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军傻眼:六岁小公子把主帅给绑了?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全军傻眼:六岁小公子把主帅给绑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从那把漆黑的陌刀横空出世,挡下那枚要命的毒针。
    到青狼图腾暴露,北莽死间现出原形。
    再到黑骑如黑云压城般接管防务。
    这一连串的变故,仅仅发生在一刻钟之內。
    快得让人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城墙上的普通守军,此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根本合不拢。
    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这剧情反转得,比戏台上的变脸还快!
    前一刻,他们还要被世子逼著打开城门,去做那丧权辱国的“和平使者”。
    后一刻。
    那个还在吃奶年纪的六公子,就提著刀,把他们的主帅给……给办了?
    “放开我!”
    “我是世子!我是镇北军的主帅!”
    “陆安!你这是造反!你这是大逆不道!”
    陆云深的咆哮声,悽厉而尖锐,打破了城头的死寂。
    此时的他。
    哪里还有半点浊世佳公子的风度?
    那一身用来迎接“真爱”的骚包白袍,已经被粗糙的麻绳勒成了粽子。
    五花大绑。
    还是那种最专业的“死猪扣”。
    动手的正是阿大。
    作为黑骑统领,他绑人的手法那是祖传的,越挣扎越紧。
    “反了!都反了!”
    陆云深脸红脖子粗,在那儿像条蛆一样扭动。
    “赵铁山!你瞎了吗?”
    “你就看著这个逆子羞辱本世子?”
    “还不快让人把他拿下!把灵儿放了!”
    赵铁山站在一旁,手按刀柄,脸色复杂。
    他看了看歇斯底里的陆云深,又看了看站在绞盘旁、一脸冷漠的陆安。
    最终。
    这位跟隨陆家征战半生的老將,缓缓地转过身去。
    甚至还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
    態度很明確:
    我瞎了。
    我也聋了。
    您接著嚎。
    “你看,没人理你。”
    陆安把陌刀交给身边的亲卫,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陆云深面前。
    他太矮了。
    只能仰著头看这个被绑成一根棍的大哥。
    “大哥,省点力气吧。”
    “你的嗓子都哑了,听著怪让人心疼的。”
    陆云深气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心疼?你这是心疼吗?”
    “你把亲哥绑了!还要弔旗杆!”
    “陆安,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雷劈?”
    陆安笑了。
    笑得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雷劈不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要是让你把城门开了,这十万弟兄,包括咱爹咱娘,都得被你害得遭雷劈。”
    “比起全家死绝,委屈你一个,我觉得这笔买卖挺划算的。”
    说完。
    陆安不再理会这个已经丧失理智的疯子。
    他转过身,小手一挥。
    “吊上去!”
    “掛高点!”
    “让城外那群北莽蛮子好好看看,这就是想吃天鹅肉的下场!”
    “是!”
    两名膀大腰圆的黑骑应声而出。
    也不管陆云深的拼命挣扎和咒骂,直接把绳子的一头掛在了城楼最高的那根旗杆上。
    “起!”
    隨著一声吆喝。
    镇北侯世子,大乾的將星,就这么像一条咸鱼一样,被缓缓拉上了半空。
    风很大。
    吹得他在空中直转圈。
    那身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活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陆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灵儿!灵儿救我!”
    空中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背景音。
    陆安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瘫软在地、已经被卸了下巴和四肢的拓跋灵。
    这位“真爱”,此刻正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陆安现在估计已经变成刺蝟了。
    “看什么看?”
    陆安走过去,用那只穿著官靴的小脚,踢了踢拓跋灵的脸。
    “没见过帅哥啊?”
    拓跋灵:“……”
    “你也別閒著。”
    陆安指了指旗杆的另一边。
    “好事成双嘛。”
    “既然是苦命鸳鸯,那就得整整齐齐的。”
    “来人,把这位『嫂子』也吊上去。”
    “就掛在我大哥旁边,让他俩好好敘敘旧,顺便吹吹风,清醒清醒脑子。”
    “呜呜呜!”
    拓跋灵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是死士,她不怕死。
    但这种被当眾羞辱的死法,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惜。
    黑骑不讲怜香惜玉。
    片刻后。
    雁门关的城头上,出现了奇景。
    左边掛著大乾世子。
    右边掛著北莽公主。
    两人在寒风中隨风摇摆,就像是两块风乾的腊肉,画面极度诡异,又莫名地带著一种黑色的幽默。
    城墙上的守军们都看傻了。
    一个个面面相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
    这就完了?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子,就这么被收拾了?
