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进攻剑门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进攻剑门关
    营房是用原来的兵舍改造,门窗加装木栏。张任坐在草蓆上,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见是吕布,起身拱手:“晋公。”
    吕布令亲兵在外等候,独自走进营房,隨手关上木门。
    “公义,我来问你一事。”吕布开门见山,“剑门关两侧,可有能俯攻关城的山头?”
    张任一怔,隨即明白吕布用意,沉吟道:“关城东西皆山,东侧有一山头,名为营盘嘴,比关城高约三十余丈,距关墙仅三百余步。若在山头放置投石机,確能拋石击关。”
    吕布心中一喜:“山头上可有平地?能放几架投石机?”
    “山顶约有五丈见方,可放两三架投石机。只是……”张任犹豫道,“那山头三面绝壁,只有一条小路通至关內,平日有戍卒把守,晋公如何上山?如何把投石机、石弹运上去?”
    吕布笑了:“只需你告诉我,有这个地方即可。至於如何上去,我自有办法。”
    张任看著吕布,忽然问:“早闻晋公有天授神仓之能,可是真事?”
    吕布不答,右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个水囊,递给张任:“渴了吧?”
    张任瞪大眼睛,接过水囊,入手沉甸甸的,拔开塞子,清水溢出。他又见吕布左手一挥,桌上多了一盘热腾腾的羊肉,香气扑鼻。
    “这……”张任声音发颤,“真是神术!”
    “神仓內,存有投石机、床弩数百架,石弹、弩箭无数,还有粮餉军需等物资。”吕布淡淡道,“只要有办法上山,我自然能在营盘嘴放下投石机,破剑门关不过旦夕之间。”
    张任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任既已降晋公,自当尽心。营盘嘴地形,我可详细画图。只是那数名戍兵皆是悍卒,且山顶易守难攻。晋公若强,稍有动静,他们点燃烽火,关內立知,便失了奇袭之效。”
    吕布扶起张任:“无妨,你且画图。至於如何上去、如何清除戍卒、如何攻关,我自有计较。”
    张任取来纸笔,就著油灯,仔细绘製营盘嘴地形图。他画得极细,哪里有小径,哪里是峭壁,哪里可攀援,一一標明。
    “这条小路,”张任用笔尖点著一处,“从关內粮仓后方隱蔽处起始,沿山脊蜿蜒而上,长约二里,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
    吕布仔细看罢,將图纸折起放入怀中:“公义,你且在此安心休息。待破剑门关后,我自有安排。”
    “晋公,”张任低声道,“吴懿是我同袍,若能生擒,望晋公留他一命。”
    “我儘量。”吕布推门而出,“但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我不能保证。”
    张任黯然:“任明白。”
    三月廿四清晨,南郑城外。
    八千余大军集结完毕,包括御林军一千、曹性第1军步骑混合六千人,以及杨昂所率汉中精锐一千人,旌旗猎猎。
    吕布骑赤兔马,立於军前。身后,曹性、张绣、徐晃、杨昂四將披甲执锐。
    “出发!”
    大军开拔,先抵阳平关,然后沿金牛道向南而行。
    吕布照例將粮草輜重全部收入储物空间,全军轻装疾行。有了褒斜道修路的经验,吕布和工兵营修桥补路的速度更快。
    路上,曹性问吕布道:“主公,张任之策虽好,但营盘嘴绝壁,高达数十丈,如何上去?”
    吕布目视前方:“到了地方,见机行事。我既能用天授神仓在褒斜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座山头岂能阻我?”
    张绣从后赶上:“主公,末將愿率敢死队攀岩而上,袭取营盘嘴!”
    吕布摇头:“不必,我亲自去。你等专心准备正面攻关,待营盘嘴得手,投石机发石轰击,你等立即率军攻关。”
    “可主公乃万金之躯……”徐晃道。
    “我一身武艺天下无敌,又有神仓相助,区区几个守山戍卒,奈何不了我。”吕布语气平淡,却透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杨昂在旁听著,心中震撼。
    他降吕布不过数日,见吕布愿亲冒矢石、身先士卒攻山,更觉晋公能成大事。
    行军途中,吕布不时从神仓取出熟食饮水分发將士。士卒们吃著热饭,喝著清水,全无以往远征的艰苦,士气高昂。
    当吕布率军直奔剑门关的时候,千里之外的成都,州牧府內,一片死寂。
    刘璋瘫坐在主位上,面色惨白,手中帛书不住颤抖。
    堂下,別驾张松、治中王累、参军黄权等文武皆垂首肃立,无人敢言。
    “五万大军,五万大军啊!”刘璋终於哭出声来,“一朝尽丧,张任被俘,吴懿仅率千余骑逃脱。我益州精锐,竟折损大半!”
    张松上前一步道:“主公,今非哭时。吕布已得汉中,兵锋直指剑门。若剑门有失,成都门户大开,益州危矣!”
    王累沉声道:“子乔所言极是,当立即调兵增援剑门关,凭天险拒敌。同时传令各郡,徵兵聚粮,准备长期守御。”
    黄权补充:“还需防备荆州刘表,我益州与荆州素有嫌隙,若刘表趁火打劫,两面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刘璋抹去眼泪,颤声问:“剑门关现有多少守军?”
    驛卒跪在堂下,稟道:“回主公,吴將军收拢溃兵,加上原关守军,剑门关现有兵力一万两千余人。然新败之余,士气低迷,急需援兵提振。”
    “一万两千,”刘璋咬牙,“传令,调成都守军八千、绵竹兵五千,速援剑门!另,令巴郡太守庞羲抽调郡兵三千,从米仓道北上,策应剑门。”
    张松急道:“主公,成都守军仅一万五千,若调走八千,只剩七千,如何守城?”
    “顾不得许多了!”刘璋拍案,“剑门若破,成都也守不住!先保门户要紧!”
    王累嘆道:“可如此抽调,各郡防务空虚,若南蛮、荆州来犯……”
    “让他们来!”刘璋忽然爆发,“我刘季玉不能坐视父亲基业被夺!传令全州,凡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皆需服兵役!各家出粮出钱,助军抗敌!”
    眾官见刘璋难得表现出强硬之態,皆躬身领命。
    但命令传达、兵力调动,非一日之功。成都八千守军集结开拔,已是两日之后。而从江州、巴郡调兵,更是路途遥远,等命令传到、集结军队物资、再大军开拔,至少需十数日方能抵达剑门。
    他们不知道,吕布的大军,已抵达剑门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