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兵临城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7章 兵临城下
    霸陵城城门大开,城头已换上[吕]字旗帜。
    张辽、魏续、宋宪及新降的杨奉早已在城外等候。
    “將军!”眾將迎上。
    吕布下马,看向杨奉。
    杨奉约三十余岁,麵皮微黑,身材精悍,穿著筒袖鎧,见吕布目光扫来,连忙单膝跪地:“末將杨奉,拜见温侯,愿为温侯效犬马之劳!”
    吕布上前扶起:“杨將军请起。你能审时度势,归顺於我,免去刀兵之灾,保全数千將士性命,此乃大功。”
    杨奉感激道:“谢温侯不罪之恩!李傕郭汜倒行逆施,末將早有不忿,今温侯拨乱反正,末將自当追隨!”
    吕布点点头,问张辽:“粮草囤积处情况如何?”
    张辽稟报:“已全数接管。共得粮草八万余石,箭矢十万支,皮甲五千副,其余军械无数。守军五千人,除伤亡百余,余者皆降,已打散编入各部。”
    “好!”吕布满意,“如此一来,我军粮草更足,长安城內却已断粮。”
    他看向眾人:“诸位辛苦。先用饭,饭后合兵一处,兵髮长安!”
    “诺!”
    霸陵县衙內,眾人简单用餐。
    吕布边吃边问杨奉:“长安城防,如今何人主事?”
    杨奉放下筷子,恭敬答道:“回温侯,李傕郭汜出征时,留其外甥胡封为城门校尉,统管长安城防军约万人。此外,从灞河大战逃回的樊稠、李暹、王方、李蒙、杨定等將领皆在城中,各有部曲数百人到上千人不等,城內兵力现在应有两万余人。”
    吕布沉吟:“也就是说,现在长安实权掌握在胡封手中?胡封此人如何?”
    杨奉想了想:“胡封勇武尚可,但並非李傕嫡亲侄子,只是外甥。往日仗李傕之势,颇为跋扈,实则统兵之能平平,且贪恋权位富贵。”
    吕布心中有数了。
    饭毕,各部匯合,合计约八千之眾。
    不过吕布令宋宪带部分將士留守霸陵,看守粮草,实际前往长安的约七千人。
    中午未时初,大军开拔,直奔长安。
    长安距霸陵约仅有几里,大军行进速度不快,途中又收拢不少溃兵。
    下午申时五刻,长安城巍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夕阳西斜,余暉映照著这座汉朝都城。
    城墙高达三丈有余(约七米),夯土包砖,雄伟坚固。城头旌旗林立,人影幢幢,显然守军已严阵以待。
    吕布勒住赤兔马,抬手示意大军止步。
    七千兵马在长安东门外三里处列阵。
    亲兵营重骑在前,步兵营居中,弓弩营压后,阵型严整,杀气腾腾。
    城头上,守军明显骚动起来。
    许多人探头张望,指著城外军队窃窃私语。
    吕布视力超群,即便隔著这么远,也能看清城头士兵脸上惊恐不安的表情。
    他唤来侯成:“命弓弩手前出百步,向城头射招降书。”
    “诺!”
    侯成领命,一队弓弩手带著绑有帛书的箭矢上前,张弓搭箭。
    “放!”
    百余支箭矢带著帛书飞向城头,有的钉在城墙上,有的落在城头,有的掉进城內。
    守军一阵慌乱,有人捡起帛书查看。
    帛书上用隶书写著:
    “大汉奋武將军、温侯、假节、仪同三司吕布告长安守城將士,李傕郭汜逆天行事,挟持天子,荼毒关中,今已伏诛。尔等皆大汉子民,受其胁迫,情非得已。本將奉天子詔,清君侧,安社稷。凡开城归顺者,无论官职大小,既往不咎。顽抗不降者,破城之日,严惩不贷。李傕郭汜囤於霸陵县之粮草已尽入布手,尔等困守孤城,能坚持几日?望诸位明辨时势,勿自误。”
    帛书內容简单直白,普通士卒也能看懂。
    城头上议论声更大了。
    吕布又令製作好的简易喇叭分发下去。
    所谓喇叭,其实就是用薄铁皮捲成的扩音筒,虽然粗糙,但比人直接喊话传得远。
    数十名嗓门大的士卒拿著喇叭,在阵前一字排开,对著城头齐声高喊:
    “长安守城的兄弟们,李傕郭汜已经死了,凉州军败了!温侯仁义,既往不咎,开城投降,保命保家!”
    “粮草都被我们拿了,城里没吃的了,守下去只有饿死!”
    “別给胡封卖命了,他舅舅都死了,他还想拉著你们一起陪葬吗?”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喊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平原上迴荡,清晰地传上城头。
    守军士卒面面相覷,许多人眼神闪烁,握著兵器的手都不那么紧了。
    吕布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文远。”吕布唤道。
    “末將在。”
    “你率轻骑营,分赴长安各门巡视。每门留两百骑监视,若有敌军出城,立即拦截。”
    “诺!”
    张辽领命,率轻骑营分成数队,向长安其他城门驰去。
    长安城共有十二门,但主要出入是东、西、南、北四座正门。
    吕布又对魏续、侯成道:“你二人各率五百弓兵步卒,携喇叭、招降书,往南门、北门劝降。声势要大,要让全城都知道我们来了,李傕郭汜死了,投降可活。”
    “末將领命!”
    两人各带兵马离去。
    吕布自己坐镇东门,亲兵营与剩余步兵、弓弩营列阵,与城头守军对峙。
    城头上,守军將领急得团团转,连连呵斥士卒不许听信谣言,但效果有限。
    夕阳渐渐西沉,长安城笼罩在暮色之中。
    长安城內,未央宫东侧的武库附近,有一座府邸,原是董卓部將李傕的居所,如今暂作军议之处。
    厅堂內,气氛凝重。
    胡封坐在主位,脸色阴晴不定。
    他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著校尉鎧甲,但眼神游移,透著不安。
    下首坐著樊稠、李暹、王方、李蒙、杨定五人。
    樊稠神情萎靡,郭汜第一次五万大军征剿吕布时他侥倖逃回,但亲眼目睹吕布之勇,至今心有余悸。
    此次李傕郭汜共同发兵十万征剿吕布,他独领一军进攻蓝田,即使没有面对吕布,只是面对守蓝田县城的郝萌,他也没能攻进去,损兵折將,狼狈逃回长安,脸都丟尽了。
    李暹是李傕侄子,二十出头,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此刻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王方、李蒙、杨定三人则面色严肃,坐姿笔挺,显然是主战派。
    还有一人,坐在角落,左臂裹著布条,隱隱渗出血跡,正是贾詡。
    他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默默观察著在场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