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作者:佚名
    第91章 第91章
    不久,两人来到审讯室门外。
    守在门外的两名公安见到他们,立即敬礼问候:“张支队长,贾副支队长!”
    张焕春面色阴沉地问道:“林明华,赵保国,这是怎么回事?嫌疑人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
    林明华感受到张焕春的怒意,连忙匯报:“支队长,我们审讯陈四时,起初一切正常。
    后来他说喘不过气,我们以为他是藉故抗拒,便想先冷处理。
    等我们再次返回审讯室时,发现他已经死亡。”
    张焕春听完,看著审讯椅上后仰倒地、已无气息的陈四,沉声问道:“明华,你们离开后,有没有其他人接触过陈四,或者给他吃过什么东西?”
    “支队长,我敢保证绝对没有。
    大队长他们离开后,我一直守在审讯室外,没有任何人进去,也没给陈四任何食物。”
    林明华肯定地回答。
    “张支队长,审讯室里的空气似乎夹杂著某种特殊气息?”
    张焕春正因陈四的离世而怒火中烧,贾东鸣却在一旁忽然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张焕春闻言微微一怔,隨即仔细辨別了室內的气味,转向林明华询问道:“明华,你是否注意到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味道?”
    林明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茫然,但仍如实答道:“张支队长,贾副支队长,今天早晨陈四的妻子曾来分局要求探视,但未获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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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她留下了一套陈四的衣物,那股气味可能就是来自那里。”
    贾东鸣听完敘述,立即指示道:“林明华同志,请你马上派人去陈四家附近的医疗机构查证,確认他是否有哮喘或高血压病史。”
    “贾副支队,为何突然要调查陈四的健康状况?”
    张焕春对贾东鸣的指令感到不解,面露疑色地问道。
    贾东鸣从容解释道:“张支队长,根据现有跡象分析,陈四的死恐怕並非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贾副支队长,难道花香也能成为致命工具?”
    赵保国觉得这种说法难以置信,不禁疑惑地追问。
    贾东鸣面对眾人困惑的目光,缓缓说明:“有一种名为紫金花的植物,若大量吸入其气味,可能引发哮喘症状,导致呼吸障碍、心跳加速,血液循环速率可达平常的三倍以上。”
    “此外,夜来香散发的气味微粒对嗅觉有较强 ,高血压或心臟病患者吸入过量后,可能出现头晕、胸闷等不適,甚至加重病情,严重时可导致昏迷。”
    “林明华同志提到,陈四在审讯过程中曾表示呼吸不畅。
    考虑到审讯室空间狭小、通风有限,衣物携带的香气很可能成为诱发疾病的关键因素。”
    林明华听完贾东鸣的分析,一时愕然无语。
    他从未想过花香竟能成为致命手段,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张焕春从警多年,也是首次听闻利用花香致人死地的案例。
    但基於对贾东鸣专业能力的信任,他立即向仍在 的林明华下令:“林明华,別耽搁了,马上组织人手去医院核实陈四的病史。”
    林明华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是!支队长,我这就亲自带人去查。”
    待林明华离去后,张焕春又对赵保国吩咐道:“赵保国,你带人前往陈四家,对其妻子进行严密监控。
    能想到以花香为手段,幕后之人的心思绝不简单。”
    赵保国当即领命:“支队长放心,我们一定严密监视,爭取揪出她背后的人。”
    贾东鸣此时建议道:“张支队长,单纯监视可能收效有限。
    我们不妨主动出击,派人向陈四妻子通报陈四病逝的消息。”
    “得知消息后,她很可能会急於联繫幕后指使者。
    届时我们便可顺藤摸瓜,將相关人员一举控制。”
    张焕春听后豁然开朗,立即对赵保国补充道:“就按贾副支队的方案执行,儘快安排人前去报信。”
    待赵保国离开后,张焕春亲切地对贾东鸣说道:“东鸣同志,以你的侦查才干,留在轧钢厂保卫科实在有些屈才。
    有没有考虑来分局工作?”
    贾东鸣微笑著回应:“张支队长,我在轧钢厂保卫科任职的同时,也兼任刑侦支队副支队长。
    支队有任何案件需要协助,我隨时可以参与。”
    张焕春想起正在侦办的敌特案件,便对贾东鸣说:“东鸣同志,请隨我到反特大队办公室,我们一起研究抓捕萧全军和叶全旺的行动方案。”
    会议结束时已是午后一点多。
    贾东鸣走出办公室,对张焕春说:“张支队,今晚八点我带队来分局会合。”
    两人行至楼梯口,恰遇匆匆赶回的林明华。
    他兴奋地向张焕春报告:“张队长,贾副支队长判断得太准了!陈四確实患有严重的哮喘和高血压!”
    张焕春对贾东鸣的推测已有七八分认同,但听到林明华的报告时,脸上依然显出惊讶之色,带著讚许的语气对贾东鸣说道:“东鸣同志,今天幸亏你来了。
    不然纺织厂这个案子,我们可能因为陈四的死而陷入被动。”
    贾东鸣並未因这番夸奖而自得,只是平静地回应:“张支队长,我只是刚好了解这方面的一些情况。
    案子能不能破,关键还得靠支队各位同志的努力。”
    张焕春將贾东鸣送到分局门口,正要告別时,一辆车在门前停下。
    赵保国从驾驶室跳下来,情绪激动地向张焕春报告:“支队长,我们回来了。
    果然像贾副支队说的那样,我们刚把陈四的死讯告诉他妻子,那女人等我们一走,就急忙去找背后的人报信了。”
    张焕春立即问:“背后的人是谁?”
