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追兵抵达,张辽诱敌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章 追兵抵达,张辽诱敌
    张辽的分析有理有据,郝萌等人一时语塞,但脸上仍是不安。
    吕布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对张辽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愧是歷史上威震逍遥津的五子良將,眼光和胆识確实过人。
    想到张辽八百人突袭孙权十万大军,李世民八百人玄武门对掏,自己率八百精骑难道就不能迎战数千追兵了吗?
    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他缓缓开口道:“文远(张辽字)所言,甚合我意。”
    眾將都惊讶地看向吕布。
    以往的吕布,勇则勇矣,但在战略决策上往往摇摆不定,容易听信谗言,此刻却显得异常冷静和坚定。
    吕布继续道:“此时若逃,追兵必如附骨之疽,我等永无寧日。唯有打疼他们,让他们知道追击我并州精骑的代价,才能换来真正的喘息之机。”
    眾人皆默,虽心有忐忑,但也觉得张辽和吕布说的话也有道理。
    吕布没有再徵求大家的意见,直接下令道:“文远,稍后你率郝萌、曹性等人在桥南列阵,封堵桥头。若追兵將领问起我,便言我已率亲兵家眷逃往蓝田,尔等乃是断后之军。”
    他顿了顿,放低声音面授机宜道:“你甚至可以假意流露出投降之意,诱其主將上前答话,拉近距离,为我创造时机。”
    张辽瞬间明白了吕布的意图:“將军是想用弓箭射杀敌军主將?”
    吕布点了点头,接著,他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明光鎧。
    “將军,您这是?”曹性忍不住问道。
    “我这身打扮太过显眼。”吕布一边脱甲,一边解释道,“对面主將若见我在,必不敢轻易靠近,我需暂做隱藏。”
    他招手叫过一名体型与自己相近的亲兵,命令道:“脱下你的两当鎧,与吾交换。將吾之赤兔马、明光鎧、方天画戟,一併带到土丘之后妥善躲藏,勿令敌军看见。”
    那亲兵虽感愕然,但不敢违抗,连忙照做。
    很快,吕布换上了普通骑兵的两当鎧(主要由胸甲和背甲组成,防护较明光鎧和筒袖鎧均简易许多),戴上了一顶宽檐铁盔,混入了桥头守卫的骑兵队列中,看起来就像一名普通的骑兵。
    他接过旁边亲兵递过来的属於他的专属强弓,试了试手感。
    这是军中唯一的一张三石强弓(约需90kg拉力),一般士卒根本拉不开,张辽等將领想要拉开也不容易。就算能拉开,射不了几箭也会臂力耗尽。
    但在吕布手中,却感觉轻若无物。
    “这就是98力量的感觉吗?”吕布內心震撼,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掌控感。
    作为一个现代社会亚健康的牛马社畜,现在突然获得如此惊人的力量和箭术,无疑是非常欣喜的。
    开弓、瞄准,肌肉记忆自然而然地调动,仿佛与生俱来。
    辕门射戟的本事,现在归他了!
    ……
    北岸,追兵终於抵达。
    正如吕布前世记忆中的那样,奉命追击的並非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大將本人。
    长安城刚破,那些大佬正忙著抢掠、控制皇帝和朝廷,爭夺胜利果实,无暇追击吕布。
    来的是郭汜麾下的一名军侯,名叫钟桓。
    按汉末军制,军侯本只统领一曲,约二百人。
    但李傕、郭汜反攻长安途中,打著为董公报仇的旗號,收拢了大量凉州溃兵和沿途匪寇,军队数量从数千人快速膨胀到十余万人。
    此刻钟桓手下,竟有步骑总共超过两千人,儼然已是校尉乃至杂號將军级別的领兵规模。
    郭汜在进攻长安时曾与吕布阵前斗將,被吕布击伤,险些丧命,因此怀恨在心。
    但郭汜自己现在要进长安与李傕爭夺胜利果实,脱不开身,便派了手下钟桓率军前来追击,许诺若能取得吕布首级,必保举他升任中郎將,独领一军。
    重赏之下,钟桓追得很卖力。
    奈何他手下大部分是步兵,骑兵仅有两三百骑,面对天下闻名的飞將军吕布和最精锐的并州精骑,他也不敢脱离大部队,生怕被反咬一口,所以直到此刻才在灞河边追上。
    看到南岸严阵以待的数百并州骑兵,钟桓不惊反喜:“追上了!吕布跑不动了!”
    但等他看清灞河地形和南岸守军阵容时,心里又是一紧。
    河宽水深,唯有灞桥可过。
    桥面宽约两丈,并州骑兵堵在南岸,结成紧密阵型,弓弩齐备,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仔细眺望,並未看到那匹神骏的赤兔马,也没看到那身標誌性的闪亮明光鎧和夸张的方天画戟,只看到了张辽、郝萌等人。
    “吕布不在此地?”钟桓心下猜测,“定是带著家眷先跑了,留下张辽等人在此据桥断后!”
    想到这里,他胆气一壮。
    若能劝降张辽这员猛將,也是大功一件;若不能,强行击溃这支断后部队,再追吕布也不迟。
    他催马略微上前,在亲兵盾牌的保护下,向著桥南喊道:“桥南守將,可是张辽张文远?”
    张辽按吕布的吩咐持刀立马於桥头,朗声回应:“既知我名,何必多问?尔等攻打都城长安、挟持天子,乃反贼也!”
    钟桓反驳道:“吕布弒杀董公,我等乃为董公报仇,非造反也!吕布如今乃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朝廷(李傕郭汜)不日便將颁下海捕文书,天下虽大,再无他立锥之地!那个三姓家奴,有何值得效忠?文远不若弃暗投明,隨我共擒吕布,朝廷必不吝封赏!”
    张辽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表现出了一副挣扎和犹豫的样子。
    钟桓看在眼里,心中窃喜,顿觉有戏。
    他又往前挪了十几步,继续喊道:“文远將军,你乃并州豪杰,当识时务!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棲?吕布反覆无常,先后认丁原和董公为义父,最后均被他杀死,三姓家奴之名天下谁人不知?你跟隨著他,能有何好下场?不若归顺朝廷(李郭),与我们共襄大业。”
    他苦口婆心,试图瓦解张辽的斗志,注意力也完全在张辽身上。
    他此刻的位置,已经在灞桥北岸桥头附近,距离南岸桥头的张辽,大约一百步(汉制一步为左右脚各迈一次,一步约1.4米)。
    而吕布,则正扮成普通骑兵,混在张辽身后约的并州骑兵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