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马宝?

    重生1972长白山之救赎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马宝?
    周锐被赵有志的巴掌给拍懵了。
    “这……这骡子不会下崽的吗?那这是什么?”周锐指著骡子肚子上鼓起的地方问道。
    “骡子是马和驴交配下的崽,根本就怀孕不了。看这骡子肚子鼓起,估计是病了,吃不了东西,这才瘦成这样。”还好刘谷没有赵村长这么大的气性,给周锐好好的解释了一下。
    “是马和驴下的崽?马和驴怎么就能下崽呢?”周锐脑子里还是没转过弯来。
    赵有志看著周锐的样子也没气了,只好对著刘谷说道。“唉,算了吧。那几个混子,卖了钱早就溜了。追是追不上了,牵回去好歹剩下点肉吧。”
    周树民付完买牛的钱,正和对方签著买卖收条呢,就看见赵有志带著人回来了,赶紧地过来。
    “村长,咋样了?”
    赵有志没好气地扫了周锐一眼:“还咋样了?你问你周家这浑子去,我都没脸说。”
    周树民又看向刘谷,刘谷摊开手一脸的无奈。得,没办法了,只好问本人了。
    “锐娃,过来。”
    周锐牵著骡子,一脸垂头丧气。骡子上坐著安安,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周锐把绳子递给周平,走过来一句话给周树民给问懵逼了。“七大爷,这骡子真的不能下崽吗?”
    周树民看了看周锐,又回头看了看赵有志和刘谷。赵有志两人听到这话,把脸一扭,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样子。
    周树民愁啊,这真是我老周家的麒麟子吗?看来结论不能下太早了啊,来趟牲口市场这不就露馅了。
    回到村里,周树民千叮嚀万嘱咐,大家可別说漏嘴了,只说周锐买了头病骡子,別提会不会下崽的事。
    可没成想,民兵队长赵长山本来就和周锐有过节,怎么会替周锐遮掩。不到半天,周锐买了头会下崽的骡子就传遍了整个蛟龙峡村,以后隨著回娘家探亲的闺女可能会传遍整个红旗镇。
    傍晚,安安在院子里跟毛毛玩,骑过大骡子的她,非要骑一下毛毛。毛毛不肯趴下,忠诚护卫坚决不当坐骑。安安只好抱著毛毛的狗头不放手,拉也要让它拉著走。
    周锐正埋头洗菜呢,身边的低气压让周平没敢靠近。
    这时,林秋月和杨萍上门了。
    “周锐,听说你买了头怀孕的骡子,我俩来看看。”
    周锐一脸地不高兴,我都这么丟人了,你俩还来问我。
    “你俩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林秋月和杨萍没注意周锐的心情,看到院子里拴著的骡子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原来这就是骡子啊,我还没见过呢。”
    “可是这长得很像马啊,怎么叫骡呢?”
    “你看它的肚子鼓鼓的,还有几个月才能生小骡子。”
    周锐看著两个女知青在骡子旁边咋咋呼呼的,不由一脸的疑问。
    “你们俩真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看你什么笑话?周锐你来说说,这骡子什么时候生小骡子。”杨萍可不管周锐,只关心自己的问题。
    周锐看著杨萍和林秋月一脸的求知慾,一瞬间心情就好了起来。看来也不是我一个人不知道骡子不能生崽,你看这两个女知青,还都是高中毕业,还不是和我一样不知道。
    “咳……骡子是不能下崽的。”
    “啊,怎么可能?”两女又是一阵惊呼。
    看著两人单纯的大眼睛,周锐觉得不再丟脸了。自己只是恰巧没点亮牲口繁殖的科技树而已,不算什么。
    “我跟你俩说啊,这骡子是驴和马在一起生的崽子……所以能骡子自己是不能生小骡子的。”周锐把路上刘谷大爷给他科普的东西又给两女说了一遍。
    周平在厨房门口看著周锐心情好了起来,心里想著,林姐姐和杨姐姐都能让二哥开心,但哪个当嫂嫂好呢?都不错呢,不好选。算了,让二哥自己去头疼吧。
    “啊,这么说这骡子是生病了?好可怜,长这么瘦呢。”林秋月有些惋惜。
    “没事,我明天找长海叔给看看,高低给它治一治。”周锐安慰林秋月。没办法,谁让他见不得女人伤心呢。
    “来来来,你看,我从集上买的点心,还有糖葫芦呢。杨萍,你也吃啊,別看著。”
    看著拉回来的骡子吃不下东西,只是喝了些水。第二天一大早,周锐就拉来了心不甘情不愿的赵长海。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会看骡子,你拉我来干什么?”
