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钓鱼,羡慕的秦淮茹

    四合院开局收傻柱当儿子 作者:佚名
    第50章钓鱼,羡慕的秦淮茹
    51年的国营商店商品很齐全,什么都有,还要和外面各种私营店铺竞爭,服务不错。
    一套渔具加上网兜,花了罗城十六块钱,骑上自行车没几分钟出了城,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带著自行车进入大兴安岭小世界。
    这边已经初春,河水开花,小溪中可以看到鱼虾嬉戏,远处飞鸟盘旋,小动物啃食野草。
    一处生机勃勃的景象。
    罗城选了一条宽敞的河流往河边一坐,之前收进空间的老虎內臟切了一小块掛在鱼鉤上钓了起来。
    这河里有大鱼,是罗城专门挑选的一条河流。
    正好晚上做黑鱼片,二十一世纪,很多鱼火锅里面的斑鱼片就是用的黑鱼片。
    黑鱼在很多地方被称为斑鱼,也被称为乌鱧。
    黑鱼是典型的肉食动物,罗城作为小世界的主人,能清晰的知道河里鱼的分布。
    刚下沟没多久,鱼漂就快速沉了下去,罗城开始不急不缓的溜鱼,很快,一条五斤多的黑鱼钓了上来。
    对著脑袋来了一棒子,將黑鱼砸蒙,扔进网兜里,黑鱼的劲大,不给两下,罗城担心他们会把网兜弄坏。
    收起鱼竿,挪了挪地方再次下鉤,不到十分钟,又是一条五斤重的黑鱼上鉤。
    罗城依然一棒子打晕,扔进网兜里。
    两条五六斤重的黑鱼够吃了,罗城又从地下挖了一条蚯蚓,切成段,找了一段黄辣丁活动的区域下鉤。
    他挺爱吃黄辣丁的,单独做个一锅出。
    即使在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中,黄辣丁也没有太大的,半斤已经算大了,一斤的极为少见。
    这里鱼获不少,水资源丰富,可惜没有捧哏的,也没人说话,就算是想找个人显摆都找不到人。
    钓了六条黄辣丁,有三斤多,罗城收工,將网兜泡在水里,时间还早,开始在四周转悠。
    在一些树林下边,可以看到黑色的黑松露。
    这玩意在东北有不少,不过这年代的人们吃的少,因为味道怪异,听说南方常用来餵猪。
    直到改开后,西方国家开始进入中国採购,黑松露的价格才直线起飞。
    罗城將一些个大,长相端正的黑松露挖出来,放进隨身空间。
    顺便採摘一些榛蘑,松蘑,羊肚菌,这些蘑菇无论是做菜还是熬汤,味道都不错。
    在河边转了一圈,採摘了不少蘑菇,这才推著自行车出现在郊区。
    此时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罗城骑著自行车在郊区以及附近农村转了一圈,看了看附近的河流小溪。
    一直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才从空间的河流中拿出网兜,向著四合院骑去。
    此时天色还亮著,也就下午四点。
    回到四合院,刚进院,梁盼娣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看了看网兜里的大鱼,有些不敢置信。
    “当家的,这是你两个小时钓的?这么大的黑鱼。”
    “嗯,你去把黑鱼和黄辣丁收拾一下,戴个劳保手套,黄辣丁有刺。
    晚上咱们是鱼火锅加上燉黄辣丁贴死面卷子和棒子麵饼子。”
    “行,交给我吧。”
    “记得把內臟留著,到时候把鱼杂和黄辣丁一起燉。”
    “行。”
    梁盼娣提著鱼就去了水池边。
    水池边上,秦淮茹正洗衣服呢。
    “淮茹,洗衣服呢。”梁盼娣打了声招呼。
    “梁婶子,这么多鱼,从哪买的。”
    梁盼娣只比秦淮茹大一岁,但罗城辈分大,贾东旭见了得叫一声叔,罗城和贾张氏喊嫂子。
    秦淮茹只能和梁盼娣喊婶。
    “不是买的,这是我们当家的下午请了假去外边河里钓的,两条黑鱼得十多斤,估计正好够吃。”
    秦淮茹不说话了,十多斤鱼刚好够吃,你们家都是猪吗。
    贾家的伙食不错,最起码贾东旭不少挣,从不亏著家里,隔三差五的吃肉。
    但也没这么奢侈,十多斤的鱼一顿就造完了。
    梁盼娣道:“淮茹,你別不信,两条黑鱼十多斤,但去鳞去內臟,在去头去骨,纯肉能有五斤就不错了。
    我们当家的在轧钢厂上班,差不多正好够。”
    秦淮茹差点翻白眼,谁不知道罗城在轧钢厂只是个看库房的,一天就是待著,閒逛。
    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她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是刚从农村出来。
    远不如十几年后被岁月磨炼的那么厚脸皮,剧中贾东旭已经死了四年。
    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不脸皮厚能让人吃干抹净,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傻柱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四合院战神,单身,食堂大厨。
    不管傻柱什么想法,最起码秦淮茹直接就找到了解除自家困境的最好方法,缠上傻柱。
    无论是占便宜的还是吃绝户的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傻柱这种混不吝。
    也就半个小时,梁盼娣收拾好了,刚走。
    秦淮茹也端著衣服进屋了。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婆婆。
    绝对是个精明人,什么事都看的明白,但就是懒,每天早上最早也得九点起床。
    “妈,你事没看见,罗城今天下午没去上班,跑郊区河里钓鱼了,钓上来两条五六斤重的大黑鱼,还有几条黄辣丁。
    听梁盼娣的意思,这是他们家一顿的伙食,这也太能吃了,一点不知道节省。
    罗城一个月工资也不高,天天这么吃。”
    贾张氏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羡慕了,羡慕也没用,这院子里谁不羡慕,谁让人家底子厚,外面认识人多。
    那天几个人来罗城家喝酒,你没看见带的东西,不是鸡就是猪肉,还有两大袋子棉花。
    第二天梁盼娣就去交道口做棉被了,专门找的板车,这种事羡慕不来。”
    贾张氏其实也羡慕,不过她太清楚她儿子的德行了,老老实实上个班还行。
    想让他去街面上混,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也就轧钢厂有老贾打下的基础,车间里对贾东旭都挺照顾,否则还不知道吃多少亏呢。
    前院,梁盼娣提著鱼回来了,还有一个小盆专门装鱼內臟。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接雨水回来,我把鱼处理一下。”
    “行。”梁盼娣穿严实了,走出家门,直奔幼儿园。
    罗城先將黄辣丁和鱼內臟在炉子上燉上,然后才拿起菜刀处理黑鱼。
    手起刀落,黑鱼两边的两片肉先后被切了下来,剩下的鱼骨头切成段,等一会燉鱼汤作为锅底。
    然后刀影翻飞,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蝴蝶鱼片成型,这都是罗城穿越前从一些专门做鱼火锅的火锅店看来的。
    两条黑鱼的鱼肉全部片好鱼片,也就四斤多点。
    用味精,盐,植物油,醃好,放在一边。
    又拿个铁盆放在取暖的炉子上,加入水,放入鱼骨,葱姜各种调料,开始熬锅底。
    忙活完了,罗城往椅子上一躺,下边垫著虎皮,不仅暖和而且柔软。
    拿出一根华子点上,阵阵香味开始在屋子里迴荡,逐渐飘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