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首富的恐女症儿子

    不想治滚蛋!这医生脾气太爆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首富的恐女症儿子
    卫生局的人灰溜溜地走了,但仁心大药房门口的人潮,却丝毫没有退去的跡象。
    刚才那一幕“现场救父”的直播,已经通过无数手机镜头,传遍了整个网际网路。
    “王神医”这个名號,算是彻底坐实了。
    “掛號!我要掛號!我失眠好几年了!”
    “神医,看看我这颈椎病吧!坐办公室落下的毛病!”
    “我……我肾虚,能治吗?”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药店门口,刘老板一个人根本拦不住。
    “都別挤!排队!一个一个来!”王旻宇不得不站出来维持秩序。他看著眼前这群狂热的“韭菜”,第一次感觉到了头疼。
    名气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老板,”王旻宇对刘老板说,“从今天起,立个新规矩。”
    “什么规矩?”
    “每天只看二十个號。上午十个,下午十个。掛號费,涨到一百。”
    “一百?”刘老板嚇了一跳,“会不会太贵了?”
    “嫌贵,可以去隔壁康寧大药房,孙神医现在应该有空。”王旻宇淡淡地说。
    刘老板一想也是,就孙继仁被嚇破胆那样子,估计以后看见王旻宇都得绕道走。
    规矩一立,虽然有人抱怨,但大部分人还是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长队。
    毕竟,能花一百块看好陈年旧疾,这性价比太高了。
    一整个下午,王旻宇都在不停地看病、开方。
    他发现,隨著他医术的提升,系统给出的诊断也越来越精准,甚至能分析出病人的心理状態和生活习惯。
    这让他开出的“奇葩药方”也更加得心应手。
    有常年便秘的程式设计师,他的药方是每天倒立半小时。
    有痛经的年轻女孩,他的药方是戒掉奶茶,改喝薑丝可乐。
    每一个方子都让人匪夷所思,但偏偏又暗合医理,效果显著。
    傍晚时分,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王旻宇累得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小王啊,你真是铁打的。”刘老板递过来一杯热茶,满脸佩服,“今天一天,咱们的营业额,顶过去一个月了!”
    王旻宇苦笑一声,他寧愿清閒一点。这种流水线式的看病,让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医院。
    就在他准备关门的时候,门口突然停下了一辆极其扎眼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管家,恭恭敬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个面色憔悴、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在两个保鏢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王旻宇看到此人,眉毛一挑。
    长湘市首富,陈万山。
    地產界的传奇人物,身家千亿。
    王旻宇在財经新闻上见过他。
    他来干什么?
    陈万山没有进店,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如鹰隼般落在王旻宇身上,审视了许久。
    “你就是王旻宇?”陈万山开口,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
    “是我。”
    “我孙子,陈默,病了。”陈万山开门见山,“国內外的专家都看过了,没用。我听人说,你有些特殊的法子。”
    “什么病?”
    “他怕女人。”陈万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痛心,“任何雌性生物靠近他三米之內,他就会全身抽搐,呼吸困难,甚至休克。今年二十五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
    王旻宇愣了一下。
    恐女症?还这么严重?
    系统面板自动浮现。
    【患者:陈默(非在场)。病症:严重社交恐惧症,特异性性別恐惧。病因:童年心理创伤。】
    【病史追溯:患者六岁时,目睹其母亲出轨並与情人私奔,对其造成巨大心理衝击。后其父续弦,继母对其表面疼爱,实则长期进行精神虐待,导致其对女性產生极度不信任和恐惧。】
    原来是豪门狗血剧的后遗症。
    “这病,是心病。”王旻宇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西医的心理疏导,对他这种內心封闭的人没用。他需要的是一次彻底的『脱敏治疗』。”
    “怎么脱敏?”陈万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把他交给我。”王旻宇指了指药店,“一个月,食宿全包,诊费……一千万。”
    “一千万?”旁边的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看病,这是抢钱啊!