    “平时村里的猪和牛生病了不也找您看吗?都是牲口,差不多。”
    赵长海一脸地嫌弃:“这能一样吗?而且这看猪和牛,我都是照著畜牧站给的书对著来的,药也是畜牧站给配的。我就是照著书给下的药。”
    周锐听了脑瓜子飞快的转著:“这样,你看看畜牧站发的书里有没有马的毛病,您照著马看就行。”
    赵长海没辙,只好从药箱里把书拿出来,周锐瞄了一眼,书还挺新的,叫做《农村兽医手册》。
    赵长海翻到治疗马的篇幅:“都有些什么症状?”
    “没看到別的,就是光喝水,不吃食。你要是强行餵它,它还不停的把头给撇开。”
    赵长海又摸了摸骡子鼓起的肚子,“按书上说,我估计它是胃里长了个瘤子,要动手术。”
    “那您动。要开什么药,多少钱都您说了算。”
    “我动什么动,我连手术刀都没摸过。”赵长海没好气道。
    “那怎么办?您不能光瞧病不给治啊。”
    “那我也没辙。要不,我们还是送镇上畜牧站吧?也许那里的兽医能有会手术的。”
    面对赵长海的提议,周锐也有些无语:“长海叔,您连畜牧站有没有会动手术的兽医都不知道。”
    “培训的时候也没说过啊,就只教了些开药什么的。”
    “这样,这手术我来做,您教我在哪里开口子就行。”周锐思考半天,终於做下决定。
    “真你来?我这里可没有麻药。”
    “不怕,我给它灌几瓶老酒就成。这样,你回去给我准备点消炎药水,如果开刀后它还活著,您给它打打针。”
    “那成。”
    不一会,赵长海回来了,拿著小孩手臂粗的针筒。后面跟著赵有志和周树民,看来是听说了周锐要做手术的事情跟来看看。
    一进院门,就看见骡子已经倒在地上,周围还有几个空酒瓶。
    “你这是灌了多少酒啊?就真给放倒了?”赵长海惊讶於周锐的决断。
    “四瓶老白乾。”周锐竖起四根手指。
    “锐娃,你这要给骡子开膛?要是死了,你这八百多可就白花了。”
    “赵爷爷,反正不开膛这骡子也活不了多久,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你心里有数就行。”赵有志见周锐心志坚决,便不再言语。
    针线都准备齐活,赵长海也在旁边等著,周锐没在犹豫,拿起在火上烤过的侵刀直接下手。
    周锐经常给猎物开膛,速度不慢,几分钟时间就打开了骡子的腹部。
    “那,就是那,胃上鼓起的一坨,割下来。”赵长海眼尖,直接指了过去。
    周锐行动更快,直接上去揪住鼓起的大包,齐著边沿就切了过去。
    之后更快,拿起针线就是一阵缝合。虽说不够整齐,但是快啊,又不是衣服,没人在意。
    反正等到周锐缝合完毕,骡子还活著。
    “锐娃,你发財了,这是马宝啊。有了这东西,怎么的你都不亏。”赵长海打开了瘤子,看著里面的东西说道。
    “快,先別说这些,给骡子打上消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