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三国志通俗演义》

    我在大明当文豪 作者:佚名
    第45章 《三国志通俗演义》
    “哈哈哈,玩笑而已,宋兄恕罪。”
    “哎呀~~~命被你嚇去半条,你说怎么办吧?”
    “罚酒,罚酒,我自罚三杯给兄弟赔罪。”
    故事讲完,罗雨连忙把宋康扶起又自罚三杯算是赔罪。
    別看宋康当时嚇的屁滚尿流,坐起来之后居然非常兴奋,“嘿嘿,你们还真別笑我,我平日说自己胆子大可不是瞎吹,我晚上可是一个人提著灯笼走过乱葬岗的,啊~,当日我都没怕可是罗兄把手突然伸过来那一瞬,我这呼吸都停了。”
    “哈哈哈哈……幸好他是衝著你去的,要是对著我来那么一下,我直接嚇死过去也不一定。”
    “对对对,你们看完面前,刚刚我端著的酒杯全都撒了。我这还隔著张兄、王兄两位呢。”
    ……
    传统的文人聚会都是文縐縐慢悠悠的,一旁伺候的书童和丫鬟都困的不行,但今天可不一样了。就別说聚会中的这些秀才了,平常无精打采的佣人一个个眼睛里都泛著光。
    秀才们:呜呼呀哈,原来文酒令还可以这样行啊!
    丫鬟们:嘿嘿嘿,这个故事今天晚上必须给那个谁谁谁安排上,一想到要把她嚇的屁滚尿流就高兴,哈哈哈哈。
    楚严:臥槽,这傢伙真是个人才,难怪马公公特意交代我这样的任务,不对,现在细想一下马公公似乎也是在执行上面的安排,马公公的上面……打住打住不能深想了,先借著办差的机会想办法抱住这条大腿才是正经。
    楚严站起来,认真道,“別说你们这些文人了我老楚可是上过阵杀过人的,刚刚那一下都全身紧绷,幸亏我是来赴宴没带傢伙,不然刀都要拔出来了。来,罗兄弟,你是第一个靠故事就嚇到了我的人,我敬你一杯。”
    楚严这样一说,不仅黄胜觉得有面子,平常拽的二五八万的楚严说起別人都是一脸不屑今天被自己的朋友折服了吧,刚刚被嚇到屁滚尿流的宋康心里也舒服多了,看看不止是我吧,对面这个兵痞还只是旁观就嚇屁了。
    一起喝了酒,互道了仰慕之情(仰慕之情,就是別管过去听没听说过都要说的久仰大名)楚严也没管其他人自动就当起了评委,“啊,那个,诸位贤达自然都是文采飞扬,其实谁高谁低我这个粗人自然是听不出来的,但罗兄这个故事確是我平生仅见,我要把书赠予他大家没意见吧?”
    宋康,“今日聚会罗兄第一,我自然是服的。呃,”
    宋康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看向黄胜,喧宾夺主了,忘了今天是黄胜请客了。
    黄胜大方的笑笑,“我亦是如此看。”
    “对对对,罗兄第一。”“俺也一样。”
    黄胜,“小弟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像刚刚这样的小故事虽然不能单独成文不过却可以集结成册,兄弟的书斋叫礪斋那这册子就叫《礪斋誌异》。”
    罗雨笑笑,聊斋志异可以,都叫礪斋了还去研究鬼狐,文不对题啊。
    ……
    聚会结束,楚严藉口罗雨步行前来,书又本太重为由强行要送他回家。
    一匹马,马上托著三本县誌两本起居注,楚严牵著马跟罗雨並肩而行。
    楚严讲他从红巾军时期就在老朱帐下当小兵,虽然也没立过什么大功,但毕竟是老部下还是进了亲军都尉府。
    罗雨讲他如何流落金陵,媳妇怎么回家探亲碰上了盗匪,自己怎么走投无路写起了话本谋生。
    听说罗雨媳妇被人劫走了,楚严第一句就是自己的女儿十四还没有婆家,听说罗雨几经再娶他连连跺脚。
    眼看就进了箍捅巷,罗雨笑道,“说来也巧,我上午去校场街找遍了所有书坊都找不到咱们这江寧的县誌,晚上碰上楚兄县誌就来了,这简直是天意啊。”
    天意!確实是天意,这跟楚严的猜测不谋而合。
    楚严强忍激动,淡淡道,“兄弟看县誌干嘛?”
    罗雨一指身边蜿蜒而过的河水,“噢,新写了个话本,唐朝嘛,我想看看这条河当时叫什么还有当时的江寧太守叫什么,对了,其实我还想看看狄仁杰大人当年……
    呵呵,本来我都觉得既然我找不到別人自然也找不到,楚兄你就来了。”
    楚严:嘶,臥槽,难道马公公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他想什么马公公都知道???
    楚严,“哈哈哈,这么说《狄公案》又要出新章节了,能在这故事里出一份力真是我莫大的荣幸啊。”
    送到门口,俩人依依惜別,楚严一再跟罗雨强调,別看自己只是个都尉府的校尉,但只要罗雨得罪的不是什么天皇贵胄,找他都好使!
    楚严: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打他,你欺负別人我帮你打他。
    罗雨有点诧异,这个人在酒席上第一眼看他眼里就带著諂媚,可自己还只是个穷秀才……菊花一紧,罗雨忙问,“忘了问,楚兄哪里人?”
    “淮西!”
    “噢~淮西,淮西好,淮西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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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河一直叫秦淮河,唐代的江寧太守叫杜文渊,狄仁杰到底到没到过金陵无据可查。
    太守的名字在书中一共出现了十九次,罗雨想想,算了,唐代的太守姓李也合情合理估计没人会发现便未作改动。
    下午嚇唬了宋康,晚上再拿来嚇小媳妇。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罗雨吃罢早饭就打发田力去邀请贾政。
    田力出门,罗雨回书房,院子里突然就惊叫连连,贾月华现学现卖把罗雨昨天嚇唬她的招数都用在了田氏母女身上。
    田氏惊跑,田甜跌坐在水井旁,贾月华一个人站在院子中间哈哈大笑。
    罗雨无奈,“这个故事可不要跟二伯母讲,她有心疾,別真给嚇死了。”
    ……
    田力去的快,贾政来的更快,当四十多岁的贾政气喘吁吁推门而入根本就没看见田力的身影。
    “別看了,你那个小廝在我书坊里给人讲故事呢。”
    罗雨一皱眉,明白当时田力还没走远,听见院子里的乱象肯定回来问过了。
    少年心性爱显摆也情有可原,罗雨笑笑,“二伯,这是我刚刚写完的新作,对了,我有心写一部特別长的《三国志通俗演义》,二伯以为如何?”
    罗雨等了半响贾政也没说话,抬头看,贾政捧著《秦淮河上的惨案》,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