有钱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日进斗金!国库都没我有钱
    树大招风。
    人怕出名猪怕壮。
    陆安的“大乾第一店”,火了。
    火得一塌糊涂。
    开业仅仅三天,就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中心。
    每天天不亮,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有坐著八抬大轿来的王公贵族。
    有骑著高头大马的勛贵子弟。
    更多的,是那些坐著马车、蒙著面纱,却依旧挡不住满眼兴奋的贵妇小姐。
    她们就像是著了魔一样,把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往陆安的口袋里送。
    一时间,“大乾第一店”成了京城身份的象徵。
    你要是没用过“陆氏”的香水,没照过“陆氏”的镜子。
    那你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你就是土鱉。
    你就是out man。
    你就不配混上流社会。
    这种恐怖的赚钱速度,自然引起了各方眼红。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但更多的,是恨。
    ……
    户部衙门。
    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地。
    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张德海,正拿著一本帐册,气得浑身发抖。
    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
    “岂有此理!”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国库!国库啊!”
    “上个月的税收,拢共才收上来不到二十万两!”
    “连给北境那帮丘八发军餉都不够!”
    “可他陆安呢?”
    张德海指著窗外朱雀大街的方向,手指头都在哆嗦。
    “开店三天!”
    “就三天!”
    “流水就超过了五十万两!”
    “他一个六岁的娃娃,比我大乾朝廷一年的税收赚得还多!”
    “这……这成何体统?!”
    “这是与民爭利!不,这是与国爭利啊!”
    站在下面的户部侍郎赶紧上前,递上一杯热茶。
    “尚书大人息怒。”
    “这陆家小六,確实是做得有些过了。”
    “仗著有陛下亲题的牌匾,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敛財。”
    “简直是没把朝廷放在眼里。”
    “息怒?我怎么息怒?”
    张德海一把推开茶杯。
    “我刚才去跟陛下哭穷,想让內帑拨点银子下来,填补一下国库的亏空。”
    “结果你猜陛下怎么说?”
    “陛下说……国库没钱,可以去找『大乾第一店』借嘛。”
    “借?”
    张德海气笑了。
    “这是人话吗?”
    “他一个皇帝,竟然让自己的户部尚书,去跟一个六岁的臣子借钱?”
    “这传出去,我大乾的脸面何在?陛下的脸面何在?”
    侍郎低著头,不敢说话。
    他心里也清楚。
    陛下这是在和稀泥。
    那“大乾第一店”的牌匾是陛下亲题的,等於是打了皇家的標籤。
    现在生意火了,陛下脸上也有光,甚至还能从里面抽点分红。
    他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去查封那家店?
    “不行。”
    张德海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阴冷。
    “这口气,我咽不下。”
    “国库要是再这么空下去,別说北境了,年底百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到时候要出大乱子的。”
    “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他把吃进去的钱,给吐出来!”
    侍郎眼睛一亮,凑了上去。
    “大人的意思是?”
    “弹劾他!”
    张德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小子不是能说会道吗?不是在朝堂上把王御史都给骂吐血了吗?”
    “好!”
    “那咱们就跟他玩阳谋!”
    “明天早朝,你联合御史台那帮人,一起上奏!”
    张德海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就告他三条大罪!”
    “第一,与民爭利!他一个侯府公子,不好好读书习武,跑去经商,败坏我大乾勛贵的风气!”
    “第二,哄抬物价!一面破镜子卖五万两,一瓶香水卖一百两,这是在搜刮民脂民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张德-海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他那店里卖的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必是『奇技淫巧』!”
    “圣人云,君子不器。沉迷於这种东西,会使人玩物丧志,败坏国本!”
    “咱们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圣人言论,用祖宗规矩,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侍郎听得是心惊肉跳,隨即又兴奋起来。
    高!
    实在是高!
    这三条罪名,哪一条都够那陆家小六喝一壶的。
    尤其是最后一条。
    “奇技淫巧,败坏国本”。
    这顶帽子扣下去,就算是皇帝,也不好公然偏袒他。
    “光弹劾还不够。”
    张德海又补充道。
    “咱们还得给他来点实际的。”
    “他不是有陛下的牌匾当护身符,不交税吗?”
    “行!”
    “那咱们就给他新立一个税种!”
    “就叫……『奢侈品税』!”
    “凡是他店里卖的那些镜子、香水,一律徵收……九成的重税!”
    “我倒要看看,他交还是不交!”
    “交了,他就等於把赚的钱都吐给了国库。”
    “不交,那就是抗税!那就是公然对抗朝廷!”
    “到时候,咱们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去查封他的店!”
    “妙啊!”
    侍郎一拍大腿,满脸的钦佩。
    “尚书大人此计,真乃天衣无缝!”
    “那小子再怎么妖孽,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在朝堂大势和祖宗规矩面前,他翻不起什么浪来!”
    “哼。”
    张德海冷笑一声,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仿佛喝的不是茶,而是陆安的血。
    “小东西。”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明天早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
    镇北侯府。
    书房。
    陆安正翘著二郎腿,听著锦衣卫指挥使沈炼的匯报。
    “公子,都查清楚了。”
    沈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户部尚书张德海,联合了御史台的李御史、礼部的王侍郎等七八名言官。”
    “准备在明日早朝,以『与民爭利』、『奇技淫巧』等罪名,联名弹劾您。”
    “並且,他们已经草擬了一份新的税法,要针对咱们的『大乾第一店』,徵收九成的『奢侈品税』。”
    沈炼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公子。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凝重或者愤怒的脸。
    结果。
    陆安正拿著一面小小的玻璃镜,兴致勃勃地照著自己的牙。
    “嘖嘖。”
    “我这牙,长得真齐。”
    “就是有点黄,看来以后得少喝点茶。”
    他吹了口气,哈出一片白雾,然后用袖子擦了擦镜面。
    那副悠哉的模样,仿佛沈炼刚才匯报的不是什么军国大事,而是今天晚饭吃什么。
    “公子?”
    沈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这事……恐怕有些棘手。”
    “那张德海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又是宰相的人。被他盯上,不好脱身。”
    “棘手?”
    陆安放下镜子,撇了撇嘴。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不就是想从我这儿割点肉嘛。”
    “常规操作。”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那张巨大的京城地图前。
    看著上面那个標註著“户部”的红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帮老东西,脑子是不是都让驴给踢了?”
    “弹劾我?说我与民爭利?”
    “也不想想,要不是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他们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京城里安安稳稳地当官,都是个问题。”
    “还想征我九成的税?”
    陆安笑了。
    笑得有些冷。
    “这哪是想割肉啊。”
    “这是想把我连皮带骨,都给吞了啊。”
    他转过身,看著沈炼。
    “沈炼。”
    “在。”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匯报过。”
    “这位张尚书,好像不太乾净吧?”
    沈炼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陆安的意思。
    “回公子。”
    “何止是不乾净。”
    “简直是烂透了。”
    “他这些年贪墨的银两,足够再造一个国库了。”
    “证据呢?”
    “都在这里。”
    沈炼从怀里掏出另一本更厚的卷宗。
    “很好。”
    陆安接过卷宗,隨意地翻了翻。
    “明天,有好戏看了。”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轮皎洁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割我的韭-菜?”
    “也不怕……”
    “崩了你们那一口老黄牙!”
    “沈炼,传我命令。”
    “今晚,让兄弟们辛苦一下。”
    “把这份『大礼』,给我复印个几百份。”
    “明天一早,我要让全京城的说书先生,都拿到最新的剧本。”
    “剧本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
    “《一个户部尚书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