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惊不惊喜?

    百世修妖:从金蝉开始积累天赋 作者:佚名
    第32章 惊不惊喜?
    清元丹坊,炼丹房。
    一炉色泽红亮饱满的聚气丹飞出了炉嘴,被一块浣灵布精准接住。
    看一眼这炉几无瑕疵的丹药,田伯元面露满意之色。
    一旁的徒弟发出了真诚的讚嘆:“这一炉聚气丹颗颗有丹纹,品相饱满,丹香四溢。师尊的炼丹造诣已登峰造极!”
    田伯元很受用这种讚美,笑道:“你们要更用心才是,炼製不了聚气丹,炼好气血丹血元丹也能让你们安身立命。”
    这时,炼丹房的门推开了来,丹坊大掌柜走了进来,“东家,有一封由乞丐送来的信。”
    “念。”田伯元漫不经心地说。
    掌柜打开信看一眼,脸色骤变,低声道:“东家,您还是亲自看为好。”
    田伯元皱眉,狐疑地接过信,霎时间脸色铁青。
    信上內容不长,字跡也很大眾,但內容让他很想杀人:
    “田仙师,欲知尊夫人私情秘事,速往白云酒楼辛字號雅间。孤身赴约,勿泄於人,否则闔城皆知。”
    將信收起,田伯元咬牙道:“送信的乞丐呢?”
    “人扣下了,一问三不知,连让他送信的人是男是女都没看清。”
    面色变幻了几次,田伯元冷声道:“我回来之前,不要放人。”
    说完,他匆匆走出丹坊,朝县城正中的白云酒楼而去。
    到达酒楼后,酒楼掌柜热情恭敬地亲自招呼。
    “辛字號雅间今日可有被预订?”冷眼扫过大堂中所有人,强大的压迫使大堂中所有顾客噤若寒蝉,田伯元语气森然地询问掌柜。
    “回稟仙师,今日无人预订雅间,雅间一直空著。”掌柜疑惑,“仙师是要定下包间?”
    田伯元不答,走进辛字號雅间,只见桌上放著一封信。
    “哪来的信?奇怪,今早收拾雅间时都未曾见过。”掌柜惊讶开口。
    田伯元一挥手將掌柜赶出雅间,咬牙打开信,眼里顿时升起无尽怒火。
    “田仙师真乃信人也,请定下雅阁,嘱咐掌柜不可有外人进来,放三瓶血元丹於桌下暗格中,再去悦来客栈天字三號房。”
    田伯元法力涌动,整个人腾起可怕气势,眼里儘是杀机。
    “是谁,谁敢戏耍本仙师?抓到你,必叫你生不如死1”
    面色变幻著,他最终冷哼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三瓶血元丹放入暗格,又跟掌柜交代几句,前去信上指定的悦来客栈。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便从容走进酒楼,径去雅阁,途经掌柜面前时响起铃声,掌柜与店伙计便觉精神恍惚,待他们回过神时已不见人影。
    半刻钟后,田伯元推开位於城东的悦来客栈的天字三號房。
    拿到一封信后看了,他气得拂袖,將房內所有陈设轰得粉碎。
    “田先师还真是听话啊,你很想知道谁是你的同道中人吧?莫急,留下十瓶血元丹和三瓶聚气丹在屋內。再去城西黄泥巷老槐树下,那里的树洞內,藏有你要的答案。”
    “不要试图喊人,否则尊夫人偷情之事,会在县城內人尽皆知。”
    “到底是谁,敢戏耍於我,在太岁头上动土?”
