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羊肉大餐!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96章 羊肉大餐!
    等到看热闹的人,带著羡慕的神情一步三回头地散开,陈冬河和王秀梅对视一眼,紧绷的弦鬆了下来。
    母子二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有几分心照不宣的笑容,真切而充满了温暖。
    寒风吹过,院子里清冷了不少,但娘儿俩心里头,却像揣了个小火炉似的热乎。
    “娘。”陈冬河看著地上那只肥羊,眼神亮得惊人,“今晚上咱就喝羊汤!暖暖身子。”
    他上前掂量了一下那羊的分量,心里盘算著。
    “我这就把它拾掇了,这张厚实的羊皮正好剥下来,回头鞣好了给您铺炕当褥子,又软又暖和。”
    “羊肉留著咱们慢慢吃,冬天吃它最是滋补。羊骨头呢,咱拿来熬汤,奶白浓香,管叫您喝得舒坦。”
    王秀梅脸上笑开了,眼角深刻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是打心底里涌上来的喜悦。
    自家儿子不但有出息,还时时处处惦念著家里,连带著几个姐妹的日子也眼见著鬆快了。
    这份欣慰,比捡了金子还让人踏实。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行!行!你说吃啥咱就吃啥,娘帮你一起收拾,咱娘俩手脚麻利点,晌午兴许就能吃上。”
    “三哥!”人还没到,大嗓门先飞了进来。
    陈援朝一阵风似的刮进院子,那眼神跟钻头似的,一下就钉在了地上的肥羊上,激动得直搓手,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虽然托三哥的福,家里这几天断断续续吃了不少熊肉,肚子里填了点油水。
    但这半大小子浑身精力烧得正旺,哪会嫌肉多?
    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巴不得找点活儿干。
    当然,如果能够在自家这个大本事的三哥面前,表现一下就最好了。
    “来得正好!”陈冬河正愁水不够使,“快去挑两桶水回来,这羊拾掇起来费水。中午就在这儿吃羊肉,晚上喝羊汤,管够!”
    他声音洪亮,带著兄弟间的热络。
    陈援朝一听有肉吃,眼睛更亮了。
    “哎!”
    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就朝厨房跑,拎起扁担勾上水桶就往外冲。
    走了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点什么,猛地剎住车,回头巴巴地望著陈冬河:“三哥,等会儿我……我回家薅几棵老葱来唄?咱做个葱爆羊肉?那味儿,嘖!”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咂摸著嘴,才又继续说道:“几年前跟著我爹蹭吃过队里一回,油汪汪的葱白裹著羊肉片,那股子香味儿……到现在我都记著!”
    陈冬河闻言一笑,记忆深处那顿“大锅熬”的葱爆羊肉,也被勾了起来。
    那次的確是沾了生產队意外死羊的光,一村人眼巴巴守著食堂。
    虽说那味道可能远不如自家小锅细做的讲究,可对於当时饿得眼发绿的庄稼人来说,能进嘴的肉,可不就是神仙滋味?
    如今日子刚有点起色,家家户户还指著瓦罐里那点有限的粮食撑到麦收。
    家家户户都是算计著下锅米,煮麵糊糊的时候,都恨不得儘可能多掺一瓢水。
    不少人家,连把像样的菜刀、一口铁锅都还置办不上。
    大炼钢那会儿,甭管啥铁器,门锁都给撬下来交了公。
    现在大多还在用陶罐糊糊、土锅蒸窝头,日子过得紧巴,谁还顾得上讲究味道?
    能填饱肚子,那就是天大的好!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陈冬河拿起了那把供销社买来的狗腿刀。
    刀刃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寒光闪烁间,骨肉分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滯。
    高级刀法的精湛,此刻展露无遗,每一刀落下都精准无比。
    羊肉被乾净利落地剔下,羊排上刻意多留了些肉好啃,连那四只羊蹄儿都被颳得鋥亮乾净。
    陈援朝刚把两桶井水晃晃悠悠地挑回来,还没歇口气,眼前豁然开朗。
    刚才还整块的羊,这会儿已经被分门別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他嘴巴张得老大:“三……三哥,你这手脚也太快了!”
    心里那点“天生力气大”的解释又有点站不住脚了。
    这也太快了!
    陈冬河没答话,自顾自走向院墙角落,拖出一个半人长、尺半宽、沉甸甸的大石槽。
    这是他爷爷留下的老物件,当年养羊餵草料的傢伙什。
    石槽边沿粗糙厚实,一看就分量十足。
    哗啦!
    他用清水仔仔细细地刷洗著石槽,积年的泥尘隨著水流褪去。
    “我的娘哎!三哥你一个人,就把这石槽子拖出来了?”
    陈援朝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石头傢伙,少说也有一百好几十斤,两百斤都有可能。
    平常两个壮汉抬都费劲,三哥竟跟拖个空麻袋似的轻鬆?
    他心里那份疑虑又翻腾了一下。
    陈冬河甩甩手上的水珠,回头咧嘴一笑:“肚里有油水,力气就跟著涨唄!你这几天没觉著自个儿力气也足了?”
    他故意岔开话题,搪塞了一个说辞。
    “嗯……这倒也是。”
    陈援朝挠挠头,把那点怪怪的感觉压下去。
    可能是吧,毕竟三哥打架那本事,真不是盖的。
    眼下十里八村都还传著他的“凶名”。
    隨即他又好奇地凑近羊圈里那只蔫蔫的母羊。
    “三哥,这只揣著崽儿的,你真要养啊?这冰天雪地的,草枯叶落的,上哪儿弄草给它吃?存粮也不富裕啊!”
    “谁说羊就只能吃青草了?”陈冬河神秘一笑,抄起洗乾净的石槽,开始在里面堆引火的松枝碎木。
    “行了,別瞎操心。等会儿哥给你烤羊肉串,保管你舌头都想吞下去!”
    “先把那堆下水洗出来,仔细点。然后赶紧把你爹妈喊来。”
    吩咐完自家这个小堂弟,陈冬河又朝老娘说道:“娘,您受累跑一趟,叫上三婶儿,咱中午就在院里整羊肉大餐!”
    这理由也说得过去。
    刚刚解决了工作这桩大喜事,自家人热热闹闹吃一顿,谁也挑不出理来。