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做人不能光向著自己

    四合院开局收傻柱当儿子 作者:佚名
    第2章做人不能光向著自己
    “大清,听说你打算和白寡妇去保城。”罗城开门见山的问道。
    何大清顿时一惊,刚才喝的迷迷糊糊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面瘫脸看著罗城,连忙道:“不能够,我一对儿女都在京城,我跑保城干什么去,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罗城夹了口肉,又抿了口酒,把何大清急得不行。
    “大清,你以为你做的挺保密的,实际上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跟白寡妇的事,不少人都看见过,你想遮掩都遮掩不了。
    这年头寡妇改嫁,鰥夫续弦是常有的事,国家也鼓励,你担心什么?
    你也知道我在街面上有不少熟人,白寡妇还有俩儿子,要么你把她娶进来,你们一家三口加上她家一家三口挤在咱们院。
    要么你带著白寡妇还有她俩儿子回白寡妇保城老家,这事凡是知道的早给你分析透了。”
    何大清无语,他以为自己做的够隱蔽了,没想到知道人不少。
    “罗城,我这也是没办法,我才不到四十,当年雨水她妈生雨水的时候难產去了,这么多年我是又当爹又当妈。”
    何大清抿了口酒,嘆了口气。
    罗城道:“大清啊,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柱子今年还不到十八吧,雨水有十岁吗。
    你去保城,让两个孩子怎么办,你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给人拉帮套。
    等你老了,挣不著钱,白寡妇活著还好点,白寡妇要是死你前面,他们家俩孩子还能养著你吗。”
    何大清沉默,只顾著闷头喝酒,显然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现在的何大清才三十多,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即使知道给別人拉帮套,到了老年没好下场也不在乎,只顾著现在痛快,明显被白寡妇迷住了。
    就如同后来的何雨柱被秦淮如给迷住了一样,他能不知道自己是给秦淮如拉帮套吗,前期他肯定清楚。
    就是自欺欺人,给自己找了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看秦姐和孩子可怜。
    他怎么看不见其他人可怜。
    “大清啊,无论去不去保城,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柱子现在跟他师傅学徒,倒是不愁吃喝。
    但雨水不到十岁,从小就没了妈,现在爹也要走,你是想让孩子恨你。”
    何大清脸色极为难看,这些话他知道,只是下意识忽略,不敢想,要不然也不会去保城给寡妇拉帮套。
    何大清一口闷了杯中酒道:“罗城,我是打算等在保城安顿好了,到时候给老易寄钱,柱子在丰泽园学徒,不用担心吃喝。
    雨水有我寄的钱,也够她每个月生活费。”
    “大清,你的安排没毛病,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何大清顿时看了过来。
    “什么事。”
    罗城挑了块瘦肉放嘴里,这年代人们缺油水,但他刚穿越半个月,其实不爱吃肥肉,更喜欢吃瘦肉。
    “易中海是绝户,他无后。”
    何大清嘴角抽搐,看向罗城的目光满是异样,就差明说你丫不也一样是个绝户,你们俩都是绝户,你怎么有脸说別人。
    罗城心里这个腻歪,只能怪原身这么多年都混到狗身上了。
    三十多了还是单身狗,建国前倒是跟不少女人不清不楚,有不少相好的,有了钱不是吃喝玩乐,就是给了相好的。
    也是风流惯了,不想让人管著,加上没个长辈张罗,就这么下来了。
    现在解放了,再想瞎混也不容易,弄不好就进去。
    “大清,你那是什么眼神,易中海结了婚没后是绝户,我还没结婚呢,咱们虽然没多少来往。
    但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么多年外边从没缺过人,只是以前没人张罗,加上我一个人自在惯了,没想著成家。
    以前兵荒马乱的,没准哪天就没了,你也知道我以前在街面上混,就怕哪天没了连累了老婆孩子,这才没结婚。
    但现在不同,国家解放了,我也找了正经工作,下一步就是找个大姑娘结婚过日子。”
    何大清的面瘫脸看不出表情,但眼神透著鄙夷。
    你一个三十多的老爷们,还想找个大姑娘,也就找个带孩子的寡妇,最后跟我一样给人拉帮套。
    罗城差点破防,何大清是个面瘫脸,但微表情惟妙惟肖,眼神也透著鄙夷,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大清,我现在可是有正经工作,找不著城里的,还找不著农村的,农村里过不下去孩子多的人家有的是。
    找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次何大清没话说了,罗城说的是实话,只要认真找,肯给媒人花钱,找个家里穷的大姑娘还不容易。
    国家虽然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但一时半会,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改变不过来。
    兵荒马乱才结束两年,各地还正剿匪呢。
    “罗城,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天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我听你的意思是想照顾柱子和雨水。”
    “没错,老何,我现在三十多了,再有十多年就五十多了,就算有孩子年纪也大不了。
    你要是走了,我对柱子和雨水好点,等我老子,孩子年纪还小,最起码得有人给他们撑场面。
    我现在照顾柱子跟雨水,以后他们照顾我们家孩子。”
    何大清没说话,只顾著闷头喝酒。
    连干三杯才说道:“行,明天早上我带柱子和雨水过来,咱们认个乾亲,有你照顾,院子里还是街面上我都放心。”
    何大清也想清楚了。
    罗城说的在理。
    罗城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就收下傻柱和雨水,他原本还打算通过何大清拉拢两兄妹,等以后慢慢相处,感情深了再认乾亲。
    没想到何大清比他更痛快,看来他也是迫不及待想和白寡妇双宿双飞了,著急给別人拉帮套。
    两人定下明天早晨认乾亲的事情,何大清著急忙慌的走了。
    “当家的,何大清从对面罗城家出去了,不知道两人说的什么。”杨瑞华看了眼窗户外面,转头说道。
    阎埠贵道:“这可是稀奇,他一个厨子和一个混混倒是喝上了,罗城家今天燉的红烧肉。
    你说他一个街面上的混混怎么就进了轧钢厂看库房,这不是把老鼠放到粮仓里吗。
    罗城天天小酒不断,楼半城也不知道管管。”
    杨瑞华撇撇嘴。
    “谁知道人家认识什么人,你说罗城也是运气好,这阵子枪毙了好几个混混,黑社会,街溜子,罗城一点事没有。
    肯定是认识人,要不然他一个混混凭什么进轧钢厂还安排个油水大的工作。”
    “这话我们自己在家说说行,出去別瞎传。”
    阎埠贵可是知道,自己媳妇是个大嘴巴,只要她知道的事,不用两天,整个南锣鼓巷都得传遍了。
    “我又不傻,得罪人的事我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