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冤大头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336章 冤大头
    马哥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矢口否认:“李红梅?不认得!我媳妇是谁,轮不著你打听!”
    他怕陈冬河日后寻仇,更不敢供出李红梅。
    “省得你日后歪缠!哥几个今天来,就是衝著锤你一顿来的!”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吼道:“兄弟们,动手!先扇烂他的嘴!给我下死劲儿!”
    十几號人嗷嗷叫唤著就要扑上,马哥更是第一个挺身衝来。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村里那排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后面,以林大头为首,足有三十多號陈家屯的精壮汉子正猫著腰,屏息凝神地听著动静。
    刚才那段话,他们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林大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头髮都差点竖起来,猛地直起身大吼:
    “狗日的!大晴天白日就敢行凶!还有王法吗!”
    他这一嗓子如同旱地惊雷,身后那群陈家汉子早就听得火冒三丈,此刻更是同仇敌愾。
    全是陈家屯的爷们,大半还沾亲带故,种田打熬出来的力气像喷发的火山。
    三十多条身影怒吼著从墙角、草垛后衝杀出来,捲起一片烟尘,直扑河边。
    马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和阵势嚇得一个趔趄,回头看清那黑压压一片衝过来的汉子,脸唰地就白了,腿肚子直哆嗦!
    “快!快跑!”
    他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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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这边十几个人围打一个,自然稳贏。
    可人家那是几十个庄稼把式,胳膊腿儿都硬得像铁,收拾他们十几个真跟捏小鸡崽子没两样。
    可惜的是,他想跑已经晚了。
    陈冬河等的就是这一刻!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都没看清他手里那黑黝黝的傢伙是啥时候掏出来的。
    只见他手指如飞,捏起一颗乌黑鋥亮的钢珠架在弹弓皮兜上,手腕一抖——根本不瞄准。
    嘣!啪!噗!
    几声极其沉闷又撕裂空气的锐响,伴隨著钢珠穿透皮肉、撞击骨骼的动静。
    “啊——我的腿!”
    “嗷!碎……碎了!”
    “娘啊!杀人啦——”
    “救命!救命啊!”
    ……
    悽厉的惨叫像被同时戳破的气球,瞬间炸响。
    十几个混混像是被无形棍棒扫中了腿弯,接二连三扑倒在地。
    马哥冲在最前,也栽得最狠,脸抢在地上蹭破一大块皮,抱著右边小腿蜷缩成一团,杀猪般地嚎叫。
    那是专打人腿弯侧面脆弱关节的阴损打法。
    这年头人都瘦,筋骨头节本就突出,一颗钢珠带著风声打在上面,又是大冬天,钻心刺骨的疼。
    骨头虽未必裂,但那股子酸软剧痛足够让他们在地上滚半天爬不起来。
    陈家屯的汉子们眨眼就衝到眼前。
    一看敌人全倒在地上滚地葫芦,这口气更是出了个痛快。
    根本用不著招呼,几十號人涌上去,对著地上的人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拳脚。
    尤其是马哥,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雨点般的拳头和大脚丫子朝他招呼,没几下就打得他眼冒金星,鼻樑骨歪斜,鼻血糊了满脸满嘴。
    刚才那些狠话,乡亲们可是听得真真儿的。
    欺负到头上了!
    在陈家屯这地界,你欺负一个姓陈的小辈,就是在打全屯子老少爷们的脸。
    往后出去,还不得被邻村笑话死?
    所以这帮汉子下脚落拳特別有讲究,专挑嘴巴、鼻子、眼眶这些地方招呼。
    马哥被打得哭爹喊娘,感觉再打下去真要被活活捶死,扯著变形的嗓子急吼:
    “別……別打了!我的祖宗们啊!我错了!饶命啊!我就是来给我媳妇出气的,没別的意思!”
    “这王八蛋他……他欺负了我媳妇儿!难道……难道还不行我来討个公道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落在了刚刚收起弹弓,一脸平静站在包围圈外的陈冬河身上。
    他此刻穿著崭新的大红喜褂,身量挺拔,在灰头土脸的人群里显得格外出挑。
    乡亲们心里有点犯嘀咕了。
    冬河这孩子模样是俊,可难道真在外头干了啥不地道的事,负了人家姑娘?
    陈冬河自然读懂了那些目光里的疑问。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慢悠悠踱到马哥跟前,俯视著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嘖,话可不能乱说。”
    他声音不大,却让乱鬨鬨的场面安静了几分。
    “你媳妇?姓甚名谁?我陈冬河活了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欺负过女人家呢!”
    马哥早已被打懵了头,哪里还有心思多想?
    李红梅跟他说陈冬河羞辱她时,只强调了羞辱的“结果”,却含糊了不堪的“前因”。
    此刻为了保命,啥也顾不上了,何况他潜意识里还带著对陈冬河这张俊脸的嫉妒。
    “李红梅!我媳妇是李红梅!”他嘶吼著,吐出嘴里一颗混著血沫的断牙,“你敢说没羞辱过她?没欺负她?!啊?!”
    陈家屯的汉子们顿时一片譁然。
    不少人发出恍然大悟的“哦”声,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陈冬河不怒反笑,那笑声里带著十足的嘲讽:“呵!原来是她啊!”
    “不过嘛……”
    他像是看透了什么稀奇的蠢物,怜悯地摇著头。
    “你这脑子,还真是……冤大头当得一点不冤吶!”
    “让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我估摸著那女人八成也猫在边上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