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枫叶红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枫叶红
    “找我有什么事。”祥和殿附近一座僻静的小亭子下,一身宫装的陈玄素漫不经心的问。
    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是白玉莹。
    白玉莹借著卫家的关係,跟著婆母混进了宫。婆母卫国公夫人去拜见太后,她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和陈玄素说话。
    白玉莹首先把一个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女孩声音有些急切:“玄素……三妹妹。我这样叫你没错吧,你是郁真的妹妹,按年龄,我也应当称呼你一句三妹妹。”
    陈玄素挑眉:“隨便你怎么叫我,都行。”
    她目光隨之往下,好奇问:“这是什么东西?”
    白玉莹討好地笑了笑,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匣子被装的满满当当的珍珠。珍珠硕大莹润,个个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这还是当时皇帝羞辱白玉莹时赐下地,现在白玉莹把它带到陈玄素麵前。
    “三妹妹,听表哥说,你平日最喜欢的就是珍珠。我这里恰好有一些,你在宫里生活不容易,一定要笑纳才是……”
    陈玄素將珍珠放在手心里,眸光晦暗不明。
    白玉莹继续道:“其实,表哥经常和我提起你。说他有个好妹妹,是京城一等的人物,貌美,还有才学。人人都盼望著与之相交。”
    其实陈郁真哪和白玉莹提过她,白玉莹硬著脑皮瞎编。
    陈玄素露出一点微笑:“哦,是么?”
    “是……”白玉莹立马道:“你进宫,我和你哥哥都很记掛你。现如今我嫁到卫府里,你若是有什么需要,一定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陈玄素笑意更深了。
    她望著对面姿容出色、娇娇弱弱的女子。白玉莹因要进宫,穿著五品誥命服,头上戴著金玉步摇,脖颈上硕大的瓔珞,手腕上七八只鐲子,走动间泠泠作响,富贵逼人。
    而自己,说好听点是女官,是后妃预备役,说难听点,不就是个伺候人的宫女么。等到二十五岁出宫,还不知道能嫁给什么夫君。
    陈家落败,亲哥哥被流放,她所有的指望,好像只剩下在皇帝面前,盛宠优渥的陈郁真了。
    “白玉莹,咱们也不用在这绕弯子说话。”锦盒猛然被关上,白玉莹脸色苍白了一瞬。
    陈玄素:“你我没什么交情,你也不用和我说客气话。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利用我,做什么事就可以了。”
    “……没有想利用你。”白玉莹刚说了这句,陈玄素立马掉头就走,“別,別,別。”
    陈玄素这才坐下来,挑著眉:“说吧。”
    沉默片刻,白玉莹才下定决心。
    见她有要说的架势,陈玄素立马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想……我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帮表哥逃出宫去。”
    “什么?”陈玄素声音陡然尖厉起来。她嗤笑道:“你疯了?你是疯了吗?那是陈郁真,他是皇帝的人,你们居然敢抢皇帝的人,敢帮他逃出宫,你是疯了吧!”
    “我知道我疯了。可是,可是,表哥……真的好痛苦啊。”白玉莹祈求道:“求求你了,你帮他这一次,我会给你许多金银,帮你出宫。你就当你是为了自己的亲哥哥吧。”
    “我亲哥哥在云南。”陈玄素冷冷道,她懒得看她,“你自己找死,別拉上我。我可不想尝尝在虎口拔牙的滋味!”
    “三妹妹!”白玉莹惊呼。陈玄素往外走的脚步停下,她转过身来。
    白玉莹低声道:“我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打动你,但是我在宫里唯一信任的只有你,也只有你能帮助我们里应外合。我了解表哥,我远比圣上要了解他,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
    “求求你了。现在只剩下你们两兄妹了,陈尧被流放了,陈嬋早就死了。血脉相连的只剩下你们了啊!”
    陈玄素眼珠子转了转,许久,她才发出哂笑。
    笑声有些嚇人,白玉莹忐忑地看著她,生怕自己的哪一句冒犯了她,可陈玄素竟然很快调整过来,她郑重道:
    “好,我帮你们。”
    “真的?”
    “真的。”
    白玉莹欢喜的不能自已,她连忙把盛满珍珠的匣子递给陈玄素。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句打动的对方。
    “表哥还不知道这件事,稍等,卫颂会和他说。三妹妹,等到那时我会把消息告诉你。我们行事周密些,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好。”
    待白玉莹欢欢喜喜地走后,陈玄素望著那匣子莹润、硕大、圆鼓鼓的珍珠,嘴角忽然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等到了卫府,白玉莹一五一十把事情和卫颂说了。
    卫颂:“事情进展的顺利,我就放心了。现在,只剩下小陈大人那边了。”
    白玉莹喃喃道:“……表哥。”
    “你放心,小陈大人那边你不方便见面,便由我来转告。”
    -
    这日,陈郁真快要下值时,便被卫颂叫过去。
    他从容的將书卷收好,將东西放归原位,这才跟著卫颂走。陈郁真一袭鸦青色官袍,眉目疏淡,衣摆如云,人人望之侧目。
    陈郁真太显眼,卫颂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完全没有人的地方。
    两人坐下,卫颂直截了当道:“玉莹托我问你,问你最近还好么?”
    熟悉的名字迴荡在耳畔,陈郁真垂下眼眸,平板道:“尚好。”
    卫颂怜悯地望著他。
    陈郁真的状態绝不能算好,他长相依旧冷淡漂亮,但无端地总让人觉得他十分疲惫。
    他给人一种累到骨子里的,想休息、想逃避、却不能够,只能被迫面对的感觉。
    尤其是陈郁真低下头时,细嫩的脖颈后方,露出一个小小的红印。
    这个位置很刁钻,陈郁真自己是看不到的,但可以张牙舞爪地恐嚇別人,展现占有欲。一想到皇帝是怀揣著怎样的心思將其印上去的,卫颂就感觉头皮发麻。
    於是,卫颂愈发可怜他了。
    “咳咳,其实这次来,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大概是卫颂的语气太过郑重,陈郁真疑惑地抬起眼来。
    “我们可以帮你逃出宫去,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