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四合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章 魂穿四合院
    “呃~头怎么这么痛!”
    “啊~感觉要炸了”
    林卫东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糊著报纸的土墙,屋顶掛著个掉了半截瓷的煤油灯,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著一股子煤烟和潮湿的泥土味。
    “这是哪里?这不是我的房间啊”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通宵赶完了一篇报告,顺手点开了老剧《情满四合院》下饭,看到易中海联合那几位大爷算计傻柱的时候,气得拍了桌子,骂了句“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然后……然后好像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东子,醒了?快,把棉袄穿上,別冻著了。”
    “这天还没黑怎么就睡著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一双带著薄茧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感温热。林卫东转头看去,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满是关切。
    这张脸……有点眼熟。
    不等他细想,脑海里突然涌进一股陌生的记忆,纷乱的画面碎片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1951年,北平改名叫北京的第二年,城南的红星四合院。
    他叫林卫东,七岁,是院里林家的小儿子。
    父亲林建军,是轧钢厂的技术员,老实本分,一手机械活计做得漂亮;母亲赵秀兰,是街道办的生產动员干事,泼辣干练,在街坊邻里间颇有几分面子。
    家里条件不算顶好,但胜在父母都有正式工作,能挣工分拿薪水,比起院里那些拉家带口的,已经算是殷实人家了。
    而这个院子,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红星四合院!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大爷一个不少;傻柱、许大茂,那对死对头也在。还有那个倚老卖老的聋老太……
    林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魂穿了,穿到了这个让无数观眾血压飆升的四合院里,还成了个七岁的奶娃娃!
    “妈……”他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著孩童特有的奶气,和他二十多岁的灵魂格格不入。
    赵秀兰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孩子,睡懵了?快穿衣服,你爸今天发了工资,买了两斤白面,晚上给你蒸馒头吃。”
    白面馒头。
    在这个粮食金贵的年代,白面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林卫东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嚕”叫了一声,惹得赵秀兰又是一阵笑。
    他乖乖地任由母亲给自己套上棉袄,粗布的料子磨著皮肤,有点不舒服,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年代的质感。
    刚穿好衣服,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隨著中气十足的说话声:“建军在家吗?我和你嫂子过来串个门。”
    林卫东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声音,是易中海!
    在前世记忆里,他后面自称一大爷,而且还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工资高,在院里威望极高。
    可暗地里,却是个精於算计的老狐狸,无儿无女,一门心思就想找个“养老饭票”,傻柱就是他盯上的头號目標。
    “他怎么会突然上门?”
    赵秀兰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旋即又恢復了镇定,对著门外扬声道:“是易大爷啊,快进来!建军刚下班,正洗手呢。”
    话音刚落,门帘就被挑开了。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工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正是易中海。他身边跟著个面色蜡黄的女人,穿著一身灰布衣裳,手里还挎著个竹篮子,正是易中海的媳妇张氏。
    而在两人身后,还跟著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是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根拐杖,脸上的褶子堆得像核桃皮,正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仗著自己是五保户,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蹭吃蹭喝是家常便饭。
    另一个,则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穿著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捏著个算盘,眼神滴溜溜地转,正是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抠门,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最喜欢算计些鸡毛蒜皮的小便宜。
    林卫东心里冷笑一声。
    “好嘛,三大爷来了俩,还加上个聋老太,这阵仗,怕是来者不善啊。”
    林建军听到动静,擦著手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几个人,愣了一下:“易大爷,张大妈,聋奶奶,阎大爷,快屋里坐。”
    他性格老实,不擅长拒绝人,连忙把几个人让进屋里,赵秀兰则转身去倒水。
    屋里的小方桌不大,几个人一坐,瞬间就显得拥挤起来。阎埠贵的眼睛滴溜溜地扫过桌子,看到那袋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白面,眼睛顿时亮了亮,又飞快地掩饰了过去。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脸上带著语重心长的笑意:“建军啊,今天来,也没別的事,就是想著咱们四合院,讲究的就是个邻里互助,和睦相处。”
    林建军点点头,憨厚地笑了笑:“是这个理,易大爷说得对。”
    “你知道就好。”
    易中海点点头紧接著话锋一转“你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又是轧钢厂的技术员,工资高,工作体面,不像我们这些人,就指著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尤其是你聋奶奶,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全靠街道补贴过日子,不容易啊。”
    聋老太立刻接话,带著一股子哭腔:“是啊,建军,你是个好孩子,心眼实。老婆子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天冷了,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更別说吃口热乎的白面了”
    林建军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
    林卫东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这是明晃晃的道德绑架啊!”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月聋老太刚领了街道发的补贴。
    阎埠贵这时也凑了上来,敲了敲手里的算盘,假模假样地嘆了口气:“建军啊,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看你家,顿顿有窝头吃,偶尔还能吃上白面,可你看看院里的其他人?聋奶奶就不说了,我家那几个孩子,都快半年没见过白面是什么滋味了。你手里宽裕,就该多帮帮街坊邻居,这样才显得你这个技术员有觉悟嘛。”
    这话就更诛心了,直接把“不帮衬”和“没觉悟”绑在了一起。
    林建军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是个老实人,最听不得这种话,更何况对方还抬出了“觉悟”这个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