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逼降贾詡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3章 逼降贾詡
    见杨彪被问住,士孙瑞又看向其他官员:“诸位可有异议?”
    谁敢有异议?
    胡封、樊稠等人率先跪下:“温侯清君侧、诛逆贼李傕郭汜,功高盖世,任大將军实至名归!”
    经歷了何进、十常侍、董卓、十八路诸侯討董、迁都、王允吕布、李傕郭汜等各种乱象后,现在还能在朝廷里活下来的,几乎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官员。
    即使心怀汉室的官员,也是圆滑之辈,头铁的早在歷次政变反覆中被诛杀了。
    大家跟著跪下,恳请陛下同意大司农士孙瑞所奏。
    杨彪、赵温、张喜等老臣对视一眼,最终也无奈缓缓跪下。
    刘协看著满殿跪倒的臣子,嘴唇哆嗦,半晌才苦著脸道:“准……准奏。即日起,拜吕布为大將军、录尚书事、假节鉞,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都督中外诸军政要务。奋武將军號今起罢用,假节收回。”
    “臣,领旨谢恩。”吕布躬身,但没跪。
    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这意味著他见天子可以不脱鞋、不卸剑、不小步快走、不报姓名,几乎与天子平等。
    从这一刻起,吕布也成了跟董卓、霍光、曹操等人差不多的权臣,掌握著中央朝廷最高军政大权,完全把皇帝当成了傀儡。
    最后的结局,不是龙袍加身,就是身首异处。
    不同的是,他拥有董卓曹操等人没有的系统做军需支撑。
    议事结束后,吕布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关押贾詡的地方。
    贾詡被软禁在一处小院,环境清幽,有太医每日来给他换药。左臂的箭伤正在癒合,但伤筋动骨,至少要养几个月才能好完。
    吕布走进院子时,贾詡正坐在树下看书。
    “文和先生好雅兴。”吕布道。
    贾詡放下书,起身行礼:“败军之將,不敢当温侯称讚。”
    “坐。”吕布自己在石凳上坐下,“伤好些了?”
    “托温侯的福,已无大碍。”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吕布先开口:“先生以为,我今日所求官职,是否过分?”
    贾詡沉吟片刻,道:“时势使然,不过分。”
    “哦?”吕布挑眉,“先生不觉得我跋扈?”
    “跋扈与否,看的是行事,而非官职。”贾詡道,“董卓为大將军时,夜宿皇宫,淫乱后宫,那叫跋扈。温侯虽求高位,却仍居臣礼,不住皇宫,不凌天子,这只能叫,权宜之计。”
    吕布笑了:“先生果然看得明白。”
    他顿了顿,正色道:“我欲平定天下,还百姓太平,需要先生这样的人相助。不知先生可愿助我?”
    贾詡沉默。
    吕布继续道:“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先后辅佐董卓、李傕,明珠暗投。如今董李皆亡,先生难道还想回凉州,辅佐那些蛮勇无谋之辈?”
    贾詡苦笑:“温侯抬举了,詡不过一谋士,当不起经天纬地四字。”
    “当得起。”吕布认真道,“先生若肯助我,我必以国士待之。军政大事,皆可咨议。他日若得天下,先生当为开国元勛。”
    这话可谓是要公开谋朝篡位了,贾詡心里一惊。他抬头看著吕布,看到了吕布眼中的森然。
    显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给他明说了。如果他还不同意,那就只有去死了。
    心中韜略还未得施展的贾詡,当然不想现在就这样死去。而且,他也没那种忠君爱国的迂腐思想。
    半晌,贾詡缓缓起身,一揖到地:“承蒙温侯不弃,詡,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大喜,扶起贾詡:“我得文和,如鱼得水!”
    两人重新坐下,吕布问:“依先生之见,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贾詡略一思索,道:“温侯已得长安,当务之急是巩固关中。关中之地,东有潼关、函谷关,西有大散关,南有武关,北有萧关,四塞之地,易守难攻。昔日秦据关中而得天下,高祖亦以关中为基业。温侯当效仿之。”
    吕布点头:“先生继续说。”
    “关中现下有几股势力。”贾詡道,“一是张济,拥兵万余,据弘农。二是马腾、韩遂,拥兵数万,据凉州。三是关中各地的凉州军残部和匈奴、羌族等少数民族,群龙无首,各自为战。”
    “张济与我有些交情,”吕布道,“我已派人去招降。”
    “张济可降。”贾詡道,“李傕郭汜已死,张济独木难支。温侯许以高官厚禄,既往不咎,他必来投。至於马腾、韩遂……”
    “暂时不动他们。”吕布接口,“凉州贫瘠,马韩二人虽勇,但粮草不济,难成大事。只要他们不犯关中,可先与之交好。”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吕布的战略眼光,比他预想的要长远得多。
    “温侯明见。”贾詡道,“不过还有一事,须儘快处理。”
    “何事?”
    “大赏部下。”贾詡道,“温侯天下无敌,但重回长安也赖麾下將士用命,以及胡封樊稠等人献城之功。现温侯既已就位大將军、录尚书事、假节鉞,全权掌控朝廷军政生杀大权,当封赏有功部下。不仅是奖赏他们之前助温侯重回长安之功,也是给他们实权官职,方便他们继续为温侯效力做事。”
    吕布点点头:“我正有此意,先生隨我回府,待我招来张辽、孟诚、士孙瑞等人一起商议,看怎么给大家安排身份职务和品级。”
    九月初五,长安未央宫前殿,宫门缓缓打开,官员们鱼贯而入,按品级分列殿中两侧。
    文官居左,武官居右。
    杨彪、赵温、张喜三公在前,九卿紧隨其后。
    “陛下驾到——”宦官拖长声音。
    百官跪拜:“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刘协声音微弱:“眾卿平身。”
    眾人起身。
    这时,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吕布来了。
    他今日未穿鎧甲,而是身著大將军朝服——玄色深衣,腰束金带,佩长剑,头戴进贤冠。
    虽无甲冑在身,但那九尺身高、虎步龙行的气势,依旧让殿中眾人感到压迫。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柄剑並未解下。
    剑履上殿——这是天子亲口赐予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