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作者:佚名
    第18章 第18章
    贾东鸣听了哈哈大笑:“大茂!那我要是喝三杯,你岂不是要喝九杯?你这酒量撑得住吗?”
    许大茂一拍胸口:“东鸣哥!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你真喝三杯,我立马就喝九杯!”
    贾东鸣看许大茂信心十足,便笑著应道:“行,大茂!今天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说完,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接著拿过酒瓶,自己又倒满,连续干了三杯,然后放下杯子,笑吟吟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马上拿起酒瓶,一边倒一边喝。
    一杯接一杯下肚,他的脸很快红透了。
    贾东鸣见许大茂真连灌了九杯,心想他的酒量似乎和电视剧里演的不太一样。
    正要开口夸他两句,却见许大茂身子一歪,直接趴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旁的娄晓娥看得满脸尷尬,不好意思地对贾东鸣说:“东鸣哥!让你见笑了……”
    贾东鸣听了娄晓娥的话,笑著对她说:“娄晓娥!大茂那是真性情,你也別往心里去。”
    旁边的刘海中见许大茂自己喝倒了,便打趣道:“这许大茂,酒量这么浅,还敢讲什么喝酒的规矩,真不知道厂里领导怎么老叫他陪客。”
    贾东鸣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许大茂,转头对娄晓娥说:“娄晓娥,让他这么趴著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帮你扶他到屋里歇著?”
    娄晓娥连忙道谢:“东鸣哥,麻烦你了。”
    贾东鸣帮著把许大茂扶进房间后,便向娄晓娥道別,在她连声道谢中,与刘海中一同离开了许大茂家。
    “叮!”
    “每日签到已就绪,是否確认签到?”
    早晨七点整,系统的提示音如闹钟般在贾东鸣脑中响起,將他从睡梦中唤醒。
    贾东鸣下意识地睁开眼,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神级射击技巧、奶粉十袋、茶叶十盒、中华烟十条、茅台酒十瓶、现金十元!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是否立即融合神级射击技巧?”
    贾东鸣立即回应:“开始融合!”
    指令下达,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迅速涌入他的脑海。
    不到两分钟,贾东鸣的射击能力便从熟练提升至百发百中的境界。
    融合完成后,贾东鸣起身穿衣,朝屋外走去。
    “大伯!早啊!我正想来叫您,您已经起来了。”
    贾东鸣刚出门,就碰见从堂屋跑出来的棒梗。
    棒梗见到他,高兴地打招呼。
    贾东鸣习惯性地揉了揉棒梗的头髮,笑著问:“棒梗,早!脸洗过了吗?要是还没洗,就跟大伯一起去。”
    棒梗点点头:“洗过啦!我妈早饭都做好了,让我来喊您吃饭。”
    洗漱完毕,贾东鸣走进堂屋。
    正在餐桌旁坐著的贾张氏一见他,便开口道:“东鸣,我昨天特意去找了王媒婆,请她帮你张罗亲事,估计这两天就有信儿了。”
    贾东鸣听了,应道:“妈,我这刚转业回来,您也不用这么著急吧?”
    贾张氏却皱起眉头:“东鸣,你都二十八了!东旭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棒梗和小当都会跑了。
    妈现在就盼著你早点成家,给咱们贾家添丁进口!”
    这年头,一般人二十岁左右就结婚了,像贾东鸣这样二十八还没成家的,確实不多见。
    贾东鸣没再反驳,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白面馒头吃起了早饭。
    早饭后,贾东鸣先骑车送棒梗去学校,隨后才来到保卫科。
    “科长早!这是您的餐票。”
    贾东鸣刚进办公室,后勤股长张国平就跟了进来,递上一张餐票。
    贾东鸣想起今天打算进山打猎,便对张国平说:“国平,我今天准备去山里转转,看能不能打点野味。
    这张餐票等会儿给我弟媳妇,让她中午来打菜。”
    张国平有些意外,问道:“科长,您弟媳妇也是咱们厂的?”
    贾东鸣笑著解释:“我弟弟叫贾东旭,原来是二车间的钳工,去年工伤走了。
    他媳妇叫秦淮茹,顶了他的岗,现在也在二车间做钳工。”
    秦淮茹模样標致,去年进厂后没多久,就在轧钢厂里有了名气。
    张国平虽是保卫科的股长,对她也早有耳闻。
    得知秦淮茹竟是贾东鸣的弟媳妇,张国平著实惊讶,连忙说:“科长,秦淮茹我知道,是二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的徒弟。
    真没想到,她是您家里人。”
    贾东鸣对张国平认识秦淮茹並不意外,毕竟她在厂里有个“俏寡妇”
    的称呼。
    他接著嘱咐道:“国平,今天我进山要是收穫多,就给科里打电话。
    到时候你去运输科要辆车,到我说的地点把猎物拉回来。”
    张国平点头应下:“明白,科长。
    中午车队来打菜的时候,我会跟他们队长打个招呼,留一辆车备用。”
    贾东鸣向张国平交代完事项后,便前往枪械库领取了一支加兰德1半自动 及一百发 ,隨后骑著自行车抵达二车间门外。
    “贾科长!今天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二车间来了?”
