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风继续吹,戏继续演

    重生1972长白山之救赎 作者:佚名
    第150章 风继续吹,戏继续演
    周树民听到后立马放下纸笔,亲手点起地上的钱和工业券、粮票、布票这些东西。
    村民看著大把的大团结,更是议论纷纷,离得那么远,那股钞票的油墨味,似乎都飘到了眼前。
    而在眾人眼中,周锐更是做女婿的最佳人选,都在想著家里的女儿还是侄女能跟周锐说个亲,把周锐这个金娃娃划拉成自家亲戚。
    赵有志把手里的单据展开,沿著周锐家的篱笆转了一圈,让人好看清这单据的真实性,別让人说他赵有志处事不公。
    大部分人其实不识字,只是看到红色的公章,知道那是公家才有的,因为村里的章子也是这个样子。
    偶尔有几个识字的看到那个单价和总价不由得大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两千多块?周锐能赚这么多钱?”
    “他不是说是和他师兄一块打的吗,那应该是一人一半。”
    “那也不得了。我们一家人在地里辛辛苦苦一年才多少钱,可能两百块钱都没有。他上一趟山,够我们一家好几年的收入了。”
    也有眼红的,对著赵有志喊到:“村长,周锐在我们后山打猎算是集体的吧,是不是要分一部分给村里。”
    “对啊,村长。还有,周锐私下里买肉给林场,算不算投机倒把。这钱要不要没收?”这人更狠,想给周锐定罪,还想把他的钱给搜刮乾净。
    周锐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原来是陈飞跃那个狗东西。亏得上次自己和顾大勇还救了他一条小命,他竟然恩將仇报。自己不就是和刘庆国把他尿裤子的事宣扬了一下嘛,至於嫉恨到现在。
    “周锐是向阳林场的採购员,领著林场的任务,他的收入合理合法。再说你们哪只眼睛看到周锐是在我们村的后山打到的梅花鹿,没影的事不要乱说。”
    赵有志狠狠地看了起鬨的人几眼。周琛几人偷窃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这帮人又想起其它的么蛾子,这是存心不让蛟龙峡村好过是吧?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能让你们为难,等明年农忙了安排你们去干最脏最累的活。赵有志默默的记著这几个起鬨的人,就等著秋后算帐。
    等了十来分钟,周树民这个专业会计终於把钱票给点完,记录在了本子上,然后才对著本子大声地念道。
    “钱一共是一千零三十五块六毛三分。粮票六十五斤,布票三十二尺,棉花票十八斤,工业券四十三张……”
    赵有志听得青筋直冒。这些钱加上步枪、手錶、马宝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都几千块钱了。要轻轻放过已经是不可能了,而且这些知青都掺和进来了,压是不可能压得下去的。
    赵有志偷偷地看了周锐一眼,这些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吧。要说这些都是巧合,打死赵有志都不信。
    谁会平日里把一些票据都揣身上,別人一有疑问,就马上拿出来堵別人的嘴。赵有志相信,要是还有人质疑,周锐能从怀里掏出其它的东西,比如说枪证,还比如说林场的採购员证。
    赵有志环顾了一圈,眼神在那帮知青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终於还是有了决断。
    “赵长山。”
    “到。”
    “派几个民兵把人押到大队部,看押起来,明天一早到公社报公安,让上面的人决定该怎么办。”
    “这……?”赵长山有些犹豫。
    “怎么,你有不同的意见?”赵有志看著赵长山,不知道什么意思。
    赵长山凑近了,小声的说道:“大伯,这村里的事不能在村里解决啊,没必要报公安吧。要是闹大了,我们村民声可不好听,娶媳妇都要遭人嫌弃。”
    “你觉得这事你能压得下周锐,他可是认识向阳林场的人。还有这帮知青,年龄不大,有文化,正是热血的年纪,你怎么堵他们的嘴。快去,別墨跡了。”
    “是。”
    赵长山听后觉著也是,只好大声答应。然后挥手叫上几个民兵,把周琛几个提起来就要往大队部关押。
    周琛几个顿时嚇坏了,他们可没想过结果这么严重,还以为就是村里处罚一下就算了。
    以前也是这样,做错了什么事,最多就罚他们掏厕所,打扫牛圈什么的,顶多这回罚得时间长一点。没想到村里要把他们送公安,那可是要坐牢的。
    上回在公社关了几天,就让他们萎靡了好一阵子,要是关几年,不得崩溃了。
    “不要啊,別把我们送公安。爹、娘,救我。”
    “爹,救救我,我不想去做闹。”
    “娘,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周琛叫我乾的。我不想来,他还拉著我。”
    “还有钱福来,这狗日的,说好在外面望风的,跑哪去了,周锐回来都不通知我们。”
    周琛、陈大彪、陈二彪不停的挣扎,同时大声哭嚎著,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什么,还有钱福来的事?”
    “钱福来也掺和了这事?怎么没抓住他?”
    “你胡说。我家福来中午跟他爹在家喝酒,都喝醉了,在家躺著呢,哪里会来周锐家偷东西。你们可別攀扯我家福来。”
    罗素芬本来就身体弱,站在那里冻得直打哆嗦,可是为了她家的独苗,也只有强撑著在那看热闹。直到陈二彪把她儿子给抖落出来,这才出声反驳。
    周锐也没想到,钱福来回到家里,一下子就想出了办法。而且有著父母配合,只要自己不吱声,就没人能把钱福来牵连到这事上来,因为周琛几人说的话不可信。
    “我才没胡说。这事是琛哥出的主意,我们一起商量来著,钱福来胆小不敢进来,琛哥就让他在外面守著,给我们望风……”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在说话老子弄死你。”周琛见陈二彪虎了吧唧的,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一下子就怒了,顾不得被绑著,合身就往陈二彪身上撞去。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在我们民兵面前还敢炸刺。”旁边拉著绳子的民兵一个没注意,被周琛带了个趔趄,立马一巴掌扇在了周琛头上。
    “你说你家钱福来在家喝醉了,谁能证明?”赵有志见又牵扯出一个人来,头更大了。
    这钱家是外来户,钱大壮家势单力薄,只有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媳妇身子虚,常年不是喝药就是躺床上,要是这根独苗进去了额,怕是家都得散。
    “这咋证明,就一家子吃饭,又没外人。你们要不信,自己去我家看,喝了那么多酒,睡得跟死猪似的。”罗素芬脸色苍白,但还是咬紧牙关为儿子据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