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471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舅,我不是那种衝动的性格,更不会让小雪在家里担惊受怕。”
    “您放心,不管谁来找我,这个时候我都不会进山。”
    陈冬河的语气坚定。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界限,也知道生命的可贵。
    他不是英雄,没必要为了別人的愚蠢付出代价。
    李国栋听到陈冬河的保证,这才鬆了口气,端起暖暖乎乎的糖水,很小口地吸溜了几下,感觉全身逐渐开始回暖。
    这天简直能把人冻死。
    他只是从李家村走到陈家屯,就把他冻成了这个德性。
    如果进山,肯定是十死无生。
    他想起那些被困在山里的人,心里既同情又气愤。
    明明已经警告过他们,却偏要一意孤行,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李雪本就冰雪聪明,只是平时很少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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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大舅专门跑一趟来通知冬河哥,那这次的事情肯定很严重。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陈冬河的手,仿佛生怕他改变主意。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皱著眉头问道:“大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国栋打了几个寒颤,这才小声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一群考古队,途经李家村。”
    “前天就有村里的老人劝过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千万不能进山,可那些人就是一群老顽固。”
    “今天早上,考古队的人跑回来了两个,还是他们队伍当中最年轻力壮的那两个人。据说在山里已经冻死了四个人。”
    “他们回来的时候,天气变得更加恶劣,让我们帮忙救援。”
    “还说他们是来自於什么重点单位,必须要想办法救人。”
    “你二舅和三舅早一点的时候顶著风雪开著拖拉机带著那两个人去了县城,但他们最后肯定还会找到你身上。”
    陈冬河自然懂得李国栋话里的深意。
    在这方圆百里的山区,確实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每一道山樑、每一条沟壑。
    哪处背风、哪处易迷路,甚至哪块岩石下藏著暖泉,他都瞭然於胸。
    窗外,白毛风颳得正猛,嗷嗷的风声像狼嚎一样穿透窗纸。
    雪片子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如同撒豆一般。
    这个时候贸然进山,无异於自寻死路。
    李国栋是担心他这个外甥女婿一时心软,应下了这要命的差事,这才顶著狂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跑来报信。
    棉帽檐上结了一层冰霜,一进屋就往下滴水,胡茬上都掛著冰凌。
    陈冬河心里明镜似的。
    那些所谓的考古专家,仗著身份特殊,硬要逆天而行,如今困在山里,却要別人拿命去填。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舅,你的意思我明白。”陈冬河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如山间的岩石,“就算他们说破了天,我也不会进山。”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呼啸的狂风,继续道:
    “我可不想冒著九死一生的风险去救一群陌生人。”
    “这白毛风一起,山里就成了阎王殿,我就是再熟悉山路,也不敢拿性命开玩笑。”
    李国栋闻言,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些许,长长呼出一口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片白雾。
    他了解这个外甥女婿,平日里话不多,可一旦拿定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脱下厚重的棉手套,靠近灶台烤著火,冻僵的手指渐渐恢復了知觉。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他黝黑的脸庞发红,脸上的皱纹在光影中愈发深刻。
    “何况大舅也说了,那群人就是一群老顽固。”陈冬河继续道,“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提醒,结果他们还硬要进山去冒险。死了也怪不得別人。”
    “这大山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客气,不管你是教授还是农民。”
    李国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坚决不能去。我也是怕你被他们给忽悠了,那些人的嘴皮子太溜。”
    他顿了顿,將声音压低了几分,身子往前倾了倾。
    “听说带队的那个教授,是什么学术权威,连省里的领导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但现在这天气,哪怕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低头。”
    “你是没看见,他们在公社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好像咱们这些山里人就该听他们使唤似的。”
    陈冬河轻笑一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大舅,现在外面的白毛风越刮越大,快冻死个人,你先在屋里歇著。”
    “我去地窖当中取一些熊肉,咱们中午燉肉吃。这样的天气,正好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熊肉是前些时候猎到的黑熊,除了结婚的时候用了一多半,留下了最肥美的部位。
    肥厚的脂肪在寒冷的冬季能提供充足的热量。
    母亲將熊肉仔细醃製,存放在地窖中,作为这个漫长冬季的珍贵储备。
    那熊肉经过一冬的风乾,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油膜,散发出特有的干肉香气。
    李国栋本来还想早点回去,但他连早饭都没吃,现在肚子里没食了,身上热量消耗太大。
    听到中午吃熊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里不爭气地咕嚕作响。
    旁边的李雪也急忙劝道:“大舅,等吃完晌午饭再回去。白毛风不停,你不能回家。这天气要是迷了路,可不是闹著玩的。”
    李国栋看著窗外呼啸的狂风,想到刚才一路小跑过来的冰冷刺骨,心中也生出了惧意。
    他嘆了口气,点头说道:“行,那我就先留下。风停了我再回去。这鬼天气,確实不宜出门。”
    陈冬河点著灶火,还没等他动手下厨,就被李雪赶回了房间。
    “你陪大舅喝点,我来做饭。”李雪麻利地系上围裙,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厨房是我们女人的地方,你別在这里凑热闹了。”
    陈冬河笑了笑,不再坚持。
    他从炕柜的深处取出一个布包,里面赫然放著两瓶茅台酒,都是六十年代的。
    在后世能卖到十几万的老酒,如今可不兴什么年份不年份,放在供销社的柜檯上,就是雷打不动的八块钱一瓶。
    当然,这属於甲等酒,如今想要从正规渠道购买,还需要用甲等酒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