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作者:佚名
    第93章 第93章
    他转目望向萧全军,见对方满脸震惊,便微微一笑,应道:“萧全军上校!別来无恙。”
    “萧全军”
    乃是萧全在解放前所用之名。
    若非贾东鸣忽然道出此名,恐怕连萧全自己都已忘却曾有此称。
    听见贾东鸣喊出这个名字,萧全军明显一怔,隨即想起昨日在废品收购站门前与贾东鸣相遇的情形,不禁满腹疑竇,追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从何时起怀疑我的?又如何得知我的真实身份?”
    贾东鸣听其发问,望著萧全军那不甘的神情,含笑自报家门:“萧全军!我名贾东鸣,现任东城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
    至於如何察觉你的本名——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家那间已坍塌房屋內所设的暗格?”
    萧全军闻听提及家中倒塌屋舍的暗格,脸上顿时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昨 才亲自检视过暗格外的蛛网,並未发现任何被人动过的跡象。
    心念至此,萧全军当即反驳:“绝无可能!我昨日刚检查过暗格,分明毫无被动过的痕跡。”
    贾东鸣原本还在思忖如何解释发现暗格之由,此刻听到萧全军此言,立时心生一计,从容答道:“萧全军,你方才也说了,昨日刚刚查过暗格。
    若非你特意关注那间蛛网密布的屋子,我也不会察觉其中藏有暗格,更不可能知晓你的真实身份。”
    听得贾东鸣这番回答,萧全军回想昨日检查暗格的全程,十分確信自己归家时曾仔细確认並无人尾隨。
    然而眼前的贾东鸣,究竟如何避开他的反侦察,且对其举动如此瞭然於胸?
    贾东鸣言罢,未再理会困於缚中的萧全军,转而看向已包扎好伤口的三名保卫队员,关切问道:“你们三人伤势如何?”
    一名保卫队员闻声,想起方才枪战经过,庆幸答道:“处长!多亏您事先提醒,我们在靠近门卫室时始终保持高度警惕,才能在对方 射击时及时闪避。
    否则以那人的枪法,我们三个恐怕已殉职了。”
    “正是!处长,那人绝对是神 。
    他在门卫室內朝外射击时,全然凭直觉 。
    若当真正面交锋,我们中弹之处恐怕就不止手臂与大腿了。”
    另一名保卫队员忍著臂上疼痛,隨之感慨道。
    贾东鸣听罢二人回答,细观三人情状,隨即吩咐道:“虽已对伤处做了初步处理,但弹头仍留在体內。
    我即刻安排人陪你们前往医院取出弹头。”
    言至此,他对两名下属命令道:“陈德、国柱,你们二人陪同刘伟他们前往医院,先取出弹头,再留院观察一两天,確认无碍后方可回家休养。”
    两名保卫人员领命,齐声应和后便陪同三位受伤队员赶往医院救治。
    贾东鸣目送受伤下属离去,继而向张焕春说道:“张支队长,我们在叶全旺宅中发现了大批武器 ,估计还需搬运一段时间。
    待我方搜查完毕,再派人前来配合你方工作。”
    张焕春听闻贾东鸣的敘述,联想到己方交火后不久对方也爆发了衝突,隨即向贾东鸣询问道:“东鸣同志,你们小组是否出现人员受伤情况?”
    贾东鸣见张焕春关心自己小组的状况,微笑著摆了摆手,开始说明经过:“我们抵达时运气尚可,叶全旺並未躲藏於秘密院落,而是在其公开居住的房屋內与一名女性敌 饮。”
    “我们便顺势布局,派人潜入叶全旺实际藏身的院子,在连接两处宅院的暗道出口设伏,同时在另一院落门外製造声响,施行打草惊蛇之计。”
    “叶全旺察觉动静后有意拖延,隨后企图利用柜中密道转移至另一院子,不料他们刚从通道现身,便被预先埋伏在通道两侧的同志擒获,可谓瓮中捉鱉。”
    “我因牵掛你们这边的情况,所以在部署完搜查任务后特地赶来查看。
    既然此处已无问题,我便先返回主持后续工作。”
    待贾东鸣等人將敌特据点中隱匿的武器与物资全部运送至分局,时间已近深夜十一点。
    鑑於审讯敌特的工作由专人负责,贾东鸣未在东城分局久留,而是带领队伍回到轧钢厂。
    安排妥当晚事宜后,他与李爱军一同骑上自行车前往人民医院,探望三名负伤的下属。
    两人骑著自行车沿马路平稳前行。
    李爱军想起当晚行动时从分局公安人员处听说的消息,不禁带著钦佩的语气向贾东鸣问道:“处长,我听分局同志提到,今日分局內有一名小偷在审讯期间突然死亡,而您仅到审讯室察看片刻,便断定此人是遭灭口。”
    “后来分局同志依据您的判断,最终抓获幕后真凶,並侦破了纺织厂財务室 案。
    您能否讲讲,为何花香竟能导致如此后果?”
    贾东鸣听李爱军问起下午分局发生的事,一边蹬著自行车一边答道:“爱军同志,审讯室內瀰漫著浓烈花香,你认为这合乎常理吗?”
