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公子扶苏

    帝王系制卡,从始皇帝嬴政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1章 公子扶苏
    司马迁在《史记》中的评价是:
    “扶苏为人仁。”
    “刚毅而武勇,信人而奋士”。
    刚毅与宽仁,是扶苏身上两个最大的標籤。
    这样的性格,要是处於太平盛世,將是位明君。
    但处於风雨飘摇的大秦,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这些日子,嬴政域外未归。
    整个大秦的运转就落到了扶苏的肩上。
    这也算是让扶苏变相摄政监国。
    如此权柄,让嬴政的其他子嗣羡慕不已。
    扶苏起初也是雄心壮志,想要將这偌大的大秦帝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可理想如空中楼阁,现实却是一路荆棘。
    外有匈奴与六国虎视眈眈,內有各路反军的蠢蠢欲动。
    还有那些隱藏在暗中的势力窥视。
    要將维持整个帝国的运转,保九州平安,太难了。
    哪怕平时已经在嬴政的授意下处理部分政事。
    但没有嬴政为他兜底,扶苏就像失去了主心骨。
    北方匈奴来犯,该运用什么对策。
    帝国內反军的试探,该怎么镇压。
    六国在边境的动作又该如何处理。
    最重要的是,大秦民生。
    哪里出现天灾,哪里发生饥荒,哪里被恶兽袭击。
    全都需要扶苏儘快做出决断。
    李斯、蒙恬、王翦等文臣武將像是被下了封口令。
    只等扶苏下旨做事,扶苏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办。
    半点建议都没有给扶苏。
    偏偏扶苏又敬重这些长辈,不敢责备他们。
    他知道,这是嬴政和群臣给自己的考验。
    所以,选择將所有压力扛在自己身上。
    因此,扶苏常常手忙脚乱,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当然,扶苏也不是全无帮手。
    他麾下也有眾多门客,出谋献策,听其调遣。
    奈何这些门客,出自不同的流派。
    儒家、法家、道家、墨家、阴阳家等。
    他们各有观点,有著不同的处事方式。
    儘管扶苏明白诸子百家各有妙用,却无法將他们运用得当。
    又因为宽仁的性子,扶苏始终主张仁政。
    在一些事情上显得优柔寡断,常有妇人之仁。
    因此引发了更多不必要的混乱。
    扶苏对此十分沮丧。
    他深刻地体会到嬴政所肩负的责任有多重大,简直是重如泰山。
    也明白自己的诸多问题,却始终无法改变。
    所以,许謫仙成了他心中的寄託。
    之前常听蒙恬、王翦、李斯讲许謫仙的事。
    许謫仙从一介凡人到至尊天骄。
    从唯唯诺诺到杀伐果断,处事张弛有度。
    用短短一年时间一统九州,镇压番邦诸国。
    这简直是人皇般的存在!
    也许这其中有歷史底蕴的帮助,也有气运所钟。
    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转变和努力。
    否则,就算有泼天的权势降临,也接不住。
    扶苏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力不从心,手足无措。
    他將自己代入许謫仙。
    觉得许謫仙的许多经歷与自己相似。
    同样有帝王培养,同样有文臣武將辅佐。
    但自己却无法做到许謫仙那样。
    加上嬴政常说,扶苏要能有许謫仙十分之一的本事。
    那扶苏將是个合格的大秦继任者。
    所以,扶苏早在潜意识中將许謫仙奉为老师。
    迫切的想跟隨许謫仙学习。
    这段时间,他唯一能做好的事,就是准备许謫仙的降临。
    他已经安排好了。
    在大秦天墟中为许謫仙立下帝王尊位。
    確保许謫仙降临之后,能够隨意运用大秦国运。
    同时,为许謫仙安排了最好的宫殿。
    在规格与嬴政同等。
    嬴政可是说过,许謫仙身边还会有其他皇帝出现。
    这些皇帝在各自的世界,都是相当於人皇的存在。
    扶苏又怎么敢怠慢了人皇帝君呢?
    只是,当他都准备妥当,迟迟不见许謫仙降临。
    加上诸多国事,让他焦头烂额。
    所以才会满怀愁绪。
    对他来说,最好是许謫仙降临,跟隨其学习。
    在嬴政回来之前,改变自己,並交出一份圆满的答卷。
    可惜,左等右等,还是不见这位梦想中的老师降临。
    倒是等来了现在的儒学老师,淳于越。
    “公子。”
    “可是在为国事忧愁?”
    淳于越白髮束冠,身穿深色宽袍,目光如炬。
    身形佝僂却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重礼守节的仪態,
    其步履轻盈,满脸微笑地走进大殿。
    “老师怎么来了。”
    扶苏微微皱眉,又微笑地看向淳于越。
    不过並未像过去那般起身迎接。
    因为扶苏现在身居华阳宫。
    嬴政的子嗣,在未冠礼时,居六英宫。
    扶苏作为长公子则是居望夷宫。
    但在三个月前,嬴政下旨让扶苏搬进华阳宫。
    华阳宫是秦国的太子宫。
    虽未正式册封,但也是变相告诉所有人,扶苏就是嬴政选定的继任者,太子储君。
    而淳于越,竟敢不经通报隨意进入华阳宫。
    如果是在望夷宫,以扶苏宽仁的性子也就算了。
    可现在不同了,擅闯华阳宫,等於是无视未来太子。
    哪怕扶苏再好说话,那也是逾矩、僭越。
    你儒家不是最看重礼法吗?
    怎么到他扶苏这,这礼法就不存在了。
    扶苏本能的升起一丝不满。
    所以扶苏並未像过去那般,起身迎接。
    而是坐笑看堂下的淳于越。
    好让淳于越知道,君臣有別,別忘了君臣之礼。
    但淳于越显然无视了这些细节,直接走到扶苏面前,喜道:
    “公子,天降祥瑞啊!”
    “祥瑞?”扶苏好奇道。
    “半日之前,中原有霞光万道。”
    “有百姓见七彩龙鱼跃江而出,口吐丹书。”
    “丹书之上言,扶苏王,大秦兴!”
    淳于越手舞足蹈,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事。
    然而,扶苏的心已经沉了下去。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傢伙要害我!
    嬴政春秋鼎盛,是大秦唯一的帝王。
    现在出这种祥瑞,岂不是在咒嬴政死?
    都什么时代了,这世界妖魔丛生,神鬼难辨。
    祥瑞能信,屎都能吃了。
    哪怕扶苏脾气再好,都想骂娘了。
    他都搬进华阳宫住了,无储君之名,却有储君之实。
    老老实实学习並辅佐嬴政,还怕成不了太子?
    用得著搞这种歪门邪道去惹嬴政不快、猜忌。
    他是宽仁,可不是愚昧无知的蠢货。
    只听淳于越继续说道:
    “发现祥瑞的正是老臣有两位学生。”
    “他们万分仰慕公子的仁德,正往咸阳赶来。”
    “希望能为公子献上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