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走进科学之生物大暴走

    不想治滚蛋!这医生脾气太爆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走进科学之生物大暴走
    防化部队的队长姓周,全副武装,面罩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棵正在“呼吸”的老槐树。
    仪器上的红灯闪烁频率快得像在迪厅蹦迪。
    “这是严重的生物辐射!必须立刻隔离!”周队长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带著闷闷的金属质感,“所有人后退五十米!准备液氮冷冻!”
    仁心大药房门口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旻宇端著不锈钢茶缸,靠在门框上,甚至还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周队是吧?別激动。”王旻宇指了指那棵树,“这树没成精,也没变异,它就是单纯的……吃撑了。”
    “吃撑了?”周队长觉得自己听到了这辈子最离谱的解释,“植物能吃出高能反应?你当它是哥斯拉?”
    苏青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一堆复杂的波形图。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尸检报告:“根据光谱分析,树体散发的红光波长在650纳米左右,属於高浓度花青素与土壤中游离铜离子发生络合反应后的正常物理髮光现象。至於那个『呼吸』……”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王旻宇。
    王旻宇接茬:“那是热胀冷缩。加上我们后院地下埋了点特殊的肥料,发酵產生的气体通过树根导管向上输送,造成了树皮的周期性起伏。这在植物学上叫『气体蒸腾泵效应』,虽然罕见,但绝对科学。”
    周队长愣住了。
    这套词儿听著怎么这么顺耳,又这么扯淡?
    “那仪器报警怎么解释?”周队长指著还在尖叫的探测仪。
    “哦,那个啊。”王旻宇转头喊了一声,“吴大爷,把你那是那个缸的盖子掀开一条缝。”
    后院传来吴老头颤巍巍的声音:“老板,真掀啊?这味儿……”
    “掀!”
    几秒钟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顺著穿堂风飘了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臭,而是一种混合了中药发酵、蛋白质高度腐败以及某种诡异辛辣的复合型气体。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防化队员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周队长也是眼前一黑,防毒面具的过滤罐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失效了。
    仪器上的数值瞬间爆表,然后——“滋”的一声,黑屏了。
    “看,这就是原因。”王旻宇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我这儿是中医馆,搞点发酵药渣做肥料很合理吧?这种厌氧菌群代谢產生的高浓度甲烷和硫化氢,在你们的高灵敏探头下,很容易被误判为生物高能信號。这叫『假阳性』,建议周队回去校准一下设备灵敏度。”
    周队长摘下面罩,大口喘著气,脸色铁青。
    他看著那一院子淡定自若的人——
    正在拿磨盘练二头肌的巨汉关山,拿著手术刀对著空气比划的冰山女法医,还有一个虽然哆嗦但眼神精明的老头。
    这地方,怎么看怎么邪门。
    但偏偏对方给出的解释,从化学和物理学角度,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真的只是发酵肥料?”周队长不甘心地问。
    “要不您尝尝?”王旻宇指了指后院,“那是我们新研发的药膳原料,『回魂臭豆腐』的母液,虽然还没上市,但我不介意请周队当第一个小白鼠。”
    想起刚才那个味道,周队长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收队!”周队长咬著牙挥手,“以后搞这种生化实验级別的发酵,去环保局备案!这属於严重扰民!”
    防化车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地吃瓜群眾和那棵还在诡异“呼吸”的红花老槐树。
    “师父,你刚才那是忽悠他的吧?”李思远凑过来,一脸崇拜又带著点怀疑,“我看那树真的像活的。”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尽头是忽悠。”王旻宇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什么花青素络合,那就是吴老头把剩下的『断骨火』残渣倒树底下了,那是植物受到高热刺激后的应激反应。”
    他走到老槐树下,抬头看著那些妖艷的红花。
    系统面板弹出:
    【作物名称:赤血槐花(变异)】
    【成因:吸收了“断骨火”的热性与地下阴煞之气的產物。】
    【特性:致幻(微量)、破防(强效)。能大幅度降低人类大脑前额叶皮层的抑制功能。】
    【备註:也就是俗称的“酒后吐真言”花,但效果是酒精的一百倍,且不伤肝。】
    王旻宇嘴角微微上扬。
    “关山,找个梯子。”
    “老板,干嘛?”
    “採花。”王旻宇眯著眼,“咱们的茶饮系列,该出新品了。”
    ……
    第二天,仁心大药房的玻璃门上贴出了一张新的手写告示,字跡依旧是王旻宇那种龙飞凤舞的狂草:
    【新品上市:真话大红袍】
    【功效:疏肝理气,专治闷骚、冷战、沟通障碍、家庭不睦。】
    【副作用:可能会导致离婚、分手、友尽,本馆概不负责。】
    【售价:1888元/壶。】
    “一千八一壶茶?”路过的买菜大妈看了一眼,摇摇头,“这王医生是不是想钱想疯了?隔壁奶茶店才十二块。”
    “你懂什么,这是智商税……不对,这是高端局。”旁边一个穿著西装的年轻人倒是若有所思,“最近我老婆总怀疑我藏私房钱,要不带她来试试?”
    店里,李思远和赵娜正苦逼地分拣著晒乾的红花瓣。
    “师父,这一千八真的有人买吗?”赵娜揉著酸痛的肩膀,“而且这副作用写得也太嚇人了吧?”
    “现在的城里人,最缺的不是钱,是嘴替。”王旻宇坐在柜檯后,手里盘著两颗核桃(其实是系统奖励的『坚硬度max药种』),“每天戴著面具做人,累都累死了。给他们一个卸下面具的机会,別说一千八,一万八都有人抢著送钱。”
    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对穿著考究的男女走了进来。
    男的西装革履,髮际线略高,一看就是企业高管;女的妆容精致,手里拎著爱马仕,但两人的距离拉得很开,中间至少能塞进两个关山。
    那种肉眼可见的低气压,让店里的温度都降了两度。
    “这就是网上说的那个怪医馆?”女人摘下墨镜,眼神挑剔地扫了一圈,“装修这么破,卫生达標吗?”
    “哎呀,来都来了。”男人一脸疲惫,显然是那种习惯性息事寧人的態度,“听说这儿的茶能缓解焦虑,咱们试试吧。”
    王旻宇眼皮都没抬:“掛號费两百,喝茶先付钱。”
    “两百就两百。”女人冷哼一声,扫码支付,“给我来那一千八的茶。我倒要看看,什么茶能卖这么贵。”
    王旻宇冲李思远招招手:“上茶。记住,一人一杯,別给多了,这玩意儿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