    陈万山却眼睛都没眨一下:“只要能治好,一个亿都行。但是,如果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分文不取,再赔你一千万。”王旻宇的语气,比他还狂。
    “好!”陈万山拍板,“我孙子明天就送过来。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准用任何暴力手段,不准伤害他的身体。”
    “放心,我是医生,不是屠夫。”
    陈万山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王旻宇一眼,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刘老板在旁边看得全程呆滯。
    “小……小王,一……一千万?”他结结巴巴地问,“咱们这是要发了?”
    “是麻烦来了。”王旻宇揉了揉眉心,“这首富的孙子,可比那些网红明星难搞多了。”
    他打开系统商城,看著那把“能让人说实话的椅子”,售价1000声望值。
    他现在的声望值,刚好1010。
    “兑换。”王旻宇毫不犹豫。
    【兑换成功。商品已自动替换店內原有座椅。】
    王旻宇看著那把普普通通的木椅子,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计划。
    第二天,一辆救护车直接开到了药店门口。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抬下来一个担架。
    担架上躺著一个年轻人,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四肢被束缚带固定著,嘴里还塞著口球。
    “这是干什么?绑架吗?”刘老板嚇了一跳。
    “陈老先生吩咐的。”管家跟在后面,解释道,“少爷一见到女护士就犯病,只能这样把他送过来。”
    王旻宇走上前,看了看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
    系统面板显示,他的情绪是“极度恐惧”。
    “把束缚带解开,口球拿掉。”王旻宇吩咐道。
    “不行啊王医生!”管家急忙阻止,“解开他会自残的!”
    “在我这儿,他不会。”王旻宇的语气不容置疑。
    医护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束缚带一解开,陈默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担架上弹起来,缩到了墙角,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们都出去。”王旻宇对管家和医护人员说,“把门关上。”
    眾人面面相覷,但还是退了出去。
    店里,只剩下了王旻宇和瑟瑟发抖的陈默。
    王旻宇没有靠近他,只是走到那把新兑换的椅子前,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另一把普通椅子。
    “坐。”
    陈默像是没听见,依旧缩在墙角。
    “我不是女人。”王旻宇淡淡地说,“我不会伤害你。”
    也许是王旻宇的声音很平静,也许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中药味让人安心,陈默的抖动,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抬起头,用那双惊恐的眼睛,打量著王旻宇。
    “过来,坐下。这是治疗的第一步。”王旻宇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陈默犹豫了很久,终於,他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手脚並用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那把椅子前,然后僵硬地坐了下去。
    王旻宇看著他,问道:“告诉我,你最怕什么?”
    陈默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怕女人?”王旻宇替他说了出来。
    陈默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抗拒。
    “不,你不是怕女人。”王旻宇缓缓地说,“你是恨她们。恨你那个拋弃你的母亲,更恨你那个虐待你的继母。对吗?”
    陈默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双手抱住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这些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看著我。”王旻宇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疼了。”
    陈默抬起头,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张开嘴,用一种嘶哑、破碎的声音,开始了他的讲述。
    从六岁那年,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亲眼看到母亲拖著行李箱,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
    到后来,那个笑靨如花的继母,是如何在父亲面前扮演慈母,却在背后,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把他锁在小黑屋里……
    他一边说,一边哭,像是要把积压了十几年的痛苦,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
    王旻宇就那么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也没有安慰。
    他知道陈默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一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出口。
    而那把“实话椅”,正在发挥著它神奇的作用。它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陈默的神经,让他无法撒谎,也无法保留,只能將內心最真实的想法,全部吐露。
    一个小时后,陈默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讲完了。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但他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恐惧。
    那里面,多了一丝……光。
    “感觉好点了吗?”王旻宇问。
    陈默看著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很好。”王旻宇站起身,“第一步,排毒,完成了。接下来,是第二步。”
    他走到药店门口,打开门。
    门外,一个染著粉色头髮,脸上痘痘已经消了大半,素麵朝天的姑娘,正举著自拍杆,对著门里直播。
    正是辣辣莉。
    “家人们!神医开门了!神医今天要治疗一个超级vip!据说有恐女症!”
    她身后,还跟著一大群扛著摄像机的记者。
    王旻宇指著店里的陈默,对辣辣莉说:
    “从今天起,你,搬到药店来住。你的任务,就是每天二十四小时,直播这个『恐女症患者』的康復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