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作者:佚名
    第97章 第97章
    起初林明华和赵保国也与张焕春一样,以为是钱,都打算回绝。
    此刻明白是工作机会,两人眼神顿时热切起来,不约而同望向张焕春。
    刘向前原以为张焕春会爽快收下,见他仍推辞,不由心生佩服,更想深交。
    注意到林明华二人的神情,他接著劝道:“张支队长,这次扩招名额里,厂里留了五十个,其余都交给街道安排。
    上级能批准扩招,也离不开你们的支持——要不是你们迅速破获財务科 案,清除了厂里的蛀虫,申请哪会这么顺当?”
    “再说了,你们追回被盗工资,等於保住了我们的政治前途。
    这几个名额,和你们的帮助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贾东鸣自己並不需要指標,但將林明华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见刘向前把话说到这份上,便也笑著劝张焕春:“张支队,刘厂长一片诚意,咱们就別推辞了。”
    张焕春想到妹妹,终於点了点头,向刘向前致谢:“刘厂长,既然您这么说,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罢接过信封,按名字分发给贾东鸣等人,隨即告辞:“时间不早,我们还得赶回分局,先走一步。”
    在刘向前等人的目送下,几人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区。
    林明华想著到手的工作指標,高兴地对张焕春和贾东鸣说:“张支队、贾副支队,纺织厂真大方,一送就是四个指標。”
    贾东鸣踩著脚踏,接话道:“明华同志,刘厂长刚也说了,要不是咱们及时破案追回工资,他们几个都得挨处分。
    这四个指標,和他们前途相比,確实不算什么。”
    张焕春却正色提醒:“东鸣同志,话虽如此,咱们这么做终究有些不合规。
    今天的事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贾东鸣不以为意,笑道:“张支队长,刘厂长不也讲了吗,咱们不要,指標也是给街道。
    只要不拿它换钱,就不算违规。”
    行至十字路口,因轧钢厂与分局方向不同,贾东鸣便与张焕春等人道別,转向轧钢厂骑去。
    骑到半路,贾东鸣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那处房子——昨日在鼓楼大街办妥房契后还未去看过,於是调转车头,朝鼓楼大街驶去。
    刚骑了几分钟,一道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贾东鸣暗自嘀咕:“怎么回事?这两天走到哪儿都能碰见於莉。”
    心里虽这么想,他还是捏住剎车,缓缓靠向路边,朝背著行囊的於莉喊道:“於莉!你这是上哪儿去?怎么背这么大一包东西。”
    本欲前往姐妹处暂住的於莉,忽闻贾东鸣的呼唤,脚步不由得一顿。
    她转身望去,见贾东鸣正扶著自行车立在原地,脸上掠过一丝诧异,隨即走上前,带著不解的神情问道:“东鸣哥?你怎会在此处?”
    贾东鸣见於莉发问,瞧见她眼中的困惑,便笑了笑答道:“我来附近处理些事情。
    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於莉听他这么一问,顿时想起自己已同阎解成分开的事,神色不由得沉了沉,低声解释道:“东鸣哥,我和阎解成……已经离了。
    眼下我妈还在医院,我怕回去会扰她静养,就想著先去姐妹那儿借住几日。”
    昨日於莉与阎解成爭执时,虽提过分开的话,但贾东鸣只当那是气头上的言语——这年头,夫妻纵使再不睦,真正走到那一步的也少之又少。
    没成想,她竟真的这样做了。
    贾东鸣心中震动,不禁脱口问道:“你真和他离了?我还以为你昨日只是说气话……”
    於莉见他满脸难以置信,又想起阎解成平日的所作所为,眼底泛起厌烦,语气也冷了几分:“都说嫁汉嫁汉,图个穿衣吃饭。
    我不求跟著他大富大贵,可至少该让我吃得上饭、住得安稳吧?结果呢?吃用都得自己掏,住也得自己出钱。
    如今我妈病著,他这个做女婿的连一分钱都不愿拿出来。
    这样的男人,留著还有什么用?”
    贾东鸣听她这般诉说,又忆起昨日院里开会时的情形,心下不免生出几分同情,便温声劝慰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劝你。
    你姐妹家住在哪儿?我顺路送你一程吧。”
    或许是因为彼此相熟,於莉並未推辞,轻轻应了一声便走到自行车旁,低声说:“在鼓楼大街那头。”
    贾东鸣一听,脸上露出些许意外之色,笑道:“倒是巧了,我也正要去鼓楼大街。”
    待於莉在车后座坐稳,贾东鸣脚下一蹬,自行车便向前驶去,朝著鼓楼大街的方向行去。
    於莉静 在后头,望著贾东鸣挺直的背影,眼神却渐渐复杂起来。
    一丝说不清的悵然浮上心头,她在心底默默嘆道:“这样好的人,我怎么就没能早些遇见呢……”
    约莫一刻钟后,自行车在某条巷口停下。
    於莉从车上下来,想起贾东鸣屡次相助,心中感激,便诚恳道:“东鸣哥,多谢你。
    那些钱……等我往后宽裕了,一定慢慢还你。”
    贾东鸣摆摆手,神色温和:“不过是顺手的事,別总放在心上。
    你先安顿好,日后若有什么难处,隨时来轧钢厂找我便是。”
    同於莉道別后,贾东鸣骑上车,不多时便来到系统所赠的那处小院门前。
    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钥匙,打开门,推著自行车走了进去。
    这是一座一进院落,包含正房一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另有三间倒座房,统共两百余平。
    沿街的铺面紧邻东厢房而建。
    因是系统所赠,屋內家具物什一应俱全,贾东鸣四下看了看,颇为满意,低声自语:“系统出品,果然省心。
    这院子若搁在后世,怕是要值上不少。”
    另一边,於莉与贾东鸣分开后,背著包袱走到另一处四合院门前。
    她推门进去,朝西厢房方向唤道:“芳芳!芳芳你在家不?”
