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有证据吗

    穿越兽世之和黑豹养崽子 作者:佚名
    第56章 你有证据吗
    一块块肌肉的轮廓像是被刻刀笔勾勒过一样,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再配上浓墨重彩的一道道画痕,极具野性的魅力与诱惑。
    白泽看呆了,这就是种族天赋吗?
    要是搁现代,在健身房里没有个三年两载,很难达到这种效果。
    青涂到前面的时候,炎更是刻意绷紧胸肌,在被他的手指触碰到时,还抖了抖。
    炎挑挑眉:“怎么样?手感好不好?”
    “正经点。”青掐了一把,加快了涂抹的速度。
    墨看著白泽被炎吸引的目光,金色的眸子暗下来,他往白泽对面走了两步,伸手將身上的兽皮上衣脱掉。
    下一秒白泽的眼中,就出现了一具劲瘦的半裸体。
    胸肌饱满而不突兀,手臂肌肉极具线条的流畅感,块状的腹肌硬朗紧实,清晰的人鱼线由上往下延伸,十分性感。
    白泽看得挪不开眼,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这完美的身材……
    墨像是未发觉那道炽热的目光,沉默地用手指抓了把涂料,胡乱往自己胸和腰部前面位置抹了抹了。
    比起炎身上,显得格外潦草。
    背部的位置他似乎够不著,动作格外的彆扭,还透露著一丝艰难。
    白泽都看不下去了,试探性地问:“要不……我帮你涂?”
    墨径直走到他跟前,贴得很近:“好。”
    充满野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白泽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错开墨的眼睛,朝青问道:“涂这个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只要有顏色的痕跡就行。”
    白泽点点头。
    他先抓了把黑色,温热的指尖碰上劲瘦硬实的肌肉,轻轻划过。
    这手感!
    白泽的眼睛亮得惊人,那羡慕又激动的小表情,在脸上藏不住一点。
    “上面也要涂。”墨神色平静地抓起白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好q弹。
    天知道白泽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忍住想去捏两把的衝动。
    他赶紧又抓了把白色和红色的顏料,试图通过劳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墨很高,两人面对面站著,离得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白泽发颤的睫毛,和两侧泛红的脸颊。
    白泽的皮肤很嫩,墨突然有种衝动,想將那张漂亮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他会颤抖会挣扎,眼睛如受惊般的呦呦兽一样看著自己,无辜又可怜。
    得不到回应,他水润的唇瓣会张开,弱弱地叫自己的名字。
    墨想紧紧地摁著他,让他反抗,在自己胸口留下几个狠狠的咬痕。
    那可比这些顏料漂亮多了。
    白泽正在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而感到懊恼,於是涂抹得更卖力,还贴心地按照现代人的审美,给他搭配了色彩。
    而墨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又太过於正经,任谁也无法得知,他脑中此刻的“变態”想法。
    就一会儿的功夫,白泽把自己涂得是面红耳赤,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个男人的身体能那么……
    像有魔法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白泽觉得差不多了,收回发烫的手,问墨:“怎么样?还需要再弄什么吗?”
    墨頷首:“很不错。”
    部落中央的巨大火堆被点燃,熊熊烈火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夜,人们开始欢呼起来,氛围变得格外热闹。
    几位年长的兽人唱起了歌,声音似乎是从喉咙地迸发出的,低沉又充满力量。
    白泽虽听不懂歌词,却被那旋律中透出的原始野性所感染。
    越来越多的人跟著一起,如秦腔般神秘而极具魅力的歌声縈绕在上空。
    部落里的人们纷纷围著中央的火堆跳起了舞,没有章法,甚至没有节奏,却透著一种浑然天成的和谐与热烈。
    白泽完完全全被这景象震撼。
    因为返程的路上白泽身体不舒服,星他们並没有执意让白泽加入进来。
    而是將目標转向了墨,笑著起鬨:“墨,来啊,一起跳!”
    没等墨拒绝,炎和黎就把墨给“绑架”了过去。
    仿佛是天赋,黑豹兽人的舞蹈都非常有力量感,更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火光中的墨,被涂满色彩的肌肉块垒分明,每一次的发力与舒展,都极具野性。
    带著黑豹本体的优雅与从容,恍若山神降临。
    白泽正看得入迷,然后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哥,吃吗?”白清拿了几串烤肉走过来,虽然挤著笑,嘴角却绷得僵硬。
    被沅逼著过来討好人的白清,此时满肚子怨气,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暗暗咬牙。
    白泽不觉著他会有那么好心,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接。
    “怎么?怕我下毒?”白清扯著嘴角。
    白泽:“嗯。”
    “……”白清没想到他那么直白。
    “我们是一家人。”白清跟著坐下,努力维持面上的和善,“你很久没回家了。”
    “这话你说著不觉得噁心吗?”白泽的视线落到远处,懒得跟他閒扯,“没事请別过来烦我。”
    白清咬著后槽牙:“兽父他们想让你回家看看。”
    “不去。”
    “为什么?”
    “不想。”
    白清顿时装不住了:“我们到底怎么你了?”
    “怎么我了?”白泽嗤笑一声,“你脸呢?”
    “你们有一家人的样子吗?”
    “虚偽、自私,还贪心。”
    白清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怒瞪著他:“你不要太过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不也得靠著墨活著吗?”
    白泽平静地问:“你是在羡慕吗?”
    “羡慕?我羡慕你?”白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声音陡然尖锐,“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泽见他情绪激动,突然开口问道:“那天的事是你做的吧。”
    白清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你被蛇咬关我什么事。”
    白泽没想到还真让他把话套了出来,他目光带著审视:“我有说是什么事吗?”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白清故作镇定。
    “继续装。”
    白清攥著肉串:“你有证据吗?”
    “没有。”
    白清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语气甚至带著一抹讥讽:“那就不要隨便污衊人。”
    “哦。”白泽回应得轻描淡写,慢悠悠地把旁边的石头往跟前踢。
    白清对白泽的態度有些意外,甚至摸不著头脑。
    然而,就当他准备离开时,抬脚的剎那间,跟前突然伸出了条腿。
    “啊!”白清完全没料到,惊叫一声,直接面朝地摔去。
    手心、胳膊肘、膝盖是火辣辣的疼。
    白清痛得齜牙咧嘴,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著白泽:“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泽把手放到早已经收回的腿上,一脸无辜:“你有证据吗?”
    “你——”白清气得发抖。
    这边本来就离火堆有些距离,天又黑,大家也都在中间聚集,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即便有人瞥见,也不过是坐久的人,舒展了下腿脚。
    一切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