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吃饱才有力气做买卖!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522章 吃饱才有力气做买卖!
    她握住丈夫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仔细捂著。
    “瞧这手凉的,我给你焐焐。”
    陈冬河笑了笑,眼神深邃,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道:
    “看见媳妇儿你,就不觉得累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是劳累一天后的痕跡。
    话虽如此,李雪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眉宇间藏不住的倦色,连眼角都带著些许疲惫的细纹。
    她心里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平日里多是冬河主动。
    今夜,看他这般辛苦,她想让他好好歇著,由她来……伺候他。
    她鼓起勇气,脸颊緋红,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去解陈冬河棉袄上那排结实的布扣。
    陈冬河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图,眼神暗了暗,涌动著暖流,任由她动作。
    脱下厚重的棉衣,露出里面穿著的旧褂子,隱约可见结实的胸膛轮廓,带著一种踏实的力量感,让李雪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將丈夫轻轻推倒在铺著厚厚褥子的炕上,自己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陈冬河心头一动,顿时反应过来,赶紧配合地躺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带著鼓励。
    李雪咬了下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柔韧的身子滑了下去,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陈冬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肌肤,身体瞬间紧绷。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手不由自主地插入李雪浓密乌黑的发间,带著温柔的力道,轻轻按了按。
    这是一个无声的指令,也是一个充满爱意的鼓励。
    李雪领会了他的意思,心中羞意更甚,仿佛有团火在烧,但动作却更加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埋下头去,用生涩却极尽所能温柔的方式,取悦著自己劳累了一天的丈夫。
    炕桌上,煤油灯的火苗依旧轻轻跳跃著,將墙上相依相偎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屋外,寒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著,拍打著窗纸。
    但屋內,却是一片旖旎春意,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彼此交融的体温,诉说著最原始也最亲密无间的慰藉。
    这一夜,李雪的主动与温柔,確实给疲惫不堪的陈冬河留下了无比深刻而满足的印象。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四处是灰濛濛的一片,像是蒙著一层冰冷的薄纱。
    陈冬河生物钟很准,鸡叫头遍刚过,便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
    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媳妇。
    他借著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微光端详了李雪片刻。
    她睡顏安寧,呼吸均匀,嘴角还带著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让他脸上不禁露出温和的笑意,忍不住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才小心翼翼地穿上冰冷的棉袄棉裤,趿拉著棉鞋,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院子里覆盖著一层新雪,白茫茫一片,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在万籟俱寂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院门口,正准备活动下手脚,却意外地发现一个身影正在卖力地扫雪。
    是三娃子。
    他裹著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顏色褪得发白的旧棉袄,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手腕和脚踝露在外面,冻得发青。
    头上戴著绒毛都快掉光了的狗皮帽子,帽檐下是一张冻得通红的年轻脸庞。
    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来的,他已经將陈冬河家门前的积雪扫得乾乾净净,连门槛下的缝隙都用小笤帚仔细清理过。
    “冬河哥,你起来啦!”
    三娃子见到他,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双手扶著扫帚柄,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排结实的牙齿。
    眼神里带著几分怯生生的期待和十足的诚恳,还有些许不安,像是怕自己来得太早打扰了主家清梦。
    陈冬河心里一暖,微笑著点了点头:“来得真早,鸡叫头遍就动身了吧?吃饭没?没吃家里还有昨晚剩的窝头,让你嫂子热热就能吃。”
    他注意到,三娃子棉鞋边缘已经湿了一圈。
    “吃了,吃了!”
    三娃子连忙摆手,又下意识地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双手,手指关节粗大,满是冻疮的痕跡。
    “俺娘天不亮就起来,特意给俺烙了俩玉米饼子,吃得饱饱的。”
    他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吃过了,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
    肚子却不太爭气地轻轻响了一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陈冬河知道三娃子家困难,那所谓的玉米饼子里不知道掺了多少麩子,能顶饿却没什么油水,吃多了还烧心。
    但他没有说破,只是上前用力拍了拍三娃子略显单薄的肩膀,感受到小伙子衣服下结实的筋骨:
    “好,吃了就行。等下援朝来了,咱们就出发。如果路上又饿了就啃两个烧饼。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做买卖!”
    正说著,陈援朝也一瘸一拐地来了。
    脸上还带著几分倦意,眼底下有著淡淡的青黑,走路姿势彆扭,显然昨天被他爹教训得不轻。
    他看到三娃子已经提前到了,还把地扫得这么干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訕訕道:
    “三娃子,你来这么早啊!我这……唉,我这屁股还疼著呢,起晚了点。”
    三娃子只是憨厚地笑笑,露出一口白牙:“援朝哥,俺家离得远,怕耽误事,就早点来了。”
    他说著,手脚却不停,开始帮著检查牛车和要带的东西,把昨天用过的大木盆和笊篱摆放得整整齐齐,又仔细检查了套牛的绳索是否牢固,动作麻利。
    这时,村里几个起得早的老汉也扛著锄头或铁锹路过,要去地里看看冬麦或者清理自家门口的积雪。
    看到他们三人聚在一起,都笑著打趣起来。
    “冬河,今天可得把援朝看紧点嘍,可別再让他把挣来的钱当水漂了。”
    一个留著花白山羊鬍子的老汉说道,声音洪亮,带著乡里乡亲特有的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