    赵保国想起被抓回来的真凶,兴奋地介绍:“支队长,是纺织厂的財务科长李有年。
    我们在李有年家里找到了剩下的钱,还发现他和陈四的妻子刘桂花有不正当关係。”
    张焕春听后,严肃地吩咐赵保国:“保国,把人带回去,好好审一审。”
    交代完工作,张焕春转向贾东鸣,笑著说道:“东鸣同志,那咱们晚上见。”
    贾东鸣也笑著回应:“张支队长,晚上见。”
    离开东城分局后,贾东鸣骑车前往鼓楼街道办,找陈主任办理了房契变更手续。
    拿到新房契后,他委託街道办帮忙把店面租出去,隨后便骑自行车返回轧钢厂。
    回到保卫科,贾东鸣直接走进三大队办公室,向坐在那里的李爱军问道:“爱军同志,赵军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李爱军立刻站起来,恭敬地匯报:“处长,中午赵军回来吃饭时,我特意问过他。
    他说目前还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贾东鸣点点头,认真交代:“爱军同志,一会儿你安排个人去叫赵军他们回来。
    晚上我们配合分局反特大队行动,爭取把这些敌特一网打尽。”
    李爱军马上应道:“处长,我这就安排人去叫赵军他们。
    另外,晚上我们几点出发?”
    贾东鸣吩咐:“晚上七点整在厂里集合,坐车去分局。
    等和分局的同志们匯合后,再统一行动。”
    傍晚五点多,阎解成打零工回到四合院。
    正在院里浇菜的阎埠贵看见大儿子回来,立刻问道:“解成,你丈母娘生病住院,你去医院看过了吗?”
    阎解成听到父亲提起丈母娘的病,反问道:“爸,我去医院看丈母娘,总不能空著手去吧?我的钱都交伙食费了,哪还有閒钱买东西?”
    阎埠贵说:“你要是没钱,我可以借你一块。
    等你发工资了,还我一块二就行。”
    阎解成从小受阎埠贵影响,养成了精打细算的习惯,有时甚至比阎埠贵还会算计。
    这些年他打零工偷偷攒了几十块钱,但让他拿钱给於莉的母亲买补品,他绝对不愿意。
    现在阎埠贵提出借一块钱还要收利息,阎解成觉得像割自己的肉,当然不肯答应。
    他笑著对阎埠贵说:“爸,於莉她母亲好歹也是你的亲家母。
    现在亲家母住院,你作为於莉的公公,是不是该代表咱们家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
    於莉的母亲住院,於莉找阎埠贵借钱没借成,现在阎家连个人都没去医院探望,这事传出去肯定影响阎家的名声。
    阎埠贵本想怂恿儿子去,没想到阎解成不但不去,反而將了他一军,让他自己去。
    阎埠贵放下水瓢,不满地训斥道:“阎解成,那可是你丈母娘。
    她现在住院,你这个女婿不去看望帮忙,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阎解成一脸无所谓地回答:“名声能值几个钱?再说了,我都已经娶了媳妇了,还怕名声不好吗?”
    “倒是父亲您,作为红星小学的教师,若不去医院探望亲家母的事传开,恐怕校內师生会对您有看法。”
    阎埠贵闻言浑身发颤,怒斥道:“解成!我怎养出你这般不孝之子,连基本伦常都不顾。”
    阎解成面对指责,反而平静答道:“父亲,您自幼教导我们,精打细算方能持家,我这正是遵从您的教诲。”
    阎埠贵一时语塞,未曾料到儿子竟將算计之心用至亲情层面。
    贾东鸣回到院落,察觉平日守在前院的阎埠贵不在,略感诧异。
    步入中院,见雷师傅立於门前,便上前询问:“雷师傅,您在此是等我吗?”
    雷师傅笑著回应:“东家,房屋已修缮完毕,请您查验是否有需调整之处。”
    贾东鸣隨其入內,目睹翻新后的居所,满意称讚:“雷师傅手艺精湛,旧屋经您打理,已然焕然一新。”
    雷师傅面露自豪:“东家过奖,这京城之內,具此技艺者著实不多。”
    贾东鸣頷首道:“明日我整理妥当便迁回此处,后日可著手修缮侧院厢房。”
    雷师傅应承:“那便后日再来动工。”
    贾东鸣自包中取出款项递过:“雷师傅,这是部分工费,余款待全部完工后结清。”
    雷师傅清点无误,开具收据后告辞离去。
    贾东鸣推车返回侧院,贾张氏见状迎上,关切问道:“东鸣,鼓楼那处房產可办妥手续?”
    贾东鸣取出凭证:“母亲,均已办妥,並托街道將两间铺面租出,月租三十元。”
    晚间七时余,两辆卡车载著五十名装备齐整的保卫人员驶入东城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