    二车间主任刘建设见到贾东鸣出现在门口,赶忙从车间內迎出,满脸笑容地招呼道。
    贾东鸣闻言微微一笑,对刘建设说:“刘主任,麻烦你叫一下秦淮茹,我找她有点事。”
    刘建设一听贾东鸣是来找秦淮茹的,先是一愣,隨后想起贾东鸣的姓名,脸色顿时由惊讶转为恍然,急忙问道:“贾科长,您和贾东旭是……?”
    贾东鸣对这个问题並不意外,平静地回答道:“贾东旭是我弟弟,秦淮茹是我弟妹。”
    刘建设刚才心里已隱约猜到几分,但听到贾东鸣亲口確认,仍不免感到意外。
    他没想到贾东旭竟是贾东鸣的亲弟弟。
    想到车间里一些工人常对秦淮茹献殷勤,尤其是那个总爱往她身边凑的郭大撇子,刘建设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注意分寸,免得惹出麻烦不好收拾。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刘建设面上仍堆著笑应道:“贾科长,真没想到秦淮茹是您弟妹。
    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她。”
    刘建设与贾东鸣在门 谈的情景,引起了不少工人的注意。
    秦淮茹见到贾东鸣,想起早上他说的事,便关了机器电源,朝车间门口走去。
    正要去叫人的刘建设见秦淮茹自己过来了,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地问:“秦淮茹,贾科长是你大伯,你怎么也不早跟我说一声呢?”
    秦淮茹文化不高,加上易忠海並未尽心教她,至今还是个学徒工。
    为此,车间主任刘建设一向不太待见她,若不是碍於易忠海这位八级钳工的面子,恐怕早就把她调走了。
    此刻感受到刘建设態度的转变,秦淮茹第一次体会到了关係带来的不同。
    她保持谦逊答道:“刘主任,我大伯虽然是保卫科长,但我总不能到处张扬吧。”
    刘建设听了,想起以往自己对秦淮茹的態度,背后不禁冒出一层冷汗,暗自庆幸:还好过去看在易忠海面上没为难她,不然可真得罪贾科长了。
    心里这么想著,他面上仍亲切地说:“秦淮茹,贾科长说有事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点点头,快步朝车间门口走去。
    见到贾东鸣,秦淮茹问道:“大伯,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贾东鸣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饭票递给她,嘱咐道:“淮茹,我一会儿要下乡。
    这张票你拿著,中午带上两个饭盒,去保卫科小食堂打两份红烧肉。”
    秦淮茹接过饭票,有些好奇地问:“大伯,您下乡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贾东鸣想了想今天的安排,答道:“顺利的话傍晚就能回,如果事情多,可能得到晚上七八点。”
    秦淮茹点点头:“好的大伯,我知道了。
    您路上当心。”
    车间里,不少工友都注意到了门口这一幕。
    一些曾对秦淮茹有想法的工人此时心神不寧,频频朝门口张望。
    “外面那男的是谁?跟秦淮茹什么关係?”
    工友甲忍不住问旁边的人。
    工友乙盯著门外交谈的两人,摇摇头:“不清楚,不过看他们说话的样子,挺熟悉的,该不会是秦淮茹新找的对象吧?”
    “不可能,”
    工友丙插话反驳,“要是相好的,哪敢这么光明正大在车间门口聊天?”
    郭大撇子自从秦淮茹来到二车间,就一直对她有意思,几次暗示却都被冷淡对待。
    此刻看见她和陌生男子在门口有说有笑,心中又酸又恼,暗骂道:好你个秦淮茹,老子对你那么明显示好,你理都不理,原来早就搭上別人了!
    “郭大撇子!你若是活腻了,不妨再嚷响些。”
    刘建设知晓秦淮茹与贾东鸣的关係后,当即记起对秦淮茹存有心思的郭大撇子,便打算前去警示他一番。
    恰在此时,他走到郭大撇子工位旁,听见对方正高声斥骂秦淮茹,於是出言制止。
    怒火中烧的郭大撇子,耳闻身后传来熟稔的警告声,本能地欲要回嘴。
    可话至唇边,他瞥见神色肃然的刘建设,立即將涌到口边的秽语咽了回去,挤出一丝乾笑应道:“主任!我这儿说笑呢,您怎么还认真了。”
    刘建设对郭大撇子的辩解全然不信,只是沉著脸提醒道:“郭大撇子!站在车间门口同秦淮茹说话的那位,是厂里新到的保卫科长贾东鸣,他是贾东旭的亲兄长。
    你若是不知收敛,继续以往那些行径,到时候可別怨旁人没提点过你。”
    “什么?主任您说那是咱厂新来的保卫科长?还是贾东旭的亲大哥、秦淮茹的大伯?这……这怎么可能?”
    郭大撇子听闻刘建设透露的消息,面上显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不待刘建设说完便急声反驳。
    若非贾东鸣亲口告知他与秦淮茹的亲属关係,若非贾东鸣与贾东旭的名字仅一字之差,刘建设亦难以相信,轧钢厂新任的保卫科长竟会是秦淮茹的大伯。
    刘建设听出郭大撇子话中的怀疑,神情郑重地再次告诫:“郭大撇子!你若不信,大可按从前那般再去纠缠秦淮茹。
    只是日后若生出什么事端,可別怪我没提早与你说明。”
    郭大撇子邻工位的一名工人,听见二人对话,得知方才来车间寻秦淮茹的男子竟是其大伯、厂里新任保卫科长,脸上亦布满惊愕之色。
    这名工人与贾东旭交情颇深,相识多年却从未听贾东旭提过有一位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