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诸葛亮,原来是你!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第82章 诸葛亮,原来是你!
    第82章 诸葛亮,原来是你!
    通往成都的官道被提前净街洒扫,汉中王仪仗虽未全出,但阵仗已然不小。
    当那辆由精锐骑兵严密护卫、標誌著汉中王特使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时,等待在城门內的,赫然是亲自出迎的刘备本人!
    刘备身著王服,头戴进贤冠,面带温和而关切的微笑,在一眾文武的簇拥下,立於道旁。
    他身侧,羽扇纶巾、气度沉静的诸葛亮,以及目光敏锐、嘴角带笑的法正,亦赫然在列。
    这般迎接阵仗,迎接一位“养伤归来”的將领,实属罕见。
    马车停下,护卫亲兵小心地搀扶著重伤未愈、脸色依旧苍白的糜芳下车。
    糜芳脚刚沾地,还未及行礼,刘备已经快步上前,双手虚扶,连声道:“子方免礼!免礼!伤势如何?一路可还安稳?”
    “劳——劳王上亲迎,芳——愧不敢当。”糜芳只得躬身,声音虚弱。他抬眼,正对上刘备那双饱含真情的眼睛,里面有关切,有讚赏,更有一丝如释重负。
    “有何不敢当!”刘备握著他的手臂,语气充满感慨,“子方在上庸之事,翼德与封儿皆有详报!以孤军深入,夺南乡,拖徐晃,阵前搏杀,重伤不退——”
    “此等忠勇,惊天地泣鬼神!若非子方血战,牵制徐晃偏师,翼德焉能轻取上庸?”
    “子仲焉能脱险?此乃大功!非但无罪,实有大功於社稷!”
    这番话掷地有声,將他此番行为拔高到了战略层面。
    周围文武闻言,看向糜芳的目光顿时不同,原先可能存有的些许疑虑也被这番盖棺定论和实实在在的战绩所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惊奇和敬佩。
    诸葛亮轻摇羽扇,上前一步,清澈的目光落在糜芳身上,语气带著一丝罕见的歉意和讚嘆:“亮虽於汉中时,便已命翼德將军早作东进准备,以期呼应子仲將军。然亮实未料到,子方身为监军,竟能身先士卒,勇决若此,亲蹈险地,以至重伤——”
    “”此亮谋划不周,未能虑及子方之刚烈,险些折我栋樑,实是惭愧。”
    他这话,既点明了张飞奇袭上庸早有安排,並非全靠糜芳“创造”的机会,又將糜芳的个人勇猛抬高到了“超出预计”的程度,语气诚恳,让人动容。
    只是糜芳眼下才知道,搞了半天,这张飞反应这么快,是因为这诸葛亮早就有安排了。
    糜芳恼啊!
    但眼下实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微笑对待。
    那头眾人不知糜芳心思,却见法正也笑著接口,语气带著他特有的敏锐和一丝调侃:“孝直往日只知子方公忠体国,善於经营,今日方知,子方公竟还有万夫不当之勇,临阵疯虎之威!”
    “怪不得能令徐晃、孟达之辈措手不及。王上得此忠勇双全之臣,实乃大汉之福!”
    这法正,上次见面之后,糜芳就看出来他有亲近之意,只是当时就想著出去送死,没管这廝。
    此刻听著,却觉得这法正肯定是有什么心思。
    糜芳记在心头,且看是不是这法正要找找事情再说。
    这一番接一番的夸讚,来自汉中王、军师將军、尚书令,可谓顶级配置,分量极重。
    若是寻常將领,此刻只怕早已热血上涌,感激涕零,誓死效忠了。
    可糜芳听著,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像小锤子,敲打在他那颗拔凉拔凉的心上。
    “大功——栋樑——忠勇双全——你们夸得越好,我离目標就越远啊!”
    “诸葛亮你还自责?你自责个什么劲!你早点让张飞来,或者晚点让张飞来,都行啊!偏偏卡在那个点上!”
    “还有法正,你才疯虎!你全家都疯虎!咱们无冤无仇,你夸我个什么劲!”
    他脸上只能努力维持著虚弱、感激又略带“愧不敢当”的复杂表情,心中却在哀嚎。
    刘备见他“激动”得说不出话,以为他伤势確实沉重,更是关切,立刻吩咐:“快,护送子方回府!宫中御医早已待命,一应用度,皆按最高规格!”
    “子方,你什么都不必想,给孤好好將养!待你伤愈,孤再与你细敘,重重有赏!”
    完犊子了!
    彻底完犊子了!
    彻底是白受罪了!
    糜芳心头唉声嘆气,却也只能一阵点头就是。
    於是,在成都百姓好奇而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在刘备亲自关照、诸葛亮法正等重臣陪同下,糜芳又被前呼后拥地送回了他在成都的府邸。
    一座比在上庸时更加宽、舒適、守卫也更加森严的宅院。
    躺在比上庸更加鬆软舒適的床榻上,听著门外明显增多、纪律更加严明的守卫脚步声,糜芳望著雕樑画栋的屋顶,只觉得一阵阵眩晕。
    “刘备亲自接风,诸葛亮当眾认“错”,法正高度评价——这待遇,这规格——”
    “我糜芳,一个原本歷史上的二五仔,现在成了汉室忠勇楷模,被老大和顶级智囊团集体点讚、重点保护——”
    糜芳心头一阵嘆息,虽然不忘初心,但也知道想要送死,是越来越难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糜芳躺在成都那座华丽而沉闷的“牢笼”里,感觉自己的“求死”大业已然山穷水尽,几乎要被这铺天盖地的“关怀”和“荣耀”活活闷死的时候,一个消息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他心中的涟漪。
    这日,一名刘备身边的近侍匆匆来到府上传达口諭:“糜监军,王上有请。
    东吴使者顾雍顾元嘆已至成都,王上於王府设宴接风,言及监军於荆州旧事及近来战功,顾使者似有相询之意。王上特命监军出席,若身体尚可支撑,便往一见。”
    东吴使者?
    顾雍?
    糜芳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在听到这两个词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如同在无尽黑暗中行走的旅人,陡然看到远处闪烁的一点磷火!
    没想到啊!
    咱们这孙仲谋,那还是蛮讲信用的嘛!
    还当真是把顾雍给送过来了!
    那既然人都来了,糜芳也不打算客气了。
    正好徐盛还在成都待著,说不定,又能找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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