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看家护院的大鹅与闻不到的真相

    不想治滚蛋!这医生脾气太爆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看家护院的大鹅与闻不到的真相
    仁心大药房的安保升级计划,最终以一种极其草率且富有农村重金属风格的方式落地了。
    关山没有买藏獒。
    他在城郊养殖场转了一圈,觉得狗这种生物太通人性,容易被火腿肠收买,於是他拎著几个蛇皮袋回来了,袋子里扑腾著十二只战斗力爆表的成年大白鹅。
    “师父,这玩意儿比狗好使。”关山把一只试图拧他大腿肉的公鹅扔进后院,拍了拍手上的泥,“领地意识强,见谁咬谁,而且不用餵狗粮,吃点烂菜叶子就行。最重要的是,就算被打死了,还能铁锅燉大鹅,不亏。”
    王旻宇端著不锈钢茶缸,看著满院子伸长脖子“嘎嘎”乱叫的白色家禽,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你理解的『生物防御系统』?”
    “这叫全天候自走式警报器。”关山很自信,“我在它们饲料里拌了点那种变异薄荷的边角料,现在这些鹅精神亢奋得很,我看谁敢翻墙。”
    话音刚落,刚想去后院收衣服的李思远就被三只大鹅呈“品”字形包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行吧。”王旻宇淡定地喝了口茶,“赵娜,去写个牌子掛后门:內有恶禽,后果自负。另外给李思远打一针破伤风,算工伤。”
    虽然安保画风清奇,但那个被酸水醃著的“活死人”確实需要严密看管。
    苏青给他取了个代號叫“酸菜”,每天定时定点去缸边记录数据,眼神里总是闪烁著一种想把他切片研究的狂热。
    前厅的生意依旧火爆。
    自从“蓝精灵”赵建邦顶著星空妆去参加婚礼並引发时尚狂潮后,不少富婆甚至专门跑来问能不能把脸治成那种“高级蓝”,被王旻宇骂了回去。
    下午两点,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停在门口。
    下来的女人戴著巨大的墨镜,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身上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香水味,隔著十米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那是香奈儿五號混合了某种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刺鼻且廉价。
    “王医生在吗?”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旻宇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母猪產后护理》(用来偽装系统界面的书皮),开启了换气扇。
    “掛號费一百,排队。另外,下次来別喷这么多香水,我这儿是药房,不是化工厂。”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她是国內顶尖的调香师,林婉。
    “王医生,我……我闻不到了。”林婉坐在那张能把人电得说实话的椅子上,神情崩溃,“三个月前开始,我不管闻什么,都是一股死老鼠的臭味。玫瑰是臭的,茉莉是臭的,连我自己……我觉得我也是臭的。”
    她绝望地抓著头髮:“为了掩盖这股味道,我只能拼命喷香水。我的职业生涯完了,我的鼻子废了。”
    王旻宇没说话,只是盯著她看。
    【望气术】开启。
    林婉的鼻腔黏膜充血,但嗅觉神经並没有器质性病变。
    反倒是她的肝气鬱结到了极点,像一团黑色的乱麻堵在胸口。
    而在她的鼻竇深处,有一团灰绿色的霉菌团块,正在缓慢生长。
    但这霉菌,不足以造成全是“死老鼠味”的幻嗅。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海鲜市场?或者接触过腐烂的东西?”王旻宇问。
    “没有!我的工作室是无菌的!”林婉否认。
    “那就有意思了。”王旻宇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抓了一把干辣椒,又拿出一瓶系统出品的【高浓度大蒜素】,“既然闻不到香的,那我们就来点刺激的。”
    “你要干什么?”
    “洗鼻子。”
    王旻宇让赵娜端来一盆温水,把辣椒粉和大蒜素倒进去,那股辛辣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连关山都打了个喷嚏。
    “这叫『火烧连营』。”王旻宇递给林婉一个洗鼻器,“把这壶水从左鼻孔灌进去,右鼻孔流出来。什么时候哭出来,什么时候算完。”
    “这会死人的!”林婉惊恐地后退。
    “死不了,顶多辣穿天灵盖。”王旻宇冷笑,“你那是『心毒』堵了窍。中医讲,肺开窍於鼻,你心里藏著噁心事儿,肺气不宣,湿热化霉,就在鼻子里养了一窝真菌球。不把这层皮辣破了,你这辈子都只能闻臭味。”
    在王旻宇“不治就滚”的眼神威压下,林婉颤抖著拿起了洗鼻器。
    第一股辣椒水灌进去的时候,林婉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那种直衝脑门的剧痛让她感觉脑浆子都在沸腾。
    “忍住!继续!”王旻宇按住她的肩膀。
    五分钟后,林婉瘫在椅子上,整张脸红得像关公,脚下是一堆用过的纸巾。
    就在她准备骂人的时候,突然感觉鼻腔深处“啵”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破裂了。
    接著,她猛地咳嗽起来,吐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灰绿色的硬块。
    那硬块一出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在诊室里炸开。
    “呕——”李思远第一个没忍住,冲向了厕所。
    林婉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脏东西,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死老鼠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药店里淡淡的艾草香,还有……辣椒水的刺鼻味。
    “我……我闻到了!”林婉喜极而泣,“是辣椒味!还有薄荷味!”
    “那是霉菌结石。”王旻宇把窗户全部打开,“你长期处於极度压抑的环境下,免疫力下降,真菌在鼻竇里安了家。不过,这只是表象。”
    他坐回椅子上,敲了敲桌子:“说吧,那股『死老鼠味』,第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林婉愣了一下,眼神躲闪。
    “实话椅”上的微电流滋滋作响。
    “是……是我发现我老公出轨的那天。”林婉捂著脸,终於崩溃大哭,“那个小三……那个小三身上喷的香水,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初恋』。那天回家,我老公身上也是那个味道,混合著他没洗澡的汗味……我觉得好噁心,像死老鼠一样噁心!”
    “从那天起,我闻什么都是臭的。我不敢离婚,我怕影响公司的股价,我只能忍著……”
    全场寂静。
    原来所谓的“幻嗅”,是身体对心理创伤的极端防御。
    因为太噁心那段关係,大脑索性屏蔽了所有美好的气味,只留下腐烂的错觉。
    “行了,病根找到了。”王旻宇写了个方子,扔给她,“苍耳子散加减,回去喝一周。另外,这瓶维生素b12,拿回去当糖吃。”
    “还有,”王旻宇指了指门外,“出门左转有个律师事务所,专打离婚官司。治好了鼻子,別忘了把家里的垃圾清理一下。那才是真正的臭源。”
    林婉拿著方子,愣了许久,然后对著王旻宇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送走林婉,王旻宇看著系统面板上到帐的3000点【解脱值】,心情不错。
    “师父,你刚才那辣椒水洗鼻,真的有科学依据吗?”李思远虚弱地扶著墙走出来,“我感觉她在受刑。”
    “辣椒素能促进p物质释放,耗竭神经末梢的痛觉传导,同时强力杀菌。”王旻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当然,主要是为了让她哭出来。眼泪是最好的排毒剂。”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大鹅整齐划一的“嘎嘎”声,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一声惨叫。
    “哪个不长眼的翻墙了?”关山抄起捣药的石杵就往后院冲。
    王旻宇眼神一凛。
    看来,有些真正的“臭老鼠”,闻著味儿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