    屋里正糊著火柴盒的年轻女子闻声,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跑出来。
    见於莉站在院中,她迎上前,关切地问:“莉莉?你怎么过来了?阿姨身子可好些了?”
    於莉见是好友,稍缓神色,却仍带了些不好意思:“我妈手术挺顺当,眼下还在医院將养。
    这是前几日找你借的钱,我手头暂时周转开了,先还你。”
    芳芳见她递钱过来,並不伸手去接,只摇头说:“阿姨还在医院,正是用钱的时候,这钱不急,等你妈出院再说。”
    於莉却执意將钱塞进她衣兜里,低声道:“我这儿还有,你先收著。
    要是后头真不够,我再找你借。”
    芳芳见她坚持,便不再推拒,將钱收好,笑道:“成,那我就先拿著。
    你可別客气,缺钱了隨时开口。”
    於莉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道:“芳芳……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借住几天?”
    芳芳这时才注意到她隨身带著行李,不由讶异:“莉莉,你是不是和阎解成闹彆扭了?”
    於莉一听那个名字,眼中厌色一闪而过,別开脸道:“別提他了。
    我是怕我妈瞧见我这样担心,才不敢回家。
    就想在你这儿凑合两天。”
    芳芳见於莉提出借宿的请求,想到自己家里的实际情况,神色犹豫地回应道:“於莉!不是我不想帮你,主要是我小叔最近从部队回来,家里实在腾不出空余的地方,要不你去秀青那儿问问看。”
    於莉和芳芳关係亲近,对芳芳家的状况也有所了解,看到芳芳面露难色,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请求確实让人为难,略带歉意地答道:“好吧,那我再去秀青家看看,咱们回头再聊。”
    在院子里转悠片刻后,贾东鸣锁好院门,蹬上自行车便朝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哎?那不是於莉吗?她不是去找姐妹借宿了吗,怎么还提著行李在街上走?”
    贾东鸣刚骑出不远,便瞧见迎面走来的於莉。
    贾东鸣见状,隨即骑车来到於莉跟前,带著几分好奇问道:“於莉,你不是说去姐妹家暂住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走动?”
    於莉同样看见了贾东鸣,面对他的询问,她脸上掠过一丝窘迫,低声解释道:“我那位姐妹的小叔子刚从部队回来,家里住不下了,我正打算去另一个姐妹家看看。”
    贾东鸣听於莉这么说,又见她神情侷促,忽然想起系统签到获得的那处院落,便笑著提议:“於莉,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於莉虽不清楚贾东鸣要带她去找哪里,但出於对他的信任,她並未犹豫,轻轻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不久,贾东鸣载著於莉来到一处四合院门前。
    他停好车,从衣兜里取出钥匙,打开门上的掛锁,隨后推车进院,回头招呼道:“於莉,快进来吧。”
    於莉见贾东鸣掏钥匙开门,心中不由升起疑惑,直到听见他的招呼,才跟著走进院子,忍不住好奇地问:“东鸣哥,这是谁的房子呀?”
    贾东鸣笑了笑,答道:“於莉,这院子是我的。
    你不是暂时没地方落脚吗?可以先在这儿住些日子。”
    於莉听闻此言,得知贾东鸣竟是这院子的主人,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惊讶地追问:“东鸣哥,你说的是真的?这院子真是你的?”
    贾东鸣见於莉一脸吃惊,肯定地点点头,解释道:“这院子本来是我一位战友的家。
    他在战场上牺牲后,我就帮忙照顾他父亲。
    前些日子他父亲也病逝了,就把院子留给了我。”
    “昨天我刚办完房契手续,今天中午正好在附近办事,顺路过来看看房子,没想到路上就遇见你了。
    既然你眼下没处去,不如暂时在这儿住下。”
    虽然芳芳建议於莉去秀青家试试,但於莉心里明白,秀青家人口也多,住处並不宽裕。
    只是眼下无处可去,她也只能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去找秀青。
    此刻贾东鸣愿意收留她,於莉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连忙感激道:“东鸣哥,太谢谢你了!”
    贾东鸣摆摆手,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大门钥匙,递给她说:“於莉,这儿的房间家具和生活用品都齐全,你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这两日因为母亲的病,於莉既看清了阎解成的面目,也尝尽了人情冷暖。
    唯有贾东鸣像一盏灯,一次次向她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