    低声咆哮著,田伯元心底浮现一个个和自己有过节的人的名字,却又全对不上號。
    他被气得身躯颤抖不已。
    愤懣了很久,他取出丹药放在屋內,躲在暗处盯著房间。
    只是,房间毫无动静。
    半晌后他推开门,丹药仍在,就像是知道他还没走一样。
    “给本仙师等著。”
    思来想去之后,田伯元在整个客栈查探,却一无所获,没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他叫来掌柜,让他带人盯死了房间,记住进去之人的模样身份,才满身煞气杀向黄泥巷。
    不多时,抵达城西老槐树下。
    观察一番后,田伯元在老槐树的树洞內摸索,找到了一封信,打开一看,他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全身气血上涌,体內灵气开始暴走。
    狂暴气势从他身上腾起,搅动地上泥尘,將老槐树上的叶子绞得粉碎。
    周围行人被嚇得骇然躲避,惊恐地看著这位县內知名的炼丹仙师。
    “多谢田仙师惠赠丹药。本鼠君只是偶然得知尊夫人之名讳,既不知尊夫人容貌,也不知尊夫人在外有无私情。仅以此报田仙师围堵本鼠君数日之仇而已。另:莫要为难送信乞儿,否则今日赠药之事亦会人尽皆知。”
    並无落款,但在信封內还有一撮黑色的鼠毛。
    这一撮鼠毛柔滑如缎,上面有丝丝缕缕的妖气潜藏。
    田伯元气血逆流至脑,整个人如同要炸开。
    方尖山中捕鼠不成,反而损失惨重,这几日来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而此刻,竟是重演被那妖鼠戏耍的场面——不,比当初更屈辱百倍,且不能声张,这更让田伯元想要吐血!
    他没想到,一切竟是那妖鼠的手笔。
    那只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妖鼠,不仅混进了城內,还找人代笔,支使乞丐送信,更是利用他家中秘辛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上!
    想到这些,田伯元纵身而起,御气狂飞向悦来客栈。
    回到客栈,掌柜带著伙计在死死盯著房间。
    田伯元一脚將门踹得粉碎,凝目看去,里面只有被他泄愤搅碎的破烂,哪还有那些丹药的踪跡?
    抬头看去,一个大洞出现在屋顶,有风吹进来,似在无情地嘲讽著他。
    墙上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田仙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著那几个阴阳怪气的字,田伯元气血彻底乱走,怒吼著:“畜生……我与你不共戴天!”
    咆哮著,田伯元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
    高林县东门,一辆马车停住,一个女子拉开帘子上了马车。
    钻进车內,林芷芸便看到了沈彻面前敞开的麻袋,麻袋中是一个个漂亮的丹瓶。
    客栈里的丹药,是沈彻亲自去取的,林芷芸负责取酒楼的丹药。
    至於宋良乔,则是负责看管张福和驾车接应。
    两人一鼠分工明確,成功做下了这一票。
    宋良乔兴奋地看著战利品,脸冒红光。
    “鼠君,你可真是神了,把那位田仙师耍得团团转。”林芷芸易过容的脸上露出激动神色,讚嘆著说道。
    沈彻吱了一声作为回应,心想自己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谦逊』,还真是遗憾啊。
    一切都是经过先觉推演过的,结果並不出预料。
    有天赋提示,田伯元的反应全在算计中。
    感受著林芷芸和宋良乔崇拜,沈彻开始分赃。
    沈彻丟了一瓶血元丹给宋良乔,令后者惊喜万分。
    虽说不耻宋良乔的为人,但干了事就要有报酬,这是沈彻为人……为鼠的原则。
    沈彻又分出一瓶聚气丹和三瓶血元丹给林芷芸。
    林芷芸接过后,怔怔看著沈彻,忽別过头去,眼里有泪痕,说:“鼠君,一瓶聚气丹是三枚,一枚价值起码是一千两银子,即便如此仍有价无市。”
    沈彻疑惑看著她,心道这又如何?
    “多谢鼠君!”
    林芷芸擦了擦眼,躬身郑重致谢。
    沈彻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宋良乔。
    这小子和情人上次缴纳赎金时,一瓶聚气丹只有一枚。
    “那个……”感受到沈彻的死亡凝视,宋良乔意识到了,哆嗦了一下说:“田伯元把丹药看的紧,大多都隨身携带。上次不是凑不齐气血丹,只好把一瓶分成三瓶,鼠君……鼠君勿怪。”
    沈彻也懒得计较,暗自琢磨剩下的这九瓶血元丹和六枚聚气丹,够不够让自己觉醒血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