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第102章
    他们对死者 进行尸检时,竟然连死者怀孕都未查出,这是对法医工作的严重不负责任,这种行为必须纠正。”
    这起 案原本毫无头绪,谢坚才向分管领导贾东鸣求助。
    从贾东鸣抵达现场调查,到根据一组脚印再次前往机修厂,整个调查过程谢坚都亲眼目睹。
    无论是现场勘察还是案件推理,贾东鸣展现出的刑侦能力都让谢坚由衷佩服。
    谢坚听到贾东鸣的交代,想到王秋燕怀孕之事。
    正如贾东鸣所说,若法医工作更负责些,他们本可提前发现王秋燕怀孕,从而依据这条线索展开调查,也不至於陷入被动。
    面对贾东鸣的叮嘱,谢坚恭敬应道:“贾副支队,您放心,这件事我稍后会亲自去法院科向孙科长反映。”
    贾东鸣离开分局后,刑侦二大队负责的 案成功告破的消息如风般传遍整个分局。
    刑侦一大队大队长林明华得知二大队负责的 案已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自语道:“谢坚那小子早上还说没查到任何线索,怎么才过去几个小时,机修厂的 案就破了?难道是 凶手主动来自首?”
    “队长,我听说谢大队长早上给贾副支队长打电话求助,案子是贾副支队长破的。”
    一名刑侦人员听到林明华的自语,便將听说的消息告诉了林明华。
    林明华得知谢坚向贾东鸣求助后,立刻问这名下属:“国盛,二大队那边的同志有没有说,贾副支队长是怎么破获这起 案的?”
    国盛听到询问,想起从二大队听来的消息,便將贾东鸣破案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地向林明华敘述了一遍。
    林明华听闻贾东鸣查案的方式,面上显出讚许之色,不由得嘆道:“前些日子便听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提起,贾副支队长在追查线索上很有一手,那时我还半信半疑,今日听你这么一讲,他在痕跡检验上的本事,在咱们分局里若排第二,恐怕没人能居第一。”
    国盛听林明华这么说,想起 案中法医验 时竟出了不该有的疏漏,左右望了望,压低声音对林明华说道:“队长!我听说二大队手上的 案之所以卡住,多半是因为法医科那边验死者 时马虎应付,结果把关键证据给漏了。”
    林明华听了国盛所说,神色间露出诧异,追问道:“国盛!你刚才说,二大队的 案陷入僵局,是法医科工作不细致造成的?这具体是怎么回事?”
    国盛见林明华问起,马上低声解释:“大队长!那个遇害的姑娘,其实並非死於 ,现场是有人故意布置成 的样子,目的是陷害机修厂里一个保安。”
    林明华得知机修厂的案子竟不是 案,顿时一脸震惊,急忙问:“国盛!你说什么?机修厂的案子不是 ,是有人偽造的 现场?这究竟什么情况?”
    林明华的反应,国盛早已料到。
    面对追问,国盛接著说道:“队长!那死者之前和机修厂后勤仓库主任有私情,还怀了对方的孩子,之后便以孩子为要挟,逼仓库主任和妻子离婚,再娶她进门。”
    “仓库主任不愿娶她,死者因此怀恨在心,就想藉机修厂一名保卫来报復仓库主任及其家人。
    不料这事被仓库主任偶然发觉,於是他將计就计,趁死者与那保卫私会之后,把人掐死,偽装成 现场。”
    “法医科验尸时,竟没查出死者怀有身孕,就因这个疏忽,间接导致二大队侦查工作难以推进。”
    “贾副支队长因为只是支队兼职,並没把法医科的问题公开闹大,而是让谢大队去和法医科私下沟通。
    谁知谢大队对验尸法医极为不满,直接跑到张支队那儿告了一状。”
    “听说张支队了解情况后,就把孙科长叫到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顿。”
    说到这儿,国盛想起一大队还有几桩积压未破的案子,试探著向林明华提议:“林支队!咱们队里不是有好几起案子一直没破吗?要不也请贾副支队长来帮忙看看?”
    国盛的建议让林明华颇为心动。
    他沉吟少许,对国盛说:“国盛!你先去忙吧,这事容我再考虑考虑。”
    贾东鸣离开分局,已是午后一点多。
    腹中飢饿的他找了家国营饭店,简单吃了碗面,便骑上自行车回轧钢厂。
    “处长!雪茹丝绸店后头那个院子,我们连续盯了好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您的情报会不会有误啊?”
    贾东鸣刚回办公室不久,郭建国就敲门进来,匯报了一大队连日蹲守无果的情况。
    贾东鸣听罢,思索片刻,吩咐道:“建国!既然没什么发现,就把人先撤回来吧。
    我核实一下情报是否准確,之后再作安排。”
    说到这里,贾东鸣想起轧钢厂下周一有一批零件要运往哈市,需要科里派人武装押运,於是问郭建国:“建国!厂里下周一有批零件要送到哈市,得安排一队人负责押运。
    你看这任务交给你们一大队,还是让其他大队来?”
    武装押运虽有一定风险,但补贴也高。
    郭建国一听,毫不犹豫答道:“处长!这任务就交给我们一大队吧,我们保证完成。”
    贾东鸣见郭建国接下任务,笑著点头:“好,那就由你们一大队负责。
    一会儿我让办公室把下周的排班调整一下。”
    傍晚五点多,贾东鸣处理完手头事务,骑上自行车往同锣鼓巷方向去。
    “大伯!大伯!”
