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专家查房,閒人迴避

    不想治滚蛋!这医生脾气太爆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专家查房,閒人迴避
    市中心医院icu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高浓度的消毒水味,但在这种足以让细菌集体自尽的味道里,王旻宇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和谐的焦糊感。
    就像是有人在太平间里偷偷烧塑胶袋。
    张凯领著王旻宇往里走,神情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老王,一会儿你少说话,看著就行。这病號身份特殊,是市里重点扶持的高新科技企业『微研动力』的高管。这要是出了岔子,刘主任非把我皮剥了不可。”
    张凯一边交代,一边刷开了icu厚重的玻璃门。
    玻璃门后,七八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一张病床前,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站在正中间的,正是心內科主任刘建邦。
    他此时正对著显示器上的各项参数指指点点,脸色青得比病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刘主任,患者目前的血氧饱和度还在往下掉,但心肌酶谱又是正常的,这完全不符合中毒的逻辑。”一个年轻医生满头大汗地匯报。
    刘建邦没理会,抬头看见张凯领著个生面孔进来,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凯,谁让你带閒杂人等进来的?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不是菜市场!”
    刘建邦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凯缩了缩脖子,正要解释,王旻宇已经往前跨了一步,手里那个捲成筒的证件隨手往桌上一丟,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刘主任,火气这么大,最近是不是大便乾燥,左侧肋下隱隱作痛?”
    王旻宇语气平淡,听不出一点儿火药味,却把刘建邦噎得够呛。
    “你……王旻宇?你来干什么!”刘建邦认出了这张让他连续失眠好几晚的脸,“这里是正规医院,不欢迎你的那一套骗术。”
    “骗术?”王旻宇把证件摊开,展示出那个鲜红的省中医药协会印章,“刘主任,看清楚。这是顾教授亲自颁发的证件。我现在是受邀来参与多学科会诊的专家。你要是有意见,可以给顾老打个电话,问问他我这张纸是不是办证刻章的小gg。”
    刘建邦看著那张证件,眼皮狂跳。
    顾教授的名头在省內医学界就是泰山北斗,他一个市中心医院的科主任,还没胆子去质疑顾教授的眼光。
    “就算你有证,这里也是西医临床一线,你一个中医能看出什么?”刘建邦冷哼一声,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了病床上的病人。
    王旻宇没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全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那不是皮肤色素沉著,更像是一种半透明的膜包裹在肌肉组织外面。
    更离谱的是,隨著呼吸机的起伏,那股烧焦塑料的味道越来越重。
    王旻宇开启了【望气术】。
    在系统面板的扫描下,患者体表的顏色不再是混沌一片,而是呈现出一种由於高分子材料降解而產生的化学毒性红光。
    [检测到异常:生物合成聚合物代谢障碍]
    [病因:长期接触高频超声焊接环境,吸入气化树脂,结合某种劣质护肤品中的化学媒介,產生皮下聚合物结块。]
    [简而言之:他把自己『焊』住了。]
    王旻宇收回目光,顺手从旁边拿过一根压舌板,在患者的小臂上轻轻划了一道。
    没有红印,甚至没有皮肤受压后的凹陷。
    “张凯,给我个手术刀片。”王旻宇头也不回地伸手。
    “你干什么!谁准你在icu私自动刀的!”刘建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这病人凝血功能异常,你这一刀下去他要是大出血,你赔得起吗?”
    “不出血。”王旻宇接过张凯递来的刀片,在患者手背上轻轻一挑。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撕开保鲜膜的声音。
    手术刀尖带出了一根透明的细丝,在那股异味中,细丝在空气中迅速变硬,最后变成了一段硬塑料般的物质。
    围观的医生们全都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人体內长出了塑料?”年轻医生声音都变了调。
    王旻宇把那段细丝丟进托盘,拿过手边的免洗洗手液擦了擦手。
    “刘主任,你所谓的色素沉著,其实是患者长期在电子厂车间接触超声波焊接,气化的环氧树脂通过毛孔进入皮下,又跟他平时涂抹的那种號称『纳米级修復』的微商面霜发生了交联反应。”
    王旻宇指著病人的脖子,“这叫皮下塑料化,他在西医的机器里指標正常,是因为这些塑料並不参与血液循环,它们只是把他的淋巴管和微血管像扎带一样扎死了。”
    “胡扯!闻所未闻!”刘建邦嘴硬地反驳,但声音明显虚了。
    “闻所未闻不代表不存在。”王旻宇转过头看向张凯,“去,回我店里,找吴老头要一瓶『清道夫二號』。另外,顺便让他去后院垃圾堆里,找几只没洗过的臭袜子。”
    “臭……臭袜子?”张凯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越臭越好,最好是那种能把流浪猫熏晕过去的。”王旻宇一脸严肃,“这是药引子。”
    刘建邦气得浑身发抖:“王旻宇!你居然要在icu里用臭袜子治病?你这是对医学的褻瀆!”
    “刘主任,你是要医学的尊严,还是要病人的命?”王旻宇把玩著手里的压舌板,“这种高分子聚合物在人体內是不可逆的,除非你能找到一种特定的生物酶来分解它。很不巧,我那臭袜子上培养的变异真菌,刚好就喜欢吃这种塑料。”
    半小时后,当张凯一脸嫌弃地拎著一个密封袋跑回icu时,整个科室的医生都自觉地退后了三米。
    袋子打开的那一刻,刘建邦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受到了衝击。
    “关山,动手。”王旻宇吩咐道。
    不知何时已经守在门口的关山,像座小山一样挤进病房。
    他带上防毒面具,熟练地接过那双充满了“生化气息”的袜子,在王旻宇的指挥下,精准地敷在了患者淋巴结最为密集的腋下和腹股沟。
    “准备好脸盆。”王旻宇看著墙上的时钟,“三分钟后,他会吐出一些让你怀疑人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