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刘邦来访

    帝王系制卡,从始皇帝嬴政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1章 刘邦来访
    “啊嚏~”
    “定是熊羽那廝在算计我。”
    彭城,项府。
    项羽喷嚏打个不停。
    范增在旁,满脸怪异的看著他。
    他也同意项羽所说的。
    毕竟他们刚刚收到楚王让人送的羽神丹。
    羽神丹代表什么意思,两人心知肚明。
    楚王犹如毒蛇般,时刻惦记著项羽。
    既担心项羽做大,又怕项羽不能为他反抗大秦。
    “他要我攻咸阳。”
    “可真看得起我啊。”
    项羽紧紧盯著掌中的羽神丹。
    眼前却满是虞姬巧笑嫣然的画面。
    刻骨铭心的痛楚也隨之而来。
    仿佛隨时在提醒他,不可墮落。
    要以宏图霸业为目標,成为祖龙那样的存在。
    “可是虞姬啊,祖龙又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你希望的那样。”
    项羽喃喃自语,似在跟范增说话,又像在与虞姬述说。
    范增早已习惯项羽这样的状態了。
    “项王绝对不可进攻咸阳。”
    “祖龙携人皇印之威,主宰天命。”
    “现在正是他最强的时候,谁也不是对手。”
    范增会这么说,其实是看出项羽的心思。
    楚王的命令,项羽无法拒绝。
    族人和虞姬就是他的软肋。
    所以攻咸阳之事,项羽必定会做。
    只是差別在,什么时候做,怎么做。
    “我当然清楚,可我有得选吗?”
    项羽反问道,语气中透著无奈与悲伤。
    一世英雄,竟无法隨心所欲的活在这天地间。
    堂堂西楚霸王,实在憋屈得很啊。
    “不如让我回楚国去与楚王协商。”
    “楚王不就想我们服软,那就演上一回。”
    “只要能拖延进攻的时间,值得啊项王!”
    听到范增这么说,项羽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拒绝道:
    “不行!”
    “你是我项羽的『亚父』,不就等於是我屈服了?”
    “服软一次,之后就会有无数次!”
    项羽性格刚直,与楚王有大仇。
    做不出虚与委蛇、忍辱负重的事来。
    现在已经够憋屈的了,再屈服於楚王,他还怎么活下去?
    “唉,你就是太耿直了!”
    “越是接近楚王,就越有机会找到他的弱点秘密。”
    “届时,杀他復仇夺取王位,皆可成。”
    范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项羽不耐烦的挥挥手,让范增退下的意思。
    范增近些年总是建议他向楚王低头,假意屈服。
    可他看到楚王那齷齪又骄傲的脸就愤怒。
    恨不得一拳將楚王那张丑脸砸得稀巴烂。
    堂堂霸王,与天爭命。
    怎么能向个无耻小人低头。
    这也是他不愿意呆在楚国的原因。
    在楚国之中,处处受制於楚王。
    只有领兵在外,才能自由隨心。
    如能反秦成功,一举灭秦。
    那他项羽就是灭秦第一人,將受万人敬仰。
    而他也能成为新的霸主,拥有能够与楚王匹敌的军事实力。
    到时攻守易型,將是他项羽占据主动。
    楚王之位,他也坐得。
    说穿了,项羽入秦成为反军。
    除了为楚国被大秦所灭之事復仇外。
    更多的是为了利用在外获得的功绩、声望去影响楚国。
    让他在將来能够与楚王匹敌。
    “唉,就听我一回吧……”
    范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侍卫通报的声音打断。
    “稟报霸王,汉王在城外求见。”
    项羽和范增都扭头看去。
    尤其是项羽那双重瞳,仿佛能穿透道道阻隔,看见刘邦。
    城外,刘邦似有所感,从马上下来,抱拳一礼。
    “他来做什么,还是独自前来。”
    范增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眾所周知,他对刘邦一向是敌视的。
    多次坚决主张先消灭刘邦,认为刘邦是项羽称霸天下最大的障碍和隱患。
    这点上,刘邦还是很佩服的。
    也挺感谢范增,在祖龙还存在的时代,依然將他列为第一强敌。
    从另一面看,这也是范增对刘邦的认可。
    “来者是客,再说是我结拜义兄。”
    “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隨我一同迎接。”
    项羽收起手中的羽神丹,先將烦恼拋在一边。
    与满脸不情愿的范增踏出厅门。
    下一秒就出现在城门之下。
    士兵们见项羽亲至,立刻打开了中门。
    “义兄怎么孤身一人来访?”
    “可要小心秦军。”
    项羽虽说傲气,但面上的功夫还是有的。
    不然也成不了一军主帅,有那么多江东子弟誓死跟隨。
    刘邦闻言,大笑著走向项羽:
    “在老弟的地盘,怕秦军作甚。”
    “是秦军该怕我们才对。”
    “再说了,要是怕秦军,为兄怎会起义?”
    刘邦一口一个为兄、老弟。
    旁边的范增很是不爽。
    一个糟老头子,也配跟年少英武的霸王称兄道弟?
    “哟,亚父也来迎我,荣幸之至。”
    刘邦贱兮兮的朝范增问好。
    他叫的这声亚父,听起来尊敬,实则轻视。
    范增在项羽军中的地位並没有到“父”这个级別。
    从当初鸿门宴上的座次就可以看出来。
    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
    如果范增真是亚父级別,那得享受父辈的待遇。
    得跟项羽的叔父项伯坐一桌才对。
    可见,范增的地位还是有那么点尷尬的。
    因此,刘邦回回噁心范增。
    也算是秉承著陈平为刘邦出的计谋,时刻离间项羽范增。
    说话间,三人再次回到项府中。
    刘邦也不废话,直接开诚布公说道:
    “我来是想请义弟起兵,与我联手共击咸阳!”
    “你说什么!”
    项羽还没说话,范增脸色大变,直接跳了起来。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失心疯了。”
    “祖龙执掌人皇印,坐镇咸阳,谁给你的勇气进攻咸阳?”
    范增直觉,刘邦这老小子绝对没安好心。
    嬴政威临天下,按照刘邦以往的性格,躲得比谁都快。
    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嬴政。
    恐怕整个天下,都不会有人想在这个时间进攻咸阳。
    跟老寿星吃砒霜有什么区別。
    还不如自我了断算了,免受酷刑之痛。
    “亚父,稍安勿躁。”
    “听义兄说说,他不是鲁莽的人。”
    项羽虚按了下手,示意范增坐下。
    他一双重瞳闪烁著光芒,等待著刘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