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好为人师张镇北

    重生1972长白山之救赎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好为人师张镇北
    不一会,邓向荣从食堂里走了出来。
    “周老弟,怎么这会来了?再过会天都黑了。”邓向荣是知道周锐和张振北关係的,对他自然是热情无比。
    “在林场附近打了几只梅花鹿,这不,跟著王哥的车回来了。晚上给同志们加加餐。”
    “哦。来几个人,赶紧把秤给过了,要不等下財务该下班了。”邓向荣对周锐的事这么上心,有张振北的原因,也有平日里周锐刻意交好的因素。
    “哎,可別都称了,那头大的给我留著。后天我叔家办席要用呢。”
    “行,听周兄弟的。”
    周锐將邓向荣给拉到一边,把一只军用水壶递给他。
    “这是什么?”
    周锐抬起下巴示意正在过秤的梅花鹿。“心头血,几个钟头前刚接的,你自己处理吧。”
    邓向荣赶紧接过来抱在怀里,生怕有人抢。
    “还是老弟你懂我,嘿嘿……”
    不一会,邓向荣把水壶还了回来,连带著过好称的收条。梅花鹿肉,一千一百二十四斤,单价两元一斤,共计两千二百四十八元。比上次的单价都高。
    周锐接过单子,告別邓向荣就直接走了。
    “锐娃,你怎么把那壶心头血给他了,我还想拿回去泡酒呢。”
    “泡你个头,你看看。”周锐递过邓向荣开的收条:“一壶血换了鹿肉涨了两毛钱,你喝了屁用没有。”
    “嘎……,这鹿血这么贵。多了两百多块钱?”顾少峰在旁边掰著指头算。
    “拿来吧你。你先带著棒槌去找张主任,我先去找財务结帐。要不待会我怕张主任下班了。”周锐说著把自己装著野山参的包递给了顾少峰,然后两人分开走。
    等到周锐结完帐,骑著车到了张振北的办公室外,里面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可顾少峰的车和狗都在外面啊,人呢?
    周锐敲门,然后听到一阵极速的脚步声。门打开,张振北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这才一把拉过周锐进去。
    “张叔,你这是干嘛呢?”
    张振北心里有些激动,连递过来的水杯都有点抖。
    “你小子,带了这么好的东西过来,我不得小心著点。”屋里就算只有三人,张振北还是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张振北紧张啊,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这有野山参,可能自己就留不下了。这可是自己向上进步的好东西啊,可不能让別人给惦记上了。
    “哪来的?收的还是自己抬的?”张振北掀开报纸,指著已经打开的三个封包问道。
    “这不我村里一个婶子家嫁闺女,叫我上山给打些肉。我和我顾师兄正追鹿群呢,看见了这东西,昨晚连夜给刨出来的。”
    张振北看著周锐两人胸前大衣上的泥,点点头。这是抬参时在地上给蹭的。
    “刨什么刨。挖参要叫抬。”张振北看著周锐教训著说。
    “我们俩又不是参客,可不懂那些。”
    张振北看著周锐无辜的样子,不禁感嘆这小子运气是真的好。
    “你们俩准备多少给出了?”张振北有些急不可耐,这么好的东西现在还不属於自己,这让他有些难受。
    “我不知道。”
    “恩?”张振北抬头打量周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是真不知道。我这还是第一次抬到棒槌呢,我连这几根棒槌是多少年的都不清楚。”
    看著周锐清纯的大眼睛,张振北终於知道,周锐是真的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傻人有傻福?
    “来吧,过来坐,我说给你们听听。”张振北一直都在寻找老山参,所以对山参的一些知识还是做过了解,甚至问过老中医。
    “这野山参啊最小是一到五年的人参,称之为三花,指茎端长出带三片叶子的复叶。这种人参並不值钱,也就几块钱。
    然后从第五年到第十年,山参会长出完整的复叶,也就是五片叶子,所以叫巴掌。”张振北伸出一只手掌比划了一下。
    “再之后十年至二十年的参,会长两片复叶,山里人称二甲子。后面三十至五十年,茎杆会长出左中右三枚复叶,叫灯台子。”
    “这个时候人参成熟,每年都会开花结果,你们看到的棒槌如果有籽,那就至少是三十年往上。”
    顾少峰和周锐对视了一眼。他们发现都野山参可是都有籽的,那就至少都有三十年了。
    “然后我们在说说后面的。五十年到八十年的会长出四片复叶,就叫四品叶。八十年到一百年五品叶,百年以上的就是六品叶,都是以复叶的数量来称呼。”
    “张叔,可这个时候叶子都掉光了,我们怎么知道具体是几品叶?”周锐问道。
    “这个待会再说。”张振北喝了口热水。
    “百年之后山参稀少,有人说曾见过七品的,不过都是些传说。不过那都无关紧要,毕竟百年山参本就稀少,也不以叶子为准了。”
    “因为百年人参还有个说法,叫七两为参八两为宝。於是野山参就分成了两个等级,半斤以下的是普通人参,半斤以上的则是宝参。就是小说记载的活死人肉白骨的那种。”
    “要真是半斤以上的,基本上就能当传家宝了。”
    周锐对此倒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他都上手掂量过了,三根棒槌都不可能是过半斤的宝参。
    “张叔,你还没说没叶子怎么分辨年龄呢。”
    “你啊,就是著急。”张振北笑了一下。
    “本来你们抬棒槌的时候也可以知道山参大概在哪个年龄段的。这个时候的山参叶子虽然落了,可是落叶后茎杆位置会留下叶柄的节疤,这不就是告诉你曾经是几品叶吗?”
    周锐这时才想明白,茎杆长出复叶的地方应该是凹陷的节疤,而不是光滑的,所以可以靠著这个来判断人参为几品叶。
    “那现在怎么办?杆子我都剪断了。”
    “不要紧,那个只是大概判断。”
    张振北拿起其中一支山参,指著茎秆连接根部的地方。
    “你们看这,八年以上会形成圆芦,然后每年这茎秆都会枯萎,然后就留下一个碗一样的痕跡,你们数一数多少个碗再加上八年就知道有多少年了。”
    原来是这样,周锐和顾少峰恍然大悟。
    於是三人就著屋顶的灯泡细细的数起棒槌上的『碗』来。结果三人数过后,一株八十六年参,还有两株都是四十多年。
    “我还以为有一根棒槌有一百多年呢。”顾少峰嘆息。
    “得了吧你。我们俩这算是撞大运了,什么都不懂都抬了三根老参。別人参帮大半年还不一定有我们好运。”
    张振北看著两人笑眯眯的,对周锐越发欣赏。知足,不贪心,也不会被金钱左右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