    李爱军回想审讯室的环境,认同地答道:“处长,审讯室空间狭小且通风不畅,通常只有汗味或烟味,突然出现花香確实极不寻常。”
    贾东鸣得到李爱军的回答后,继续说明自己的推断依据:“当时我听分局同志匯报过程,曾提到嫌疑人在受审时表示喘不过气,这显然是哮喘发作的症状。
    而审讯室內的花香,正是引发嫌疑人哮喘发作的诱因。”
    “我闻到花香后询问负责审讯的同志,他们告知,嫌疑人的妻子曾要求探视,被拒绝后便给嫌疑人送来一套衣物。
    审讯室內的香气正是源自这套衣服。
    作为嫌疑人的妻子,她理应清楚嫌疑人患有哮喘,为何还要送来一件充满香气的衣服呢?”
    李爱军听完贾东鸣的描述,由衷讚嘆道:“处长,真没想到花香竟能如此隱蔽地致人死地,今日我真是大开眼界。”
    对於哮喘患者不宜过度接触花香,这在后世是基本常识。
    面对李爱军的感慨,贾东鸣笑著回应:“爱军,我的一位战友也患有哮喘,每年春季花开时节便会发作。
    后来我陪他去专科医院检查时,才从医生处得知花香可能诱发哮喘,严重时甚至导致死亡。”
    “若我今日未去分局与张支队长商討抓捕敌特的方案,便不会遇到此事;若无此事,公安方面很可能以自然死亡结案。
    这只能说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要怪也只能怪那对男女运气太差。”
    时光匆匆,休息日转眼即至。
    因上次相亲时贾东鸣与林秋月约定本周休息日一同外出,早晨在家用过早餐后,贾东鸣便骑上自行车朝林秋月家方向行去。
    骑行二十余分钟,贾东鸣抵达林秋月家所在的巷口,见到早已在此等候的林秋月,连忙將自行车停在她面前,含笑问道:“秋月,等久了吧?”
    林秋月见到自行车上的贾东鸣,听他询问,略带羞涩地答道:“东鸣哥,我也刚到不久。”
    贾东鸣闻言笑道:“秋月,快上车吧。
    今天我们先去旱冰场滑旱冰,中午饭后,再去看场电影。”
    林秋月听了贾东鸣的安排,立即点头应道:“好,东鸣哥,都听你的。”
    林秋月原本以为与贾东鸣確认关係后,他会抽空来供销社找自己,然而左等右等却始终未见其身影,这让她隱隱感到贾东鸣似乎並未十分重视这段关係。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林秋月,想起供销社里大姐们常谈论的话题,便试探著向贾东鸣问道:“东鸣哥,你这一个星期都在忙些什么呢?”
    载著林秋月的贾东鸣听到问话,一边蹬车一边答道:“这周碰上两个案子,有个还是敌特案,连著加了好几天班。”
    林秋月得知他是忙工作才没来找自己,心里舒坦了些,接著问道:“东鸣哥,抓敌特不是公安的事吗?你们厂保卫科也要管?”
    贾东鸣笑了笑,解释道:“咱们保卫科不光管厂里,也管生活区。
    而且我还兼著东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事儿自然就多了。”
    林秋月听说他还有个副支队长的职务,很是意外:“东鸣哥,你兼著这个职务,怎么上回没听你提?”
    贾东鸣回道:“一般保卫科长都会兼派出所副所长。
    我转业回来不久,破了个针对厂里的敌特案,总局给记了个二等功,这才刚被提拔到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上。”
    这年头人人都敬佩英雄。
    林秋月一听贾东鸣立了二等功,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神色,望著他背影的目光里满是崇拜,声音也轻快起来:“东鸣哥,那你给我讲讲抓敌特的事儿唄?”
    贾东鸣想到案子已结,便没隱瞒,把自己到厂里报到、怎么发现敌特的经过,像说故事般讲给了林秋月听。
    林秋月得知敌特竟想用挖地道埋 的方式破坏特种车间,不禁为里头的工人们捏了把汗。
    休息日来滑旱冰的人多,两人没租到鞋,只好坐在场外边看边聊些家常。
    不知不觉到了午饭点,贾东鸣对林秋月说:“秋月,咱们吃羊肉锅子去。”
    林秋月觉得贵,忙说:“东鸣哥,羊肉锅子太破费了,隨便吃点就行。”
    早上出门时,贾东鸣就琢磨过午饭吃什么。
    他想起东来顺和全聚德这些老字號,觉得天渐凉了,吃羊肉正合適,便定了主意。
    贾东鸣笑道:“你忘啦?我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呢,偶尔吃一顿不碍事。”
    林秋月想到他的收入,也没再反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跟著往王府井去了。
    东来顺创办於一九零三年,虽不到百年,在四九城已是响噹噹的老字號,后来更成了连锁餐饮企业。
    两人存好车走进店里,一个服务员拿著菜单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问:“几位?”
    贾东鸣见对方这態度,不由想起后世服务行业的模样,心里有些无奈。
    可一抬眼看到墙上“不准无故打骂顾客”
    的標语,倒也明白了眼下服务员为何这么硬气。
    他没多计较,答道:“两位。”
    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一张空桌,菜单往桌上一搁,语气 地问:“吃点什么?”
    贾东鸣按下心头那点不习惯,拿起菜单问林秋月:“秋月,你想吃什么?”
    林秋月摇摇头:“东鸣哥,你点就行,我都可以。”
    贾东鸣便不再推让,看了看菜单,对服务员说:“同志,要两斤羊肉,羊上脑、鲜切羊腱、大三岔、小三岔各一盘,再加份黄瓜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