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擼起袖子就是干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510章 擼起袖子就是干
    三娃子激动得脸都红了,搓著粗糙的手掌,连连点头:
    “冬河哥,我答应!我肯定好好干!两年,三年,甚至一直按现在这个条件办都成!”
    “我知道,这是你和援朝哥看我家里困难,想要带我……”
    “我……我不敢有別的想头,这就挺好了,真的!”
    他语无伦次,眼圈都有些发红。
    他知道,这是陈冬河在拉拔他,给他一条活路,一份前程。
    只因为他也姓陈。
    当时陈冬河表示要教他滷煮配方的时候,就不知道收穫了多少羡慕的目光。
    这份恩情,对他来说太重了!
    陈冬河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人心难测,也最经不起考验。
    两世为人的他深有体会。
    以后会如何,甚至连他都不知道。
    眼下,他只能先把路铺好。
    至於能走多远,还得看他们自己。
    “万……万元户?!三个月!”
    陈援朝这才从对三娃子待遇的惊讶中回过神,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若是別人说这话,他或许会嗤之以鼻,觉得是吹牛。
    但这话从陈冬河嘴里说出来,他打心眼里信服。
    这个堂哥近半年来的变化和能耐,他是亲眼所见,早已建立了绝对的信任。
    “哥,你……你说真的?三个月,真能成万元户?!”
    “咱全县城,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的万元户啊!”
    “我要是真能……那三娃子也能跟著挣不少了!”
    陈援朝后面的话没完全说出口,但他的眼睛里,已经迸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著渴望与野心的光亮。
    他在县城读中学时,没少因为自家是农村的,条件普通而感受到一些同学若有若无的轻视。
    心底那点自卑和不服气,此刻被“万元户”这三个沉甸甸的字砸得嗡嗡作响。
    一种想要出人头地的强烈欲望被点燃了。
    陈冬河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目光沉静如水,却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让陈援朝那颗因为巨大诱惑而躁动不已的心,慢慢地沉淀下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风吹过光禿禿树枝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援朝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绝:
    “哥!我……我选第二条路!我干!豁出去了!三娃子,咱俩一起干,拼他一把!”
    三娃子重重点头,憨厚的脸上也满是决心。
    他看著陈冬河,又看看陈援朝,笨拙地表態:
    “嗯!援朝哥,冬河哥,我肯定卯足了劲儿好好干!你们指东,我绝不往西!”
    “不过……哥,”陈援朝又补充道,语气带著点不好意思,“要是我真笨,实在不是这块料,把这买卖给搞砸了,你可別……別嫌我丟人……”
    陈冬河脸上这才露出真切而温和的笑容,他拍了拍陈援朝结实的肩膀:
    “我嫌你做什么?!路,哥指给你了,工具也交到你手里了。”
    “要是真走不通,那就说明这条路不適合你,以后就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哥保你衣食无忧。”
    “大不了,咱兄弟还回山里打猎去,最多被村里人笑话几句没出息。”
    “三娃子也一样!总之有我陈冬河一口吃的,就饿不著你们。”
    他有著充分的自信。
    只要陈援朝和三娃子用心去学,肯下力气去干,凭藉这手超越这个时代小县城眼光的滷煮手艺,再加上初期自己的扶持和指点,失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三个月成为万元户,在这个物资开始流通,处处蕴藏著机遇的年代,並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对待这两个半大的小子,该鼓劲的时候要毫不吝嗇地鼓劲,该敲打的时候也得適时地敲打。
    张弛有度,才能让他们快速的成长起来。
    “哥,我信你!你说咋干,我就咋干!绝无二话!”
    陈援朝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仿佛要將所有的决心都拍出来。
    “那天你教我和三娃子的时候,我也认真听了。配料虽然种类多,有些记不太清,但滷製的火候、时间,我心里有谱!”
    三娃子也连忙保证:“冬河哥,配料我都偷偷记在小本子上了。援朝哥要是忘了,我隨时提醒他,我俩一起核对,肯定错不了。”
    “光说不练假把式。”陈冬河笑道,“现在就开始实战。我在一边看著,你俩按照流程,从头到尾再独立操作一回!”
    “別怕,哥给你俩保驾护航,肯定没问题!”
    滷煮的灵魂,在於那锅不断积淀滋味的老汤。
    之前盖房子时,借了生產队两口特大號的铁锅,就一直支在院外墙根下。
    陈冬河早已將关键步骤和核心香料的配比,用铅笔工工整整地写在一张牛皮纸上。
    生怕他俩弄丟,还让识字的二叔特意誊抄了一份备用。
    “援朝,三娃子,每天需要添加的核心香料种类和比例,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们刚开始,就严格按照这个来,慢慢摸索,总结经验。”
    “三娃子心细,多帮著记点,援朝你负责掌总。”
    陈冬河一边说著,一边从院角那未化的雪堆里,刨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副野猪下水,冻得硬邦邦的。
    “万事开头难!这头三个月最是关键,汤要养,手艺要练,我会勤过来照看著点。”
    “等这锅汤熬过三个月,成了真正的老汤,味道稳定下来,往后就省心多了,只要维护得当,这汤越老越香。”
    陈冬河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们要记住,这手艺,搁在过去,那是要磕头奉茶、正式拜师才能学到的养家本领,是能传家的东西!”
    “你俩千万要仔细用心,这是你们將来安身立命的根本,绝对不能外传!”
    “另外,这个生意,援朝你为主导,负责对外叫卖、算帐、拿主意。”
    “三娃子你为辅,主要负责灶上的活儿,清洗、切配、看火候。”
    “结算方式就按刚才说的,三娃子每天两块钱保底,再加两成利润。先试著干一两个月看看。”
    “总之,援朝,你不能亏待了三娃子!咱不说別人怎么看,但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买卖我交给你们两个傢伙,就是信得过你,也相信三娃子是实在人。”
    大方向敲定,三兄弟不再多话,擼起袖子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