    车刚到巷口,身后传来棒梗欢快的叫声。
    贾东鸣闻声捏住剎车,回头看见棒梗朝自己跑来,便问:“棒梗!你妈呢?今天她怎么没去学校接你?”
    棒梗笑著回答:“大伯!我妈每天上班挺累的,我就让她不用特地来接我放学了。”
    贾东鸣听了,面露讚许,伸手揉了揉棒梗的西瓜头,隨即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笑著鼓励道:“棒梗!看来你是真懂事了,知道心疼妈妈。
    这几颗糖奖给你,以后要继续保持。”
    棒梗听到贾东鸣的表扬,在周围几位同伴带著羡慕的注视下,接过贾东鸣递来的奶糖,高兴地说道:“谢谢大伯!”
    道谢之后,棒梗马上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接著把剩下的糖分给一同放学的几位同学,笑著说道:“大毛!小辉!小明!请你们吃糖。”
    几个孩子接过棒梗给的糖,个个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纷纷向棒梗道谢。
    贾东鸣看著棒梗分完糖,眼中掠过一丝讚赏,笑著对棒梗说:“棒梗,快和同学们说再见,大伯骑车带你回去。”
    棒梗听了贾东鸣的话,熟练地爬上自行车后座,然后朝几位同学挥手:“大毛、小辉、小明!我先走了,再见!”
    几个小傢伙羡慕地挥手向棒梗道別。
    贾东鸣见棒梗已和同学告別,便蹬起自行车,朝95號院的方向骑去。
    没骑多远,贾东鸣便看见一个约六七岁的男孩带著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在路边的垃圾箱里翻找东西。
    贾东鸣一看就想起,这似乎是后院某户人家的孩子,於是向坐在后面的棒梗问道:“棒梗,你认识前面那两个孩子吗?”
    坐在后座的棒梗探出头,望了望路边捡垃圾的兄妹俩,连忙向贾东鸣介绍:“大伯,那是后院张奶奶家的豆丁和豆子。”
    贾东鸣听了棒梗的介绍,有些好奇地问:“棒梗,豆丁和豆子的爸爸妈妈呢?”
    棒梗回答道:“大伯,我听奶奶说,豆丁的爸爸妈妈去城外挖野菜时遇到坏人,被坏人害了。”
    贾东鸣一边蹬著车,一边回头看了眼仍在垃圾箱旁翻找的兄妹俩,隨后继续朝95號大院骑去。
    “东鸣,今天怎么有空去接棒梗放学啊?”
    自行车很快在大门外停下,贾东鸣等棒梗下车后,推著车走进院子。
    正在前院浇菜的阎埠贵见到两人,笑著向贾东鸣打招呼。
    贾东鸣看见浇菜的阎埠贵,发觉他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便客气地回应:“三大爷,刚才在巷口碰到棒梗,就顺路把他带回来了。”
    阎埠贵听了,笑著对贾东鸣说:“东鸣啊,自从你转业回来,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连棒梗也懂事多了,在学校读书特別认真,他们老师都夸他进步大,爱学习了。”
    一旁的棒梗听到阎埠贵夸自己,立刻骄傲地昂起小脑袋,仿佛在说:“大伯,快表扬我!”
    贾东鸣见阎埠贵称讚棒梗,便笑著说道:“三大爷,旧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现在在咱们国家,知识就是改变命运的门路。
    棒梗將来要想有出息,就必须好好读书,读出名堂,以后才有机会为国家出力。”
    阎埠贵点点头,表示赞同:“东鸣,你说得对,知识確实能改变命运。
    要是我们家那几个孩子也能明白这道理,我就不用为他们工作的事发愁了。”
    贾东鸣一听阎埠贵提起自家孩子,心里顿时警觉起来,连忙笑著接过话:“三大爷,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作为父亲,把孩子拉扯大,还供他们上学,已经尽到责任了。
    將来的路,终究得靠他们自己走。”
    果然如贾东鸣所料,阎埠贵原本想藉机请贾东鸣帮自家老二阎解放找份工作,可还没说出口,就被贾东鸣这话给挡了回去,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贾东鸣看出阎埠贵的表情,故意转开话题,笑著说道:“三大爷您忙,我先带棒梗回家了。”
    阎埠贵望著贾东鸣推车走向中院,脸上不禁露出懊恼的神色,心里嘀咕:“这贾东鸣,真是比猴子还精,我还没开口呢,他就先把路给堵死了。”
    棒梗走进中院,看见坐在家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立刻开心地喊:“奶奶!奶奶!我和大伯回来啦。”
    贾张氏听到喊声,抬起头看见推车进院的贾东鸣和棒梗,放下手里的锥子,慈祥地对棒梗说:“乖孙回来啦,看你这一头汗,快来,奶奶给你擦擦。”
    贾东鸣见贾张氏正用袖子给棒梗擦汗,就把自行车停到屋檐下,向贾张氏问道:“妈,小当呢?怎么没看见她?”
    “大伯,你找我呀?”
    贾东鸣话音刚落,小当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奶声奶气地问。
    贾东鸣瞧见从屋內奔出的小当,立即俯身將她抱起,和顏悦色地问道:“小当!今天在家听话吗?有没有陪著奶奶,一起照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