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夏口保卫战:扬州牧刘繇之死!

    三国:季汉继任丞相! 作者:佚名
    第078章 夏口保卫战:扬州牧刘繇之死!
    在刀斧手的威逼下,后面的老弱病残也不断朝著港口扑上前。
    港口的防御士兵不断被逼后撤。
    港口西边的缺口越来越大。
    黄祖指挥著將士朝著西边缺口匯聚。
    然而,敌军数目数倍於他们,港口各处有些自顾不暇。
    甘寧看著这一幕,看向丁晓,咆哮道:“这是机会!”
    丁晓看著前方不断后撤的己方將士,略作思索,朝著甘寧咆哮道:“让机动队先上,一波之后,我们再上!”
    甘寧飞奔到机动队处,挥舞著手中的兵器。
    四十个壮汉推著二十副元戎弩上前。
    后退的守军看著这一幕,纷纷绕道两边。
    只有前方少数守军和敌军缠斗在一起。
    甘寧不待丁晓指挥,直接麾下兵器。
    一声声哐当作响声中,二十副元戎弩先后射出弩箭。
    两百支特製弩箭直接摧枯拉朽,將前方缠斗的守军和敌军全部洞穿,带飞了出去。
    原本拥挤的前方,瞬间清空一大片。
    后面还要衝上来的敌军將士看著前方这一幕,一个个眸子剧缩著。
    这是什么兵器?一次性杀伤这么多人!
    就在所有人都被镇住的剎那,甘寧嘶吼著,当先冲了上去。
    他身后的八百兄弟,也都拔出腰间的兵器迎了上去。
    丁晓回过神来。
    他没有了恐惧,此时!
    他现在只有热血上头的激动。
    他握住马槊的双手都在发抖。
    招呼著部曲跟上,丁晓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装上了马达。
    他脑子里空白一面。
    他的脸面都扭曲了起来,脸色血红。
    他很快追上了甘寧等人。
    看著前方挥舞著木棍和削尖数值的老弱病残,他没有丝毫怜悯,手中的马槊毫不犹豫地扎了上去,拔了出来。
    那一个个老弱病残,让他瞬间想到了穿越前的串串!
    甘寧一边挥舞著大刀,一边颇有些震惊地看著身旁的丁晓。
    这年轻人!
    第一次上战场吧?已经杀上头了!
    队长老张和胡车儿见丁晓冲入人群里,忙跟了上去,一左一右护在丁晓身侧。
    突然出现的元戎弩让西边的攻势一顿。
    甘寧和丁晓带著八百多人补上,逼迫西边衝上岸的敌军步步后撤。
    黄祖坐镇瞭望塔,扫视著战场上的这一幕。
    看著西面原本危急的形势瞬间扭转过来,黄祖神色一喜。
    他快速捕捉著整个战场的敌军精锐动向。
    很快,他就捕捉到了:在中部后方,一支数百人、身强体壮的壮汉正试图登上港口。
    黄祖立马挥动旗帜,调动后续全部將士,直扑中路。
    隨著守军扑向中路的人数越来越多,东西两侧被压迫得不断后撤,整个夏口的局势慢慢扭转过来。
    amp;lt;divamp;gt;
    突然,港口中路,夜色下,一艘大船缓缓现身。
    大船的甲板上,一群將士簇拥著一个身穿甲冑,全身湿透的中年將领。
    將领扫视著全场,脸上露出悲戚的神色。
    將领不是別人,正是朝廷钦命的扬州牧刘繇。
    刘繇此次偷袭,聚集了他本部人马六千水军,还有豫章郡近两万强行抓的百姓。
    原本他想著孤注一掷,突破夏口,然后和许都朝廷联繫上,和曹操南北夹击荆州,打通他和天子匯聚的道路。
    他不是孙策的对手。
    但是,他不相信,自己偷袭,还打不过区区一个由家族占据的夏口!
    然而,此刻,看著战场迅速被扭转的局面,刘繇的脚底直冒凉气。
    他不能再败了。
    再败下去,他这个汉室宗亲,他这个扬州牧,死无葬身之地。
    眼看著中部的精锐都无法登上港口,刘繇看向身旁的一个壮汉,沙哑著声音道:“都尉!”
    壮汉是扬州都尉,曾经的吴郡郡守,丹阳人许贡。
    许贡听刘繇呼唤,忙上前道:“將军,我在!”
    刘繇拔出腰间的佩剑,指著前方道:“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亲自上场,你在后面击鼓。”
    “如若我战死,你就退回豫章。”
    “以后怎么做,是投降还是坚守,你自己做决定。”
    说完,不待都尉许贡答应,刘繇跳下战场,蹚水直扑港口,声嘶力竭地嘶吼道:“给我杀!”
    甲板上的將士纷纷跟著跳下大船。
    都尉许贡见状,用力敲击著战鼓。
    战鼓声响彻整个夏口夜空。
    夜袭的敌军似乎受到鼓舞,后退的趋势瞬间停顿下来,竟然有反扑之势。
    黄祖挥舞著手中的令旗,指著刘繇方向道:“敌军將领在那,夺首级者,头功!”
    说完,將令旗交给身旁的亲卫兵,他快速爬下瞭望台,带著亲兵直扑了过去。
    守军看到黄祖这个统帅亲自出阵,也都纷纷热血上头,跟著涌了上去。
    双方顿时碰撞在一起。
    各种残肢断臂飞起。
    隨著一支飞箭正中杀红了眼、刚刚衝上岸的刘繇胸口,“刘繇已死”的嘶吼声迅速连成了一片。
    夜袭的敌军听到这声音,纷纷调转方向朝著江面的艨艟和战船扑上去。
    他们后面的刀斧手都阻挡不了!
    跑得快的,他们驾驭著艨艟和战船快速退入漆黑的江面。
    跑得慢的,他们被后面的守军逮到。
    有人直接被守军从后面一刀捅了个透心凉。
    有人被按在水里,拼命挣扎。
    原本就铺满了尸体的港口,此刻尸体堆积如山。
    刘繇被一群亲卫拼死抱到一艘艨艟上。
    不少敌军忙迎上去,想要上船跟著退走。
    刘繇的亲卫兵不断挥舞著手中的兵器,砍在这些试图上船的同袍的脑袋上、手上。
    amp;lt;divamp;gt;
    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一根根被砍断的手指头,铺遍了四周的江面。
    中箭的刘繇躺在艨艟上,一个亲卫的怀里,看著艨艟不断向后撤,身旁的水面漂浮著一根根手指头,一颗颗首级,他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咳嗽了数声,带出一丝丝血跡,刘繇绝望地看著漆黑的夜空,迎著漫天的雨水落下,缓缓闭上眼睛。
    他虽为汉室宗亲,但是,他本无心做官的。
    是朝廷逼迫他为扬州牧的。
    他自认为是个庸才,又如何和凶猛如恶鬼一般的孙策相比?
    然而,终究,他被逼上位。
    如今,將这条小命交待在这里。
    他的意识渐渐涣散。
    他似乎看到自己回到了居家小屋,妻子在刺绣,儿子在练武,他跪坐在庭院里的石案几前,迎著初春的朝阳,喝著小酒,看著书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