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谁家的狗在吠

    帝王系制卡,从始皇帝嬴政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37章 谁家的狗在吠
    崑崙之巔,万山朝宗。
    往日人跡罕至的雪山绝域,此刻已是祥云繚绕,霞光万道。
    一座巨大的白玉擂台悬浮於主峰之上的云海之间。
    擂台四周,环绕著无数由各色灵气凝聚而成的莲花座次,呈拱卫之势。
    这便是此次天下爭鸣的会场,崑崙云台。
    云台之下,原本寂静的山峦河谷间。
    此时已是旌旗招展,人影幢幢。
    诸子百家、六国遗族,乃至一些隱秘世外的宗门势力,都在此安营扎寨。
    墨家的机关城寨依山而建,齿轮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农家的百草园凭空出现,奇花异草吞吐灵气。
    阴阳家的观星台高耸入云,接引周天星辉。
    法家的刑台肃杀冰冷,瀰漫著律法无情的威严。
    更有齐楚燕赵魏韩六国的营盘,依循古礼,各有特色。
    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彰显著昔日诸侯的余暉。
    输人不输阵,虽然六国国力已无法与大秦抗衡。
    但在此刻,他们试图以这种方式强调自身存在。
    各势力中,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
    或浩然正气,或诡譎莫测,或兵戈杀伐,或生机盎然。
    各家各派的圣子、帝女、传人们已然登场。
    他们或闭目养神,或谈笑风生,或冷眼打量著潜在的对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张力。
    既有天骄相逢的跃跃欲试。
    更有针对大秦的同仇敌愾。
    “看,那是农家的桑阳圣子。”
    “听闻他已得神农氏真传,一念可令万物生发。”
    “怕是能在这诸多圣子之中,位列首席了。”
    “医家的姬念烟帝女也不差啊。”
    “据说其医术可通鬼神,银针能定生死轮迴。”
    “纵横家的韩彦圣子,唇舌如刀,据说曾一言平息两国干戈。”
    “还有兵家孙氏的孙绝,煞气冲霄,儼然已是少年军神。”
    “嘖,大秦此次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各方势力也相互打量著。
    眼神交匯处,既有试探,也有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瞥向东方天际。
    等待著大秦的参赛者到来。
    “秦人还未到,莫非是怯场了?”
    阴阳家阵营中,一位周身环绕五行光华的青年轻笑。
    他是阴阳家秘境中自我封印多年的阴阳帝子。
    此番解封出世,为的就是替阴阳家夺下这黄金大世。
    “怕是知道必败,不敢来了吧。”
    兵家一位煞气凛然的战皇子盛威冷哼道。
    名家诡言圣子的苒空摇著摺扇,淡然道:
    “无论如何,此次定要叫大秦年轻一辈顏面扫地,衰其国运。”
    就在眾人议论之际,东方天际传来破空之声。
    没有预想中旌旗招展、甲冑森严的秦军仪仗。
    只有四道流光疾驰而至,落在大秦专用的观礼台上。
    光芒敛去,露出四道身影。
    为首者,一袭简单的青衫吗,面容年轻得过分,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
    眉眼清秀,眼神清澈,仿佛一个初次离家的书生。
    身上感应不到丝毫灵力或威压波动。
    正是傲天形象示人的许謫仙。
    他身后,跟著三位气质各异的青年。
    一人身著玄色公子服,眉眼间带著几分被宠坏的骄纵。
    但此刻却努力做出沉稳姿態,乃是公子胡亥。
    一人身披大秦制式玄甲,腰佩长剑,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则是通武侯王賁之子,王离。
    另一人则穿著文士袍,举止斯文。
    但眼底深处藏著精明,为大秦丞相李斯之子,李由。
    这四人组合,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目光。
    然而,这目光中,惊愕少,玩味与不屑居多。
    隨即爆发出阵阵窃窃私语。
    “只有四人?”
    “胡亥、王离、李由?怎么是他们。”
    楚国营地中,一位贵族青年嗤笑出声。
    “嬴政是无人可用了吗?派这等货色前来?”
    “胡亥紈絝之名七国皆知,不堪大用的废物。”
    “王离、李由虽是將门官宦之后,在此地怕是连中流都算不上。”
    这话引无数人赞同和嘲笑。
    “此三人虽出身尊贵,但在年轻一辈中,实力恐怕排不上號吧?”
    “那为首的小子又是谁?面生得很,气息平平。”
    “怕不是个带路的僕从吧?”
    齐国营地方向,有人猜测道。
    实在是许謫仙此时的卖相太过普通了。
    与周围那些或宝光环绕、或气息惊人的各家天骄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大秦就派这四人前来?”
    “连像样的护卫仪仗都没有,未免太过儿戏。”
    四人落地,並无大军护卫,也无仪仗开道。
    就这么静静地走向那片空置的区域。
    与周围各家前呼后拥、排场十足的景象格格不入。
    “看来暴秦果真无人了,破罐子破摔。”
    “不对,嬴政向来诡诈,应该另有图谋。”
    种种猜测,在各方势力中流传。
    农家营地中,圣子桑阳目光闪烁。
    他想趁此机会探探大秦的虚实。
    如果大秦真以此四人参赛,那诸子百家必胜。
    这四人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餑餑。
    狼多肉少的情况下,必须要先咬上一口。
    如此才能显得自家学派的强大,提升声望。
    桑阳反覆打量大秦的简陋阵容。
    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为首的许謫仙身上。
    以许謫仙现在的样子,確实是看起来最好拿捏的。
    桑阳越眾而出,径直走向大秦四人所在的区域。
    他手中九穗禾苗指向许謫仙,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此番天下爭鸣,乃百家盛事。”
    “岂容你一介僕从在此立足?还不速速滚出崑崙。”
    “以免污了我等的眼睛。”
    说话间,桑阳周身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故意以势压人,就想让许謫仙出丑。
    正常情况下,大秦是不会派僕从参赛的。
    將许謫仙认为僕从,就是在羞辱大秦。
    放在战国时期,地处偏僻的秦人对各国来说就是野人。
    有什么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
    此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许謫仙身上。
    胡亥、王离、李由脸色顿时难看。
    正要呵斥,却见许謫仙轻轻抬手阻止。
    许謫仙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桑阳一眼。
    仿佛在看一只狂吠的野狗:
    “谁家的狗,在这里狂吠。”
    “声音还如此阴柔,怕是只太监狗?”
    “怎么上得了这天下爭鸣的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