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絳红色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絳红色
    “师父父!师父父!”殿门外忽然传来小广王的嗓音。脚步声急促,越来越近,急促地拍打在殿门上。
    正吐露心声的皇帝一顿,他怀里的人也挣动,往殿门口方向看去。
    皇帝蹙眉:“他来干什么?”
    刘喜尷尬道:“这段日子陈大人总是告假,来端仪殿处理公务。小广王怕是许久不见陈大人,想念极了……”
    “把他打发出去。”皇帝不耐烦道。
    “是。”
    刘喜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殿门开了一个小缝,又死死闔上。两个人谈话的声音隨著风声传了过来。
    “殿下,小陈大人办完差事,早就回去了。”这是刘喜的声音。
    “刘公公!你总是骗我,我来了多少次了,你总说不在!呜呜呜呜,师父父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孩尖锐的嗓音传来,陈郁真拳头攥紧,指甲陷进肉里都丝毫不知。
    “奴才怎么敢骗小广王殿下。”刘喜低声下气道,他应该是伏低了身子,“小陈大人的確是半个时辰前就走了。现在应该已经到陈府了。您要是不信奴才,可以问问殿內其他的宫人。”
    小广王將信將疑:“真的吗?他现在在陈家?”
    “是。”刘喜当即道,“奴才这就派人送您去陈府,殿下,跟奴才走吧?”
    小广王没有说话,他应该在思考。
    陈郁真望著殿门上透出来的两个身影,一个身量较为矮小,脑袋上戴著圆滚滚的簪缨,帽檐靠在门边,压出黑沉沉的影子。
    这是皇帝的侄子,也是皇帝都要忌惮几分的人。可现在,这个唯一能救他出去的人,也要被刘喜给哄走了。
    陈郁真眼睫一颤,皇帝还在紧紧的拥著他,炽热的鼻息打在他的颈侧,他停止了亲昵的动作,也在看外面。
    可以预想到,等小广王被哄走地那一剎那,皇帝就真的肆无忌惮了。
    “瑞——”
    陈郁真刚放出声音,嘴巴立马被人紧紧捂住,他被紧紧勒住胸膛,皇帝低笑声响在耳畔:“你想做什么?”
    “唔——”陈郁真拼命挣动,想要大声呼喊,可皇帝大掌死死按住他的下頜骨,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嗓音.下半张脸因为憋气,成了朱红色。
    他眼睛张得大大的,目光犹如利剑往外面射,期盼小广王能听见,能將他带出去。
    “阿珍,咱们打个赌。”皇帝轻笑,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他头顶,皇帝沙哑说,“若是瑞哥儿能发现你在这儿,这次,朕就放过你。”
    在陈郁真猝然翕张的瞳孔中,皇帝含笑说了下半句:
    “若是他没发现,朕就……”
    殿外,小广王疑惑地回头:“我好像听到了师父父的声音。”
    刘喜挠头:“什么声音?”
    “你没听见吗?”
    “殿下是听错了吧。”刘喜理所当然道:“小陈大人要么在官衙,要么在陈家,怎么会在端仪殿?”
    “不,我听到了。”小广王万分肯定,“他肯定就在这里面,刘喜,你让开,我要进去。”
    刘喜僵硬了一瞬。
    殿內,陈郁真眼睛睁大,激动不已。皇帝將他手脚都禁錮住,冷冷道:“老实点。”
    小广王向前一步:“让开。”
    小广王可是太后的心尖子肉,被娇宠长大的。他一威严,身上颇有些天潢贵胄的气质。刘喜往后退了一步,无奈道:“和您说了,您非不信。”
    他老老实实往旁边站,让开了殿门的位置。小广王就要推开门,刘喜道:“殿下,您想清楚了,您这算是闯宫。等圣上知道了,太后娘娘也护不住您。”
    “哼,不就是挨几棍子么,我不怕!”小广王扭过头来,直接推门——
    吱呀一声,小广王还未探进头,余光便见宫道尽头一个鸦青色身影,他忙追逐过去,眼睛一亮。
    身材瘦削,单薄,身量高挑。穿著翰林院侍讲学士的官服。离得远看不清面目,但依稀能分辨出其白皙冷淡面孔。
    是师父父!
    小广王也不顾进殿了,忙朝那鸦青色身影跑过去,他跑的太快太急,丝毫没有注意到,刘喜默默关上了门。而在他身后,也骤然爆发出大笑声。
    陈郁真眼睁睁地看著小广王被皇帝障眼法骗走,皇帝捂著他的大掌这才鬆开。皇帝极畅快的笑,陈郁真瞳孔颤动,皇帝冷峻的面孔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一字一顿道:“朕贏了。”
    想到刚刚的赌约,陈郁真面上血色一下子消失殆尽。
    面前天旋地转,皇帝將他抱起来,大步往床榻方向走,面上儘是得意洋洋。
    他被丟在柔软床榻上,刚从上面撑坐起来,一个滚烫高大的身躯立马压了上来。
    他眼瞳颤抖,面上苍白的不像话。手指紧紧攥著能够得著的东西,內心的慌乱惧怕一览无余。
    然而他手边忽然抓住某种东西,质地坚硬。陈郁真一怔,將床褥掀开,这才发现,这张拔步床上,铺满了各色宝石、珍珠、琥珀、翡翠。
    简直太多了,铺满了整整一床,宝石相互挤压,焕发出耀眼的华彩。
    皇帝拿起一条长长的珍珠瓔珞,珍珠男人宽大的手掌里,十分圆润莹白。皇帝將瓔珞戴到他脖颈上,男人眉骨高挺,笑意盈盈:
    “这是朕给你的聘礼。”
    “……”
    陈郁真身形僵硬了一瞬。他脸色几乎可以称之为惨白了,整个人蜷缩成虾子。然而对面的皇帝却是热火高涨,眸间跳动著兴奋猩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