    “都愣著干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经过內力加持、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每一个士兵的耳边炸响。
    陆安站在最高的点將台上。
    虽然身形幼小,但此刻的他,身上却散发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那是杀了人、见了血、又掌控了全局之后,自然养成的霸气。
    “很好看吗?”
    “觉得很滑稽是吗?”
    陆安的目光如刀,扫过那些还在发呆的士兵。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告诉你们!”
    “这一刻,一点都不好笑!”
    “这也就是我来得早!要是再晚半个时辰,你们现在的脑袋,就已经掛在北莽人的马脖子上了!”
    陆安的声音严厉,透著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看看你们刚才那个怂样!”
    “主帅是个脑残,你们就跟著脑残?”
    “让你们开门就开门?让你们送死就送死?”
    “你们手里的刀是干什么吃的?是烧火棍吗?!”
    士兵们羞愧地低下了头。
    確实。
    刚才那一幕,是他们军旅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我知道,你们委屈。”
    陆安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但这命令,得是人下的!”
    “陆云深已经被猪油蒙了心,他不配当这个主帅!”
    “从现在起!”
    陆安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陌刀,高高举起。
    那黑色的刀身,在夕阳下反射著森冷的光芒。
    “这雁门关,我说了算!”
    “这十万镇北军,听我號令!”
    “谁赞成?谁反对?!”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
    “末將愿听六公子號令!”
    赵铁山第一个单膝跪地,將手中的战刀高高举过头顶。
    他是真的服了。
    这个六岁的小公子,虽然手段狠了点,行事邪了点。
    但他有种!
    他有脑子!
    跟著这样的主帅,哪怕是战死,也比跟著那个为了女人哭哭啼啼的软蛋强一万倍!
    “愿听六公子號令!”
    “愿听六公子號令!”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
    城墙上,城门下。
    数千名守军,连同那三千黑骑,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鎧甲碰撞的声音,匯聚成一股钢铁的洪流。
    那一刻。
    原本低落到谷底的士气,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士兵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对生的渴望。
    更是对战斗的渴望!
    他们不需要一个温文尔雅的儒將。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在这残酷的边疆。
    他们需要的是一头狼!
    一头能带著他们撕碎敌人的头狼!
    而现在。
    陆安,就是这头狼。
    “好!”
    陆安看著眼前这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將士,心中豪气顿生。
    他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声音再次传遍全军。
    “传我军令!”
    “第一,全军备战!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准备!”
    “第二,把所有的酒肉都给我搬出来!大家都吃饱喝足!”
    “第三……”
    陆安转过身,手中的陌刀直指关外。
    那里。
    地平线上。
    一条黑色的细线正在迅速变粗。
    大地的震颤感越来越强烈,连城墙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沉闷的战鼓声,顺著风声,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
    “咚!咚!咚!”
    那是北莽的大军。
    他们来了。
    带著吞併中原的野心,带著屠城的欲望,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陆安眯起眼睛,看著那片即將淹没一切的黑色潮水。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第三条军令。”
    “从今日起,镇北军只认军令,不认私情!”
    “不管外面来的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
    “谁敢再提开门投降……”
    “斩!”
    “斩!”
    “斩!”
    数千將士齐声怒吼,声浪滚滚,直衝云霄。
    这声音,盖过了北莽的战鼓,也盖过了风声。
    这是大乾最后的脊樑发出的咆哮。
    城楼上。
    被吊在空中的陆云深,听著这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看著那个站在点將台上、虽然渺小却如山岳般稳固的身影。
    第一次。
    他停止了挣扎。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老侯爷还在世时的场景。
    “这……真的是小六吗?”
    他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而在他对面。
    拓跋灵看著下方那瞬间凝聚成铁板一块的守军,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
    她知道。
    完了。
    那个她精心策划了半年的局,那个本该兵不血刃拿下的雄关。
    就因为这个六岁的孩子。
    彻底破灭了。
    “轰隆隆——”
    关外。
    北莽的前锋骑兵已经逼近到了三里之內。
    五万铁骑。
    如同一群黑色的死神,挥舞著弯刀,怪叫著冲了过来。
    他们以为城门是开著的。
    以为这將会是一场轻鬆的屠杀。
    却不知道。
    在这座古老的雄关之上。
    一个只有六岁的杀神,正磨刀霍霍,准备给他们上一堂永生难忘的课。
    “来吧。”
    陆安拄著刀,站在城头最前方。
    风吹起他的红披风,像是一面鲜艷的战旗。
    “北莽的狼崽子们。”
    “欢迎来到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