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刘封的崇拜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第72章 刘封的崇拜
    第72章 刘封的崇拜
    南乡城前。
    徐晃骑在神骏的战马上,位於中军位置,远远望见这番景象,浓密的眉毛瞬间拧紧。
    他抬手止住了大军前进的鼓號,派出一队斥候上前查探。
    不多时,斥候回报:“將军,城內空无一人!城门洞开,糜芳、刘封所部已不知所踪,仅留下一些带不走的破损輜重!”
    “空城?”徐晃身侧的一员副將愕然道,“这糜芳,竟是望风而逃了?”
    孟达此刻也在军中,他策马靠近徐晃,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將军,莫非有诈?糜芳用兵诡譎,前番还悍勇冲阵,此番岂会不战而弃城?”
    徐晃面沉如水,那双惯看沙场风云的眼睛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扫过寂静的城头,又投向四周起伏的山峦。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紧握著韁绳的手背,青筋已然凸起。
    他原本憋足了一股劲,要在这南乡城下,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碾碎糜芳和刘封这支胆大包天的偏师,彻底消除后顾之忧。
    他甚至已经构思好了破城后的追击路线!
    可如今,全力一击却打在了空处,这种落空感让他胸腔內一股无名火陡然升腾。
    “好一个糜子方——”徐晃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气,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先出击再撤退,引我军来攻空城,浪费我军力气,挫我锐气——真是好算计!”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洞开的城门:“进城!仔细搜查,看看他们留下了什么!”
    大军谨慎入城,果然是一座空城。
    除了搬不走的井灶和一些破烂,敌人连一粒粮食都没留下,撤退得乾净利落。
    徐晃站在南乡县衙残破的堂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糜芳戏耍了。
    这股敌军就像滑不留手的泥鰍,你摆开阵势,他却不跟你打,一转身钻进了茫茫大山。
    “將军,看来敌军是向东,往赞县方向流窜了。”孟达查看痕跡后回报。
    “赞县——”徐晃走到简陋的沙盘前,看著西面那片表示山区的复杂標记,眼神冰冷,“想依託山地与我周旋?疲敝我军?”
    他沉默片刻,猛地抬头,下令道:“传令!大军在南乡休整半日。同时,多派斥候,向西、向南,给本將军搜!一定要找出糜芳、刘封的確切踪跡!”
    他绝不允许这股敌人像幽灵一样在自己后方游荡。
    既然他们选择了躲藏,那么就算掘地三尺,他徐公明也要把他们揪出来,彻底歼灭!
    徐晃大怒的时候,糜芳和刘封正在赞县的山区里头。
    山间的晨雾尚未散去,糜芳与刘封站在一处隱蔽的山坡上,俯瞰著脚下蜿蜒曲折、被密林覆盖的小径。
    经过连日的转移,將士们脸上虽带著疲惫,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监军,”刘封递过一块烤热的乾粮,眉头微蹙,“这几日我军行动如风,避开了徐晃主力,也拔除了两处曹军小哨。只是——长久如此,將士们心中不免疑惑,我们究竟要游弋到何时?又该如何才能真正撼动徐晃?”
    糜芳接过乾粮,咬了一口,借著咀嚼的功夫整理思绪。
    他知道,必须给刘封,也是给这支军队一个更清晰的方向,才能將这种“游击战”坚持下去。
    他咽下食物,指著山下那条若隱若现的小路,开始了他的“授课”:“少將军,你可知这游击之战,如同山间猎户捕杀大熊,绝非硬拼,需得依仗三样东西。”
    糜芳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便是这地利。”糜芳的手指划过周围连绵的群山和茂密的森林,“你看这秦巴山脉,层峦叠嶂,沟壑纵横,便是我们最好的屏障和猎场。”
    “徐晃大军再多,进了这山,便如巨舟入浅滩,行动迟缓,首尾难顾。而我们,必须儘快熟悉小道,行动迅捷,这便是我们最大的依仗。我们要让每一道山樑,每一片林子,都成为曹军的噩梦。”
    刘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其二,便是情报。”糜芳压低声音,“我们必须像山猫一样,耳聪目明。
    徐晃主力在何处?粮道怎么走?何处有哨卡?兵力几何?这些,我们必须要比他自己更清楚!”
    “所以,斥候至关重要,要广布眼线,不仅要靠我们的人,也要想办法从当地山民、甚至曹军底层士卒那里获取消息。知己知彼,方能每一次都咬在他最疼的地方,却又让他抓不住我们的尾巴。”
    这就是要发动群眾的力量了。
    不过这四个字,放在现代说起来,是个华夏人都能明白,眼下这年头,糜芳也只能好生解释一番。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糜芳看向刘封,眼神认真,“便是民心...或者说,是让敌人不得安寧。”
    他顿了顿,瞅著刘封眼色越来越认真,知道他一字一句,都记在心头,便接著道:“我们人少,不能占地盘,但要让这片土地属於”我们。袭击粮队,让曹军吃不饱;拔除哨卡,让他们睡不香;散布流言,让他们军心浮动。”
    “我们要让徐晃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草木皆兵!让他这上万大军的粮草消耗得飞快,士气一点点被磨掉,却始终找不到我们主力决战。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刘封听得,已然是惊为天人!
    他从来没听过这般言论,这般用兵之法!
    那是任何一个兵书上,都没见过的东西!
    对糜芳的崇拜之情,更是越发浓烈,只觉得这叔父,那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啊一而最后,糜芳更是总结道:“只要这三样东西在手,地利在我,情报先知,扰敌不休,那么,无论徐晃兵力如何雄厚,他也只能被我们牵著鼻子在这大山里转悠。”
    “而我们...则像潜伏的猎人,耐心等待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等到汉中援军到来的那一天!届时,一支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徐晃军,面对养精蓄锐已久的生力军,结果如何,少將军你应该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